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又不是哈士奇,她好端端的,干嘛要拆了自己的家,再說,以后又不是不回來。
余朵坐了一會兒,秦舒也是跟著回來了,她今天回來的很早,單位那邊的工作手續已經交接好了。
“朵朵,快收拾東西,我們一會還要回村子里。”
秦舒這一回來,也沒有閑著,他們的時間不多,這里收拾的差不多,還有村子那邊呢,小心別給漏了什么,到時想要取的話,都是麻煩的事情。
“知道了。”
余朵站了起來,去了自己的房間,將電腦什么的,都是打包好,然后是被褥,還有她的私人用品。
這些都是她睡過的,有她自己的味道,而且睡的也是習慣了,雖然說在那邊可以買新的,她卻不想怎么換,反正也不用他們搬,只要能帶過去,都要帶過去的。
等到她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了之后,出來時候,就見秦舒站在客廳里面,對著電視發呆。
“朵朵,你說這電視和冰箱怎么辦?”這些當初買的都是挺貴的,而且都是電子產品,要是不用的話,不就是壞了。
“搬走啊。”
余朵上前,摸著自己買回來的電視,這個是媽媽的最愛,在無數的安靜的夜里,都是這臺電視陪著他,所以什么不搬,這個一定要搬走。
“可以嗎?”
秦舒是真的舍不得,可是這個很重。
“可以的,有人幫我們。”
余朵心里想著,都是要拆她的太陽能了,幫她搬個家,也不難吧。
“那洗衣機,還有冰箱都得帶上。”
“好,”余朵點頭,“都可以帶上。”
“那我再重新收拾一下。”
兩人趁著天色還算是早,又回到了村子那里,他們先去看了余大興,將兩邊才是長出來的草給拔過了。
余大興的墳前,幾乎沒有什么野草,秦舒隔些日子就會過來,想他的時候,想要跟他說話的時候,但是說的最多的就是余朵。
她摸了摸余大興的墓碑,用袖子將上面的塵土擦了一下。
“大興,我們就要去京市了,你家的朵朵考上了大學,你一定很高興吧,你一直說朵朵聰明,這點像你。看,她真的是越長越是像你了,就是以后不能經常過來了。”
說到此,秦舒突是感覺自己的心里一痛,真的不能學常來了,可她要是想他了,怎么辦?
“爸爸會一直跟著我們的。”
余朵將自己的臉貼在冰冷的墓碑之上,突然一陣微風而來,不似現在的冷,到是有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暖意。
就像有人在輕撫著她的面頰一般。
爸爸,是你嗎……
我知道,你在的,你一定在的,是不是?
你在保護我和媽媽,對不對?
爸爸,不怕。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我和媽媽了,朵朵長大了,會保護好媽媽的,不會再像上輩子一樣,讓媽媽早死,讓自己的吃了一生的苦。
“恩。”
秦舒扭過了臉,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卻怎么也擦不干凈。
兩個人回到了村里的房子,房子雖然落了一些土,卻沒有多少的變化,臺階上面的青苔又是長出了一些,有些微微的澀意從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