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喜歡你的。”
余朵再是嘆了一聲,他還不明白她的意思的嗎?
“我比你更希望,媽媽能找到另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人,可是她不會了。”
“你怎么知道?”
寧頤鳴還是感覺余朵太過孩子氣,一點也不成熟。
“她的愛情死了啊。”
余朵將自己的雙手輕握了起來,就像她的一樣。
寧頤鳴感覺余朵這是看小說看的多了,現在的孩子真的都是太天真了,什么愛情死了。
“愛情還會有,你爸爸不在了,可是你媽媽,她還在呢。”
“恩。”
余朵知道啊,她知道爸爸不在了,她也是接受,可是并不代表,她就不想念爸爸。
“我爸爸不在了,可她在我媽媽心中。”
寧頤鳴的心突然一緊,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一陣風突的吹了過來,從他的腳底向下吹,而后一片的冰冷。
他想要反駁,卻不知道為什么,余朵的話,他竟然有些害怕。
害怕成真,害怕成對。
就在兩個人都是相對無言之時,秦舒從外面進來,一見寧頤鳴到是有些意外。
“咦,寧老師,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想要那道火鍋方子啊,你等著,我都是寫好了,現在就去給你拿。”
秦舒服沒有想的太多,當然也是不知道,剛才這里發生了什么,她還真的以為寧頤鳴是過來要火鍋方子的。
上一次,突然提到了火鍋,她說自己以前在在廚房里,學了好幾種,如果他想要的話,就給他幾種。
這不她剛是寫好,他人也就來了。
寧頤鳴此時的心越來越冷。
是了,他想起來了,秦舒從來沒有喊過他的名子,只是喊他寧老師,他以為她對他是同別人一樣的,原來好像都一樣。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怎么了,是惱羞成怒,還是憤而站起,再是一甩袖子離開,可是他最后還是坐在這里,傻呆呆的等著。
秦舒從里面出來,將自己寫好的火鍋方子放在了寧頤鳴面前。
“寧老師,都是在這里了,如果你還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過來食堂問我,我都是在的。”
她笑著,落落大方的看著寧頤鳴,眼睛里面,也是清澄一片,絲毫都是沒有什么愛情在。
寧頤鳴是愛過人的,也是見過別人愛他的,都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愛意藏不住。
尤其女人的喜歡,女人的愛,或許含蓄,或許隱忍,但絕對不是這樣。
“那,那我先是走了,”他連忙站了起來,就連那些火鍋方子,都是忘記拿了,像有些落荒而沈的,起先是走的,腳步只是有些快,可后來,都是用跑了。
“他這是怎么了?”
秦舒將自己放在桌上的火鍋方子拿了起來,這是朵朵幫她寫的,字寫的這么好的。別人都是看明白,怎么的一個大學老師,看不明白的?
“你們剛才聊了什么?”
秦舒這才是回來,還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不過應該是挺融洽的吧。
“沒有什么啊,他就是想要火鍋方子,我不知道在哪里放著?”
“可都在這里了,怎么就不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