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她的頭上一暖,抬頭間,就對上了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此時,一眼,足以萬年。
她不由的愣了一下,不是驚,也是驚。
頭上的帽子被調整了好幾次,她用手摸了摸,蓋住了耳朵,一切漸暖。
初見,即驚艷,久處,亦砰然。
哪怕過了許久,久到了何處,余朵不知,但她卻是感覺到了那雙手的溫暖。
“怎么,摔疼了嗎?”
少年扶起了余朵,目中擔心未假。
余朵搖頭。
她是摔的疼了一些,不過沒大事,雪厚,再是加上冬天本來也是穿的厚實,所以只是疼了一下。
“謝謝。”
余朵低下了頭,想用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光頭誰看見都是無所謂,只有他不行。
她本來就挺丑的,現在更丑。
她擁有一個干凈的靈魂,可是她的臉卻是長的平凡,誰又愿意去了解呢。
她低下頭,都想將自己埋進雪里,而后大步向前走著,最后甚至都是跑了起來。
一直沒有回過頭。
他們一同淋過雪,在同一片的漫天飛舞下,他們同呼吸整個地方的空氣,也是吹過相同的風。
夠了。
她愿他前程似錦,一生平安,早些找到所愛之人,不要像上輩子一樣,她三十,他三十三。
她未婚,而他亦是。
她從未消想過他,只愿他找一個更好的,配得上的,他若好,她便也是好了。
她已經見過花開,已經不在意花落誰家了。
只是,為什么她的鼻子有些酸,眼中好像有什么落了下來。
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下臉。
恩,不哭。
余朵,你已經很好很好了。這一世有媽媽,有大房子,還有很多可愛的同學。
不需要什么了。
她快速的跑進了學校里面,還好,她的腦袋比較耐搞,那一棍下去,沒有真的讓她的變傻,她的記憶力還在,思維能力也在。
所以,她要先找小老頭,消個假才行。
“叩叩……”
她敲著小老頭辦公室的門。
吱嚀一聲,辦公室的門開了。
“余朵!”小老頭一見余朵,聲音都是高幾個音。
余朵瞬間被驚的差些跳起來。
“余朵你沒事了!?”小老頭連忙上下打量著余朵,真沒事嗎,看樣子好好的,也沒傻啊。
“你說呢?”
余朵直接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了一個小光頭,而后背過身,讓小老頭看自己后腦袋的傷疤。
現在才是半個月不到,那么大的傷口怎么可能痊愈,她還沒頭發,很清楚就能看到她腦袋后面留下來的疤痕。
她自己沒有見過,不知道長的什么樣子,可是她摸過,很長,很是猙獰。
小老頭直接倒抽了一口氣。
他的反應在余朵的意料之內,余朵連忙帶好了帽子,不是她不愿意多顯擺自己的光頭,只是因為沒有頭發,風一吹,哪里都是涼的。
這里沒有鏡子,所以余朵也不知道,帽子戴的好不好看,等到教室里面,再是讓黃娟娟幫著她整理整理。
“老師,我是來消假的。”
余朵將自己的請假單,還有醫院開的那些病例證明之類的,全部擺在桌上。
“我知道了,你先回教室上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