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李靖再次返回練兵場,甚至到的比平時還要早一些。
“大帥怎么來這么早,還以為您會……”侯勇擠眉弄眼地對李靖低聲笑道。
王榮被調走鎮守“東峪鎮”,侯勇被李靖提升為陳塘關的副總兵。
“少廢話,你以為本帥會想你一樣?結婚的時候再新房里一待就是三天三夜,最后新娘子哭天喊地求饒你才戀戀不舍地從新房出來!”
“搞得你老丈人拿著扁擔追著你打了三條街……你丈母娘堵在門口罵了你三天三夜……你小舅子……”李靖扳著指頭一項一項地細數著侯勇的荒唐事兒。
“大帥!我錯了!我錯了!您別說了……”侯勇用手擋著臉,連連作揖討饒。
“啊?原來侯副總兵還有這樣的光輝歷史呢?”鄭倫不知道什么時候湊到了二人身后,忽然驚叫出聲。
侯勇被鄭倫嚇了一跳,趕忙求饒地對李靖連連眨眼。
“哈哈哈!也沒什么!就是從那以后,侯副總兵的夫人十分黏著侯副總兵,生怕他需求旺盛,在外邊沾花惹草!”李靖打趣地看著滿面通紅的侯勇。
“哈哈哈哈哈……”鄭倫見狀忍不住捧腹大笑,不遠處有不少將士們聽到了這邊的交談,不過他們可不敢像李靖和鄭倫那樣毫無顧忌地大聲嘲笑侯勇副總兵,只能低聲交頭接耳。
這讓侯勇忍不住十分惱火,可是他又不能拿李靖和鄭倫怎么樣,那就只能把火氣都發泄在訓練士兵的身上。
于是乎,今天本來以為因為李靖新婚而會輕松不少的的士兵們卻吃足了苦頭……
“哈哈哈!看來今天用不著我親自動手操練這幫新兵蛋子了,侯副總兵會讓他們感覺到生不如死的滋味……”李靖看著練兵場上那些累成狗的士兵們對著鄭倫笑道。
“魏賁怎么樣?”李靖看到遠處正和東夷八子混戰的魏賁,對鄭倫問道。
“哦!魏賁啊!這個兄弟不是一般人,本來就武藝高強,天生神力,這幾天瘋狂地和所有將領們交手,戰斗經驗和戰斗技巧增長飛快,昨天還和我打了幾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呢!我怕過上一段時間也不是他的對手了!”鄭倫很是欣賞地對李靖道。
“那就好!是個好苗子,你們好好帶一帶,即便不是帥才,起碼應該也是個將才!”李靖笑了笑并沒有去打擾魏賁和東夷八子的比試。
“采礦的人手選好了么?”李靖的聲音更加低沉。
鄭倫一聽李靖說得是正事兒,趕緊收斂了剛才的嬉笑神色一正,低聲回答道:“稟報義父,開采鐵礦十個體力活,更是個技術活,需要有經驗的熟練工指揮才能事半功倍,可是這樣的人并不好找,尤其您吩咐要低調行事,不能太過張揚,這樣的話就更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人手了。”
“倒是我太心急了……”對此李靖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