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媽上班已經(jīng)很累了,還要過來學校,太辛苦。
果然的,等考試成績公布了之后,余朵妥妥的又是第一,斷層式的第一,她就作文分被扣了一分,余下的想扣也扣不出來,本來作文人家也能得滿分,可能老師覺得給她滿分怕她飄了。
反正有沒有這一分,人家都是第一,小姑娘家的,給點壓力才能走的更遠。
至于其它人,據(jù)老師說,都是考的不錯,比起上學期,要進步的很大,二中的其中考試,是不會有排名的,各班有自己排名就行,可是哪些人進步了,那些人退步了。
哪個班的成績好了,那個班的差了,老師心中卻明的跟鏡子一般。
小老頭當然也是清楚,只是他這個人向來低調,而且這樣好事,一定要留在期末才行。
他這一次就沒有讓學生叫家長,大家都是考的好,叫來了做什么,互夸嗎?
以前考的不好,他不好意思叫,怕是家長知道了之后,打孩子,現(xiàn)在成績好了,他也是不敢。
哪有他這樣的當老師的?
他在心里嘆了一聲,手也是背到了身后,當誰看出來他的得意?
期中一過,其實離期末也是沒有多長的時間。
余朵的藥喝了四個月,她自己沒有感覺到什么起色,可是她依然不急不燥的,從未中斷過。
只要老大夫說喝她就喝。
每天兩碗,碗碗不少。
就是她喝藥的時候,小哥都是有些佩服她,只感覺這個小妹妹實在是太乖了,乖的有些讓人心疼。
這些藥,他還偷偷嘗過了,苦的他都想哭,可是小妹妹喝的時候,就像沒味覺一樣,一碗一碗的灌啊。
余朵放下了碗,對著小哥說了一聲謝謝,就出了中藥鋪,向著家里走去。
等到她回去之后,就聽到呂巧珍在同秦舒商量買房子的事情,呂巧珍和牛四海兩個都是勤快,也是能吃苦的人,兩口子現(xiàn)在都是卯足了勁,想多賺一些錢買套房子。
他們一直認為,人要有套自己的房子,才算是個家,總是住在秦舒這里也不是什么事。
他們昨天晚上算了一下兩人賺的錢,都有上萬了,兩個人驚奇不已,他們本來還以為就只有幾千的,沒想到居然這么多,所以就動了買房子的念頭。
“朵朵感覺呢?”
呂巧珍不問別人,就只問余朵。
余朵指了指自己的臉。
“巧珍姨問我?。俊笨伤褪且恍『⒆?,能拿什么主意?
“阿姨相信你?!?/p>
呂巧珍揉了揉余朵新長出來的頭發(fā),扎了一個小揪揪,發(fā)質十分的軟,也是黑亮黑亮的,這孩子真的被秦舒養(yǎng)的太好了,白了,長漂亮了,就連頭發(fā)都是養(yǎng)的這么黑了。
至于為什么這么相信余朵,因為余朵說的話,都兌現(xiàn)了,她說什么,就一定會是什么。
她讓她做生意,炸菜盒,她相信,所以現(xiàn)在賺了一萬多塊錢。如果是在村子里面,她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的錢。
她說她幫向南找關系,讓向南上學,她也是做到了,向南現(xiàn)在已經(jīng)念聞二中附小,只要以后他的成績不算太差,直升二中是肯定的事情。
所以,她不相信余朵,她又能相信誰?
余朵想了想,“現(xiàn)在要買房子的話,買這種獨門獨院的其實最好,但是這種應該難買了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