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何花的聲音滿是些威脅的意味,這樣的威脅余朵上輩子經歷了很多,她自然是知道宋何花要做什么?
不得不說,有時掌握了先機就是好。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看看你狠,還是我更狠。
余朵走進了教室里面,正好到了午休,余朵直到了張軍面前。
“怎么了,小老師?”
張軍一見余朵,那口白牙異常的刺目。
“幫我一個忙。”
余朵轉身走出了教室,張軍連忙的跟上。
“真要這樣?”張軍再一次問著余朵。
“恩,”余朵點頭.
“可是小老師,那是什么人啊?”
張軍就是不明白,剛才廣播的事,他不是沒有聽到,余朵都是出去了,就證明,那個人是余朵認識的。
“我親媽。”
余朵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將我打傻的那一個,她現在找我要錢,要不到,就會詆毀我的名聲。”上輩子,她怕她,這輩子,她什么也不怕。
“成。”
張軍將自己的手指掰的格崩格崩響著,“你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宋何花就蹲在門口,此時門口一個人也都是沒有,她想要發(fā)揮也不是現在,她還就不信,余朵一個學生,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她一天不給錢,她就天天過來鬧,看她以后還怎么上學?
就算學習不在乎,那不是還有秦舒嗎,她不是很愛那個死丫頭嗎?
就在她得意揚揚想著之時,突然的眼前一黑,她想要叫,嘴巴里面直接被塞了東西,再是被人拖著向后走。
門衛(wèi)又是瞄向宋何花蹲著的地方,結果這一次沒有發(fā)現人。
走了吧,恩,這才是識相,走了的好,免的他一會還要攆人。
當宋何花醒來的時候,人躺在一家店的門口。
她有些糊涂的坐了起來,這一抬手,就發(fā)現自己的手里拿著一塊石頭。
什么鬼,她連忙將石頭一丟,還沒來及反應,就被人扣住了肩膀。
而她一抬頭,就看到了人家店門前的一大塊玻璃,被砸破了。
宋何花被抓了進去,罵遍了整個村的嘴在這里,連話都是說清楚。
最后,人家念在店沒丟東西,只是讓她賠玻璃錢,五百塊,不交,就別走人,還要讓村委會領人。
宋何花真哭了,她只是過來找死丫頭要點錢,怎么就把人家的玻璃砸了,明明她沒有了,現在還要村里人領她,也得賠錢,這讓她以后還要怎么在村里做人啊?
村長是在下午過來的,整個人都是風塵撲撲,他先是找到了牛四海,不然的話,可能連地方都是找不到。
那個余小興,就是一個孬種,一聽自己婆娘進了局子,嚇的人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兒子兒子不管,婆娘婆娘不管,那個小的現在還在家里滾著,冰鍋冷灶的,也不知道幾頓沒吃?
村長可沒有那么好心,讓余天寶去自己家里吃,長的那么胖,多餓幾頓也沒有事,反正有一層肥肉給頂著。
他這還是第一次來到局子,還是過來撈人,真是丟人死了,以后都是沒有臉,在其它村走了。
牛四海的臉色也不是太好,一聽說,宋何花是在哪里被抓的,就猜到,她做什么去了,一定是余朵的事了,那孩子好不容易才是過上好日子,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