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還想要自己回去的,不麻煩任何人,可最后還是去找了呂巧珍,媽媽來時都是已經同巧珍姨說好了,讓四海叔帶她回村,如果她自己回去,而牛四海沒有接到她的話,到時一通電話過去,余朵都是可以想象到,明天她媽媽一定坐飛機回來。
等到她到呂巧珍家里時,他們都是在等著她了,家中的兩個孩子,有大的帶小的,所以也不用管。
牛四海一見余朵,也是松了一口氣,還好,人回來了,不然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秦舒交待,余朵人不見了。
牛四海直接帶著余朵還有了呂巧珍就回了村子,村子還是以前的村子,路也是依舊是以前的路。
因為剛下了一場雨的原因,路有些不太好走了,能聞到的也就是村子里面,特有的泥土味道。
這味道余朵都是聞了很久,也是生活了很久,哪怕離開時間久了,可現在一遇到,這熟悉的鄉土,這就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她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爸爸也是在這里,他一輩子都在,長眠。
三輪車開進了村子里面,村里有電動三輪車的并不多,哪怕是到了今日,村里的人還是研用了以前的生活方式,他們種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掙著可以混到溫飽的錢,夠吃夠花,也是夠用,雖然可能不多,但是之于他們而言,其實已經滿足了。
不需要大富大貴,但求生活安定平安就行。
余機想起進村的那條路,也是算著,要出多少錢才能將那條路修好,不用修的太好,水泥路就行
只要進出村子方便,這其實也是很多村里人最想要的吧。
她的卡里現在有多少錢,她其實并不知道,只是知道每個月江秦一那邊打過來的錢,一月比一月高,每一次只要她拿出新的東西,那邊的錢就會再是多上一些。
以至于都是幾年過去了,里面應該是積攢了不少,還有她造出戰機一事,應該也是打了一筆過來的,具體的她沒有查,可是幾萬塊錢一定是有。
風不時吹過了她用額間的頭發,也是露出了越發精致的五官出來。
就連呂巧珍都是意外,余朵的變化怎么這么大的,過年時回來,明明還像是一個孩子,小臉也是圓嘟嘟的,秦舒管這個叫做嬰兒肥,當然她也為了能養出女兒的嬰兒肥而感覺自豪。
余朵猛然的扭過了臉,對上了村頭一雙翻起的白眼,她就這么淡淡的盯著,臉上也是無波無緒。
而那雙白眼也不知道是怕了還是怎么的,連忙的收了回去,也是轉身就走。
“巧姨姨,你婆婆。”
余朵指著那個人的背影,淡淡的說著。
這樣明顯的敵意,傻子才看不出來。
想來,她的這一份敵意,不止是因為她,同樣也是因為呂巧珍吧。
呂巧珍冷笑了一聲,“別管她,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上次又是過來打鬧,還說我們鋪子是他們老牛家的,就連做菜盒的手藝,也都是他們老牛家的祖傳秘方。”
“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種了幾輩地的人,哪有什么祖傳秘方,做個飯,連個油都是的不愿意多放,還能炸個菜盒?”
“不過也是多虧了你當時想的周到。”
說到此,呂巧珍心中難掩得意。
如果不是她拿出余朵當時寫的合同,證明這個鋪子不是她的,而是秦舒的,當時她可能有十張嘴,也都是說不清楚。
余朵聽著呂巧珍不時的在說著,她單手托起自己的下巴,全當故事在聽,反正村子里這種家里長家里短的,不牽扯自己,聽聽也能當成娛樂,誰讓村子里,本來就沒有什么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