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敢動了,不過一會他又坐不住了,跟著其它人去摘菜。
結果他這上手一摘,菜是下來了,卻也扒下來了一大塊泥。
完了,把人家的地皮給扒下來了。
他左右的看了一下,連忙的再是將那塊土放回了原地,趕緊毀滅自己的罪行。
余朵看到了,她再是吃了一個車厘子,現在連話也都是懶的說了。
“切了吧。”
算了,不看了,眼不見心不亂,只要他不禍害另一個蔬菜大棚就行,另一個小上一些,大部分都是留給自家人吃的。
今年過年再是送上一些,到也是夠了。
秦舒拿著衣服進來,這才是剛洗過的,現在還是暖烘烘的。
新洗衣機還真的就是挺方便的,衣服丟進去了,什么也是不用管,而且洗的衣服也十分干凈,真的是很干凈,她上次在食堂里面,將油滴到了衣服上面,不管是手洗還是機洗,都是沒有洗干凈過,這一次用了新的洗衣機,居然一次就給洗干凈了。
最主要的事,只要開了烘干功能,將臟衣服丟進去,拿出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穿了,還是如同熨斗熨燙過一般,又平整又是的感覺很新。
沒有用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一用就知道好處了,當然以前的那臺洗機,她一點也不想用了。
先不提功能多這個問題。
它是真的洗不干凈啊。
她正要給余朵夸下自家新洗衣機的,結果就發現家里多了一個人,一個高挑的年輕女人,她就那么筆直的站在余朵身邊。
秦舒搖了一下頭。
“朵朵,家里來客人了,怎么讓人家站著,多不禮貌的。”
余生轉過身,也是面對著的秦舒。
“媽媽,是我。”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的,而且還喊她媽媽,她什么時候多了這么一個這么大的女兒來著?
她剛是想要說,孩子,你喊錯了,我不是你媽,我是余朵她媽。結果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中抱著的那些衣服,全部都是掉在了地上,還好余生手快一些,在那些衣服快要掉到地上之時,直接一把就接了過來。
雖然掉了,也是真的不會臟,可是新洗的衣服,總是感覺有些奇怪,按著余生的強迫癥的性子,這些衣服怕真的要在洗衣機里面,回爐重洗一下。
余生將衣服放在沙發上面,一件一件的疊好,再是擺的整整齊齊的。
“她是,余生?”
秦舒伸出手,有些不敢置信的問著余朵。
“是啊。”
余朵將鞋子脫掉,整個人都是窩在了沙發里面,“媽媽,我升級的,怎么樣,生生很好看吧?”
“是好看。”
秦舒也沒有說不好看,“就是這長的太快了。”
她長的太快了,她現在都是頭疼,余生這一瞬間的長大,以后她要怎么跟別人解釋?
本來還是一米三,一米四,這一下子就長了這么多,有一米七了吧。
老天啊,秦舒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她到底養了一個什么閨女,說讓人家長就讓人家長,連給她一點的反應時間都是沒有。
“一年長這么多,也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