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再是坐上秦風的汽車,不知道今天要去哪里,她已經習慣,將秦風的車,當成自己的房車了。
秦風上去又是丟給她一大袋子東西,不用說就是零食。
“你買的嗎?”
余朵還是詫異,他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懂事了,還會買零食。
“王強準備的。”
秦風撇了一下嘴,就他這種糙漢子,還能給準備零食,給你買幾塊錢的饃饃吃就行了。
反正餓不死。
這零食一袋子死貴活貴的,也不知道小孩子喜歡個什么。
他一個月就那么點的工資,差不多都要給造沒了。
“記得給我報銷。”
秦風直接從身上抽出了一長串的購物單,“反正是你吃,不是我。”
余朵“……”
她八輩子都沒見過這么扣門的人。
她拿過了購物小票,一共一百多,確實挺貴的。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恩,沒帶錢包。
沒事,她還有個大錢包。
余朵從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從里面找出了江秦一的名子。
“江叔叔,是我。”
“怎么了,朵朵。”
江秦一一聽是余朵的聲音,整個人都是和顏悅色了起來,也是讓江遠之放下手中的書,對于父親的轉變,到是有些意外。
他爸好像很少笑的這么開懷過。
這個朵朵,是余朵嗎?
而余朵這個名子,有些耳熟,似乎他在哪里聽到過,不過就是時間有些久了,他記的不是太清。
或許說,記憶有些錯亂。
再一次的,他將視線放在自己的腿上的原文書上,沒有出聲,也是沒有打攪。
“你讓他來找我。”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么,江秦一的臉立即就陰了下來。
直到江秦一掛了電話,臉色如陰云壓頂。
可見,他現在的心情,是一點也不好。
“怎么了?”
江遠之合上了書,不知是什么事,可以讓他爸瞬間變臉的。
“還不是你那個沒出息的三叔,給小孩買零食,還要讓小孩報銷,這臉皮有多厚的。”
江遠之不由的失笑。
恩,像是他家的三叔的性子。
不要說別人家的小孩,自家的小孩,都是要被剝削幾塊錢的壓歲錢,就連家里的狗走到了他面前,都得留下一塊肉骨頭才行。
論起臉皮厚,三叔說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
車上,秦風自然能聽到家中老大的聲音。
不過他只能給余朵呵呵兩個字啊,他怕嗎,對,他怕啊,他很怕怕啊。
可那又怎么樣,江老大難不成還要打他?
那一百塊錢,他是一定要的,一百塊錢怎么了,他們都是窮,他窮,他自己花出去的錢,要回來,不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反正那些東西,又不是給他吃的。
秦風就這么的跟余朵小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到是秦風自己敗下了陣,不是他不愿意繼續,而是余朵一個坐車的,他一個開車的,難不成就要在這里一直的耗著不成。
余朵到是無所謂,反正她是編外人員,說白了,什么遲到,早退,都是與她沒有什么關系,再者,你研究的什么,跟人家更沒有關系,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成為一個打醬油的,反正已經賺到了別人幾輩子的錢了。
她現在做的這些事,也就憑著一腔熱血罷了。
秦風將車開的很快,余朵吃吃喝喝的,反正秦風的車,她坐的早習慣了,他怎么開,都是無所謂。
十幾個小時的車程,零食都是被她吃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