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很喜歡,可是現在卻是有些煩。
她只好換了一個位置繼續睡,只是很快的,她又是坐了起來。
算了,勞碌命。
起來,工作了。
“咦,你怎么起來了?”
秦舒一見起床的余朵,到是有些意外,這不是不用上學,還起這么早做什么,她可是聽同事說,人家的孩子只要到了周末,能睡到了十一二點,現在也不補課了,怎么還是這么早起的?
“睡不著。”
余朵趴在外面的桌子上面。
習慣了,睡不著,生命短暫,且行且珍惜。
秦舒也能理解余朵,她不也是一樣的,給她一個假期,她也跟平常一樣的早起。
吃完了早飯,秦舒雷打不動的上班。
至于余朵,她要做一個小東西。
而這個她必須在開學之前完成。
拉開抽屜,里面有她攢下來的,都是她這幾年的獎學金,除了吃中藥的那半年,其它的她都是攢了下來,錢拿了出來,放在床上一張一張的數著,最后居然數了七千多塊。
應該是夠用了吧,余朵算著自己目前的存款,差不多夠她買材料了,如果不是行話,她厚著臉皮找黃珠珠他們借上一些。
將錢放回抽屜里面,一會她就將需要的材料列出來。
至于要去哪里找材料,她想好了,先去市里的鋼廠。
當然,她不可能去買人家的成品鋼鐵,更不可能讓人家幫她定做,她沒面子,也沒錢。
她只想去找一些邊角料,然后自己加工,還有一些東西,可能會去附近的垃圾站找找。
那邊有不少的垃圾站,想來會有不少的廢料才對。
她向來艱苦樸素,撿個垃圾怎么了,她上輩子還撿了一輩子呢,也沒有少一塊肉。
低下頭,她拿起了筆,在本子上面寫著什么。
第二天,秦舒照例去上課,她現在從早九點,到下午的五點多,中午在會在單位吃飯,一個白天都不會在家。
余朵在秦舒前腳剛是離開,就跟著出了家門,她直接就坐上了去寧市的車子,一個小時后,人就已經到了寧市。
等她下午回來時,手里提了一個白色的蛇皮袋子,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活像是從垃圾堆里面出來的。
她還真的就是從垃圾堆里滾出來的,到了車站這里,她本來還想給自己買些東西吃的。
結果一看自己的這幅尊容,最后想想還是算了。
坐在車上,她一直都是低著頭,這小小的羞恥心,讓她羞于見人。
大巴車一路都是搖搖晃晃,也是晃的她有些犯困,直到再是一個搖晃,她清醒了過來。
車上的人少了很多,原來都已經到了他們鎮上,下一站,也就是余朵下車的地方。
余朵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放在一邊的廢銅爛鐵,可能在別人看來不值錢,但是在她這里,值錢的程度,超乎想象。
這些總共花了她一百多塊,還是她餓著肚子,親自背回來的。
只是光這些是不夠的,她還得繼續的翻垃圾,好在有了一次翻垃圾的經驗,她下次會翻的更快。
下了車,她拎著一袋子東西回了家,丟下袋子之后,直接先是去廚房那里給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
她又餓又累又渴的,太可憐了。
換了衣服,又把衣服丟在了洗衣機里面,讓洗衣機自己去洗,隨便給自己弄了一些飯,這才又是蹲在地上,將自己撿回來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挑撿,分類,又是整理了一個多小時。
分好類后,她又跑回到了房間里面,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堆工具。開始捶捶打打的,憋紅了一張臉,吃的飯都是要白吃了,才是成功了幾個零件。
恩,遠遠不夠的,數著地上一堆的東西,她突然感覺任重而道遠,自己要走的路挺多,真是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得好幾千口,甚至好幾萬口才行。
第二日,余朵又是跟昨天一樣,偷偷的上了車。
這一次她背了書包,給自己帶了套干凈的衣服,裝了一壺水,準備的很妥當,她今天一定不會像撿破爛的。
她每天都是雷打不動的出去,卻好像忘記了一件事,直到她接到六中的電話,才是想起,原來今天出中考成績了,她這些日子,天天去翻垃圾,將中考的事情都給忘光了。
“齊校長,那我考的怎么樣?”余朵自己還沒有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