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壓住的苦味,還在。
她還是想要吃炸小魚,吃了炸小魚就好了,就不苦了,就不難受了。
所以向家走的腳步,也是更加的快了,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到是意外,家里好像有了客人。
“媽,我回來了。”
余朵在門口換了鞋子,屋子里面說話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
秦舒從屋內走出來,伸出手接過了余朵的書包,“中午吃飯了沒有?”
“恩,吃了的。”
余朵點頭,“和同學一起出去的,我們去吃了餛飩,還喝了飲料。”
“那就好。
秦舒摸摸余朵又軟”又黑的頭發。
“媽媽知道,你是不會虧待自己的。”
余朵想說,媽媽給我點錢,我快沒有錢給人家藥費了,可是最后還是憋著,不行她就去找人借算了。
“你巧珍姨來了。”
秦舒小聲的說著。
余朵本能有種不是太好的感覺。
“她那婆婆來鬧了。”
“現在呢。”
余朵就知道會這樣,牛婆子的戰斗力可不小,而且都說好人不長命,牛婆子的命確實是挺長的,上輩子人家可是活到了九十多歲,沒有少折磨呂巧珍。
余朵揭開簾子走了進去。
呂巧珍坐在那里,眼睛紅紅的,也像是哭了。
她一見余朵,想要笑,卻是笑不出來,只能咧了一下嘴,給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朵朵,你說我要怎么辦?”
余朵想說
阿姨,我還是一個孩子。
可她最后還是嘆了一聲。
“一,你和四海叔離婚,兩個孩子都是歸你。”
呂巧珍的身體抖了一下,離婚,她苦笑,都是生活了快半輩子了,雖然說有時也在吵,也在罵,可真提離開,誰又能舍得。
“二,”余朵用手指卷起自己長到肩膀上面的頭發。
“你們分家,找村長,找村上的叔伯,反正找誰都是可以,分家。”
呂巧珍的眼睛一亮。
分家,是啊,分家啊,分家了,他們就能過自己的日子,分家了,就不用受那個老太婆的迫害了。
“她知道,你現在能賺多少錢嗎?”
余朵將頭發繞在指尖上,卷了又卷。
呂巧珍搖頭。
“她來的時候,我把什么東西都是收拾好了,那房子破破爛爛的,還沒來的及添置什么東西,就連家具都是用舊的補出來的。”
“那就分家吧。”
余朵站了起來,伸了一下懶腰。
“媽媽,我想吃炸魚,可不可以?”
她扭過了頭,有些可憐的眨了一下自己的貓眼。
秦舒兩只手上去,掐著女兒水靈靈的小臉。
“都給你炸好了,以后除了那幾天,你都能吃,上輩子真是貓來著。”
“謝謝媽媽。”
余朵高興的跑到了廚房里面,去拿自己的炸魚去了。
至于呂巧珍。
她已經將辦法給了她了,能不能立起來,能不能真的讓自己活的像是上輩子那樣窩囊,就要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