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朵一年多沒有回來,過年的時候,是秦舒一個人回去的,所以現在趁著不忙,她想看看余大興,給爸爸燒些紙錢,現是跟爸爸說說話,她有很多事情,要告訴給爸爸。
“恩,去吧?!?/p>
“那里現在很方便了,通大巴車了,到時再是讓你四海叔帶你回村子就行?!?/p>
余朵在家里休息了兩天時間,第三天買了機票準備回去村子,同去的還有余生。
她將機票交給了乘務員。
乘務員一見票上面的特殊標志,連忙讓他們走了特殊通道過去。
余生安靜的跟在余朵身后,形影不離,哪怕是她上廁所的時候,也會提著東西,上前跟著。
余朵是第一個上飛機的,以前她還不明白秦風所說的,特別是什么意思,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確實是特別,就連座位號也都是特別的,還有專人照顧,這架飛機余朵也不是坐了一兩次,但這種特別的對待還是第一次。
她一上飛機,就躺了下來,余生幫她蓋好的毯子,自己坐在一邊,雙手放在了腿上,一動不動。
乘務員每次過來問她們需要什么之時,余生就只是淡淡的一句,不用。
這么高冷的性子,也是讓乘務員都是跟著無語。
他們是走特別通道的人,幾個乘務員都是在一起說著余朵的事情,沒事不要打攪就行。
余生一直都是睜著雙眼,到是余朵一上飛機睡了之后,就一直沒有醒。直到飛機降落了之后,她才是醒了過來。
這樣也好,余朵還真是挺佩服自己這說睡就能睡的本事,至少在飛機上面,不用經歷起飛還降落之時的不適感。
只要一醒來,她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走出機場之后,外面吹來的冷風,讓余朵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戰。
“原來寧市都已經這么冷了?”
余生從包里拿出了一件大衣,交給余朵,還好她媽媽給她收拾行李的時候,專門放了一件大衣在里面,就怕寧市的天氣突然變冷.
這幾年的寧市一年比一年冷,這才是幾月份,都已經到穿棉衣了季節了。
余朵裹緊身上的衣服,挺是羨慕余生的。
余生壓根就沒有什么冷熱之分。
“我們先是去找四海叔?!?/p>
她再是裹緊了衣服,感覺再厚的衣服,都是擋不住吹在身上的冷風。
今年會是個冷冬,不對,不但是冷冬,還會有暴雪。
她記得很清楚,很清楚。
至于為什么記的清楚。
因為啊……
“生生,你應該去學開車了?!?/p>
她對著身后的余生說道,“不能太冷的天,我們還是騎小電驢吧?”現在汽車在國內也是多了起來,她不愛,可也不代表,她就真要騎一輩子的小電驢。
余生的證件已經辦好了,至于要在哪里學開車,丟給秦風吧,想來,他那邊應該有專人教的,其實她真不想太麻煩人家,誰讓余生是個偷工撿料的,她怕其它地方不收余生,說她是個未成年。
“當年的一時心軟,成了如今所有痛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