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拍著自己的胸口。
“我的好嫂子,你可別嚇我了,我不想賠你碗。”
“我說的是真的。”
秦舒明明感覺自己的挺認(rèn)真的,哪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村子我是不會再回去了,我和朵朵呆在鎮(zhèn)上就行。”
房子放在那里也不是辦法,其實她在來鎮(zhèn)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將房子交給牛四海夫妻。
牛家有四個兒子,一大家子還住在一起,本來兒子就多,事非也多,再是加上個個都結(jié)婚生子了,走到哪里城都是事。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jīng),不說,不代表沒有。
牛四海跟呂巧珍一家四口人,只有一間屋,沒有一點隱私在,孩子都是大了,處處不方便。
只是家里窮,想蓋房子,哪能那么容易的,先不提其它,養(yǎng)兩個孩子都是費心費神。
“你們住在我那里,不但能幫我看房子,也能防著余小興那一家人撬鎖進(jìn)去,現(xiàn)在我剛搬出來,他們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如果我一年兩年不回去,他們能做出來什么事情,難不成還想不出來?“
“再者,你們一家子住進(jìn)去,也能住的松泛上一些,那房子大,夠你們住的,就算是日后添上一個,也能住的開。”
呂巧珍當(dāng)場就臉紅了。
“秦舒姐,你亂想什么呢?”
秦舒沒有亂想,這是夫妻情,她自己也是過來人了,只是可惜,她一直沒給大興生下一兒半女的。
現(xiàn)在她總算了個心愿,讓他有了女兒,他們的女兒。
就這么說定了,她剛是說完,余朵走到了她面前,然后伸出手,手里面放了一把鑰匙。
果然的,女兒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
秦舒拿過了鑰匙,硬是塞在了呂巧珍手中,你看,我家朵朵都是同意了。
“咱們什么關(guān)系,大海跟我家大興一起長大,我們又跟親姐妹一樣,見什么外,你們家送過來的菜,我有拒絕嗎,以后你有地方住了,送來的東西,我才收的心安啊,你說是不是?”
秦舒把什么都是說了,還是說的這么的滴水不露,呂巧珍都是感覺如果自己的不同意的話,就有些對不起人。
最后還是收過了鑰匙,心里也是想著,她一定會好好愛護(hù)那房子的,當(dāng)然更不可能讓余小興打房子的主意。
他們牛家人可是不好欺負(fù)的,雖然說家里兄弟妯娌事情也是不少,可都是在家里鬧的,要是有人欺負(fù)上門來,牛家可是比哪家都團(tuán)結(jié),不是弄死,就是弄殘。
等牛四海買完東西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老婆哪里都不對,可他又沒有問,直到兩口子騎著三輪車回去之時。
呂巧珍才是拿出了鑰匙,還將牛四海嚇了一大跳,差一些沒從三輪車上摔下去,順便再是將自己親老婆給扣在車底下。
“你要死啊!々
呂巧珍用力抓緊了三輪車,都是快要將自己的給嚇?biāo)懒恕?/p>
“這是做什么,想要把她弄死,好娶個年輕的?”
“我,我……”
牛四海不時的搓著手,他是激動的,就是太激動了。
“嫂子真把鑰匙給你了,也是讓我們住她的房子?”
“鑰匙都是在這里了,還能是假?”
呂巧珍輕輕摸著手中的鑰匙。
“我感覺秦舒姐說的對,這房子要是咱們不住,她幾年沒有回來,以著余家的性子,還不給強占了。”
“咱們住著還好,可以秦舒姐守著房子。”
“這樣真的好嗎?”
牛四海還是有些猶豫。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