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經將身上的最后一毛錢花光了,就要看明天同學給她多少錢的補課費了,不然的話,她就連中藥也是要吃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她過去先喝了藥,然后在和黃娟娟約好的地方,等她。
黃娟娟問,怎么不在家門口,余朵找了個理由就胡弄了過去。
反正她喝藥的時間挺早,七點半,黃娟娟的爸爸來的時候,都是八點十分了。
這是補課,不可能像在學校上課一樣,就連時間地點,掐的那么準。
接了余朵,幾個人就到了上一次去的會議室。
都是來過了,余朵也習慣了,地方大,很清凈,沒有人任何人打攪。
余朵走到講臺上面,上面放了一套新的初二教材。
她靠在那里,開始一頁一頁的翻了起來,雖然說還是有些印象,可是大體的都是忘記了。
她要重新記憶才行。
所以十班的學生,再一次見識到了,他們班的神明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事。
神明之所以會是神明,就是因為他們是常人無法可及的存在。
他們自身的高度,是自出身之時就已經注定好了的。
余朵翻書的動作很快,起初她還是一頁一頁在翻,最后翻書的手,幾乎都是成了一種虛影。
直到半個小時之后,幾門課的書就已經讓她給翻完了。
她將書的放下,臉上自始至終都是帶著平靜,越來越有當老師的威嚴了,反正她自己是如此認為的。
到了下午結束之時,余朵惦記的學費總算要到了。
“一人一千,你看夠嗎?”
張軍還是有些緊張的,這是他們商量的結果,沒有提前同余朵說,暑假可是比寒假長的多了,而且天氣也是熱,他們商量了大半天,最后才是給了這樣一個價。
“恩,可以。”余朵對于這個價錢可是太滿意了。
張軍見余朵滿意,也是松了一口氣,“那我們明天見。”
“恩,明天見。”
余朵向張軍揮了一下手,出來之時,黃爸爸就在外面等著她了。
到家后,家中一個人也沒有,余朵將錢放好,不知道要從里面抽出多少錢才是適合?
她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
她現在窮的,就只有幾塊錢了,能吃一碗餛飩,其它的,沒了。
她先是拿了一千,去診所那那里把藥喝了,再是去見老大夫。
老大夫問她要不要加那貴一些的藥。
余朵點了一下頭,她加。
老大夫這才是點了一下頭。
給她寫了一劑方子。
余朵大概算了一下價錢,如果是普通的藥,一周的藥,就是五十塊左右,可是現在不知道加了一味什么藥。
一下子變成了一百五
還好,余朵暗自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需要五六百的,原來真是她多想了,畢竟她都是差些忘記,這個時代的物價還沒有那么離譜。
余朵將藥方交給了小哥,也是付過了錢,明天過來之時,她就要喝新的藥,也不知道這新藥,好喝嗎?
其實真是想的太多了,中藥哪有好喝的,每一次都是苦,要不就是澀,還有辣,甚至也是有腥。
她簡直都是將人生的五苦給嘗遍了,全部都是在這一包,又一包的中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