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
呂巧珍愣了一下,“那我會什么?”
她問秦舒,秦舒也不知道啊,她怎么知道,呂巧珍會什么,學都是沒有上過幾天,會什么?
“會,做飯吧。”
她想了半天,好像也就想出呂巧珍這么一個優點。“你做的菜盒很好吃。”
“那是,”呂巧珍對于自己炸菜盒的手藝還是挺有信心的,那是他們家的祖傳手藝,姥姥傳給媽媽,媽媽再傳給她的,他們家以前還靠這個過活呢。
就是自打出嫁了之后,她就很少做了,不止他們家做的少,家家戶戶也是做的少了。
因為太費油了,一家子一年就指望那一點油過活,她哪還舍得去炸什么茶盒。
再說了,家里的財政大權都是在她婆婆手里,一頓飯用多少油,也都是有數的。
“我也只會這個。”
呂巧珍苦笑了一聲。
其它的,她一無事處。
“就賣這個啊。”
余朵靠在沙發上,又是躺了起來,她還真是越來越懶了,不過在自己家里,無所謂。
“我們學校門口是個好地方,巧珍阿姨要不要試一下,那里不管是大食堂還是小食堂,或是外面擺的小攤,沒有一家賣菜盒的。”
呂巧珍聽了之后,心頭突是一震,她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是她的心跳的好像快了,人也是有些興奮。
“我可以嗎?”
她不是否定自己,只是感覺這做生意的事,離她太遠了,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勞動婦女,怎么可能還能做生意的?
“為什么不可能?”
余朵反問她。
“如果你連這步都是走不出來,那你就只能生活在你婆婆的壓榨之下,你的孩子,也不會有好的前程。”
余朵不是打擊,只是在陳述著事實,因為上輩子,呂巧珍就是這么過來的,她話都是說到此,聽不聽那是個人的事情。
她不能做到逆天改命,她改自己的命,因為她是余朵,她改同學的命,因為他們愿意努力。
可是連努力都沒有的人,她說的再多,也都是空話,還浪費她的時間。
呂巧珍低下了頭,她握緊自己的手,她看似在沉默,其實在進行一場很是激烈的心理交戰。
直到她抬起了臉,也是看向秦舒,語氣雖然弱,卻是十分堅定。
“秦舒姐,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我想試試,別人都是可以的,我為什么不能,如果試過不行,我再是想別的辦法,我不可能讓自己在那個家里耗死,還有我的孩子,向東都是差一些死了,我不愿意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去醫院沒有錢治病,我也不想以后跪著求人。”
“好!”
秦舒自然是答應,只要呂巧珍要,她都借,不管借多少。
只是,她扭過了頭,也是看向女兒。
結果,余朵對她一笑,那雙眼睛大大彎彎的,瞬間,她就又被女兒給萌到了。
一個老母親,怎么可能拒絕得了自家女兒笑的又萌又可愛的。
只是向東。
秦舒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牛向東,孩子還小,還離不開大人,這賣早點的時間,她是知道的,凌晨就得起來,有時能賣到了十點,有時是十一點,時間還真是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