蘇陽放下雞首,拿起蛇首:“第二尊是蛇首。這個的來源比較特殊——是一家國際海底沉船打撈公司。他們在南海某處發現了一艘十九世紀中葉的沉船,船上有大量當時運往歐洲的貨物,其中就有幾件華夏文物。蛇首就在里面。”
“打撈公司開始并不知道蛇首的價值,團隊直接開出了高價,成功收購了蛇首……”
聽到海底沉船,彈幕瞬間爆炸:
“海底沉船???”
“蛇首在海底躺了一百多年?我的天!”
“這也太傳奇了吧!””
“太陽哥你這是拍電影嗎?”
“這劇情小說都不敢這么寫!”
蘇陽沒有多停留,拿起狗首和羊首并排放在一起:“狗首和羊首,來源就更復雜了。它們分散在兩個不同的大洲——一個在南美洲,一個在中東。是我托了很多人,輾轉打聽,一層一層的關系網鋪出去,最終找到了持有者。”
彈幕:
“南美洲!中東!全世界跑啊!”
“全世界跑,這得多少次談判!”
“太陽哥的人脈網太恐怖了……”
“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這是拿時間和誠意換回來的!”
最后,蘇陽拿起龍首,聲音微微沉了一些:“龍首。五尊里最難找的。”
“它的線索最開始只是一張照片——一張私人會所墻上的陳列照片,拍得很模糊,角落里有一個銅器的輪廓。我的人花了八個月,才確定那張照片的拍攝地點。又花了半年,找到了照片里的人。再花了半年,說服了對方。”
彈幕徹底安靜了一瞬,然后像決堤一樣涌來:
“一張模糊的照片???”
“八個月就為了確定一個地點?”
“這就是執行力嗎……”
“我連找鑰匙都嫌麻煩,太陽哥為了一個線索追了八個月!”
“這才是真正的熱愛!”
蘇陽把龍首輕輕放回原位:“龍首的價格,是五尊里最高的。也是最具有收藏價值的。”
“想要讓對方交出龍首,難度非常大。不過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我跟那個人坐下來吃了三頓飯,聊了很多——聊圓明園,聊那段歷史,聊這個東西對他的意義和對我們的意義……”
“最后,我開出了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天價,讓他讓出了龍首。”
這個時候,彈幕又炸了。
“臥槽!原來是哥打動了鈔能力!”
“牛逼!我都能想到,太陽哥用錢不停砸對方的畫面。”
“大佬有實力,有魄力,天底下果然沒有拿錢買不到的東西啊。”
“我很好奇,最后花了多少錢?這代價恐怕很大啊。”
“太陽哥,能不能說說,花了多少個小太陽啊。好奇!”
“對對對!花了多少錢?能說嗎?”
彈幕很多人都好奇,最后花了多少錢。
蘇陽看了一下彈幕,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獸首是系統獎勵的,一分錢沒花,但是蘇陽不能說啊,
“大家都在發彈幕,問我找回5尊獸首,具體花了多少錢……”
“我理解大家的好奇心,不過具體的金額,我不方便透露。”
“就相當于我捐了一筆巨款,做慈善吧。”
大家聽到巨款兩個字,紛紛臥槽起來。
“臥槽!巨款?能被太陽哥說巨款,這數字絕對不少,起碼好幾個億!”
“這獸首,之前拍賣會,便宜的幾千萬,貴的上億,最后5尊價值更高,估計得花5億吧……”
“別忘了龍首,開出了天價,能被稱為天價,肯定不減分。”
“哥太有實力了!佩服!這和做慈善事業一樣偉大,一樣讓人尊敬。”
蘇陽把五尊獸首重新整齊排列,抬頭看向鏡頭:“大概就是這樣。雞首來自歐洲老家族,蛇首來自海底沉船,狗首和羊首來自不同大洲的私人藏家,龍首的線索來自一張模糊的照片。”
“過程說起來就這幾句話,但每一句話背后,都是無數個日子的等待、談判、碰壁、再談判。”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了:“具體的過程我就不細說了。有些事情,說太清楚了反而沒意思。大家只要知道——它們回來了,就夠了。”
彈幕像瀑布一樣傾瀉:
“太陽哥說得我眼眶熱了!”
“一張模糊的照片追了八個月,這得是多大的決心!”
“海底沉船、老貴族、私人藏家、模糊照片——這簡直就是一部電影!”
“不是電影,是現實。現實比電影更精彩!”
“感謝太陽哥,感謝你的團隊!”
“每一尊獸首背后都是心血,我們記住了!”
“不用細說,我們知道有多難就夠了!”
“歡迎回家!五尊獸首!”
“十二獸首,全員歸位!”
陳局長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蘇先生,聽你說完這些,我更覺得這五尊獸首回家是多么不容易。你用了幾年的時間,動用了多少資源和人脈,跑了多少地方,才把它們一尊一尊找回來。”
“你說的‘過程就不細說了’,但我們都聽得出來,每一尊獸首背后,都是你的心血。”
他站起身來,對著鏡頭再次鄭重地鞠了一躬:“謝謝蘇先生。”
文旅局的局長,再次表達了自已的感謝。
同時,陳局長也道出了作為文物工作者其中的不容易。
“這些年,我們文物局也一直在致力于十二生肖獸首的回歸工作。但這條路,太難了。”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回憶什么。
“當年其他獸首回歸的時候,我們最大的困難是什么?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是錢。”
彈幕安靜了一些。
“2000年,保利集團從香港拍賣會上競拍牛首、虎首、猴首,花了將近三千萬元。2007年,何老先生購得馬首,花了將近七千萬元。這些數字在當年,都是天文數字。”
“我們文物局每年的專項經費就那么多,還要兼顧全國各地的文物保護、考古發掘、博物館運營。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看到獸首出現在拍賣會上,我們心急如焚,但很多時候,我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錢。”
彈幕開始滾動:
“聽著好心酸……”
“文物局的經費確實有限,全國那么多文物要保護。”
“以前不知道這些,現在才明白。”
陳局長繼續說道:“而且,錢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更大的問題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剩下的獸首在哪里。”
“龍首、蛇首、雞首、狗首、羊首,這五尊獸首,一百六十年來從未正式露面。沒有任何記錄,沒有任何線索,沒有任何人知道它們還在不在世上。”
“我們派出了多少人,通過各種渠道去打聽、去排查、去追蹤。有人在歐洲的拍賣行蹲守了三年,一無所獲。有人在北美走訪了幾十個私人藏家,沒有任何線索。有人在國際文物市場上布下了天羅地網,但連一個模糊的照片都沒有拿到。”
他抬起頭,看向蘇陽。
“我們做了幾十年的努力,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蘇先生,你做到了。”
“不是因為我們不努力,是因為有些事情,光靠官方力量是做不到的。我們需要有人——有財力、有人脈、有耐心、有情懷的人——去做那些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彈幕炸了:
“陳局長這話說得太真實了!”
“官方有官方的難處,民間有民間的力量!”
“太陽哥就是那個對的人!”
“幾十年沒找到,太陽哥找到了,這就是差距嗎?”
“不是差距,是互補!官方和民間一起努力!”
陳局長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哽咽:
“我做了三十多年的文物工作,見過太多的流失文物,也見過太多的遺憾。有些東西,我們知道它在哪個國家的哪個博物館里,但我們要不回來。有些東西,我們知道它在某個私人藏家手里,但我們買不起。有些東西,我們連它在哪都不知道,只能等——等它有一天浮出水面,等有人愿意幫我們把它帶回來。”
“蘇先生,你就是那個讓我們等了太久的人。”
彈幕徹底沸騰:
“陳局長說得我哭了……”
“等了太久的那個英雄,終于出現了!”
“太陽哥就是文物回歸的燈塔!”
“向所有文物工作者致敬!”
陳局長轉向鏡頭,聲音變得鄭重而堅定:
“各位觀眾,我想借著這個直播,說幾句話。”
“文物回歸,不是一個人、一個機構、一代人能完成的事情。它需要幾代人的接力,需要官方的堅持,也需要民間的力量。蘇先生用自已的行動證明了——在這個時代,華夏兒女有能力、有擔當、有情懷,把流失在外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找回來。”
“五尊獸首的回歸,是一個開始,不是結束。”
“我們還有更多的流失文物,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館和私人收藏中。它們還在等,等有人把它們帶回家。”
“我相信,有了蘇先生這樣的榜樣,會有更多的人站出來,加入這個行列。”
彈幕像瀑布一樣傾瀉:
“陳局長說得好!”
“五尊獸首是開始,不是結束!”
“我愿意捐錢!大家一起出力!”
“太陽哥開個頭,我們跟上!”
“華夏兒女,人人有責!”
陳局長再次轉向蘇陽,聲音微微發顫:
“蘇先生,我代表文物局,也代表所有從事文物工作的人,向你道一聲——辛苦了。謝謝你,替我們完成了我們幾十年都沒有完成的心愿。”
他站起身來,又一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陽連忙抬手示意:“陳局長,您別這樣。我說過了,這是身為華夏青年應該做的。”
陳局長直起身,眼眶泛紅:“應該做的——這四個字,說起來輕,做起來,比什么都重。”
彈幕徹底刷屏:
“應該做的——這四個字,值千金!”
“太陽哥說得輕描淡寫,背后是多少心血啊!”
“向蘇陽致敬!向所有為文物回歸努力的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