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有口福。
她再是拿了一個,關上了電腦,準備小瞇上一會兒。
她剛是躺下,卻突然坐了起來。
對了,她怎么都是忘記,過幾天他們這里最近的一家網吧要開了,她要過去蹭上一根網線才行。
離她這里不近,拉上一根應該不難的吧。
不行的話,她去找同學幫幫忙,看看有沒有人,在這方面有關系?
她其實并不知道,網吧到底是什么時候開的業,只是知道應該是在過年期間。
那應該就是在最近的。
她也沒有刻意的去打聽,隔上幾天出去轉一圈,開了再說,沒開繼續。
直到她這一天出來放風,就看到不遠處,有人抱著大箱子走了進去,箱子看似挺重,上面寫著顯示器。
這是網吧要開了。
余朵站在一邊,估算著這里與她家的距離,比她想的要近的很多,如果要拉出一根線的話,應該的不麻煩。
她并沒有在這里站太久。
人家正等著開業,她就不在這個時候湊熱鬧了。
等了兩天之后,她再是過來,果然的,已經開業了,她走了進去,里面的電腦都已經擺放好了,也是有著不少人正在上網。
余朵徑直的走向吧臺那里,直接和吧臺上的收銀員,說起了關于拉網線的事。
收銀員并沒有正面的回應,只是說,等到老板回來了,她再是同老板說下,讓她過幾天再過來。
余朵感覺這個收銀員有些敷衍,但是她沒有辦法,誰讓她現在有求于人。
所以人家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人家說幾天,她就是等幾天。
幾天后,她再是過來,顯然的,那個收銀員都是將她給忘記了。
她現在已經可以肯定,人家上次就是敷衍她的。
果真的,還是那一眾說詞,說他們老板一直沒有回來,讓她再是等上幾天。
等,還要等,她一天專門等人嗎,難不成,她過來一次,她就讓她等一次。
余朵想要理論,可是人家正在笑咪咪的收著錢上網,都沒多分她一個眼神,順道還給了她一個白眼。
余朵也不想自討沒趣了。
她本來都是要走了,結果卻是聽到了那個收銀員蛐蛐她,什么長的丑,還過來讓她惡心,什么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人,還想要網線了。
余朵摸了下自己的臉,不是,不同意說聲就行了啊,沒必要這般罵她吧。
她哪丑了,哪丑了,哪里丑啊,說啊。
余朵氣跑了出來,越想術越氣。
她本來以為拉一條網線很簡單呢,她又不是不給錢,可是現在看來,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你直接拒絕也行啊,她就想別的辦法了,偏生的要拿她當猴耍,還在背地里罵她丑。
余朵決定,她還是找個關系。
只是找誰呢?
她扯了扯自己的頭上的帽子,想著誰會在家里呆著,她的那些同學,據說大部分都會回老家,或者去其它的地方了,她一會試一下,如果不行,只能等開學的時候了。
走到家門口的小商店里,她靠在一邊,熟練的撥通了何珠珠的電話。
黃娟娟回老家了,她知道,可是何珠珠沒有,她應該還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