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余朵?”
那邊見余朵這邊一直沒有回答,再是問了一次,語氣不是太客氣。
“是。”余朵淡淡的說著,幾乎都聽不見她聲音當中的起伏,可若是有人清楚她的性格的話,就一定知道,此時的她,怕是已經開始暴躁了。
“我要買車厘子草莓還有葡萄,對了,圣女果也是要,一樣先是十箱,記得先是準備好,一手錢一手貨。”
“呵……”
余朵都是給氣笑了,這么大腦袋的,他老子知道嗎?
要她的東西,還要讓她先是準備好,如果他不要呢,她的水果,是不是就要爛在那里。
不應該先是給些定金嗎?
一手錢一手貨?
現在她是缺錢的人嗎,手中握有這世上最先近光刻機與5G網絡的專利技術,她差他那三瓜兩棗嗎?
“你是誰?”
她仍是平靜著的聲音,聽不出悲喜,也是看不到喜怒,她很平靜,平靜的也是有些不太正常。
這個人應該感謝江遠之送來的鮮花餅,這些鮮花餅,讓她的心緒不至于起伏過于快,也是讓她適當的平靜。
不然的話,耽誤她畫圖,她非弄死他不可。
“我是江航。”
那邊的人雖然只有聲音,可是余朵卻是可以聽的出來,他語氣間不經意表現的出來的高傲與優越感。
姓江的?
她趴在桌子上,也是單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秦江與你有什么關系?”
現在整個京市與江字相關的,也就只有秦江了,還是姓江的,若說沒有關系,她自己都是有些不相信,畢竟一般人可是查不到她的信息.
“算你有眼光,秦江是我的家族企業。”
這倨傲余朵都是聽出來了,如果人在的話,是不是還要抬起下巴,用鼻孔看她。
果然的,還真的就是同江家有關。
江航?
恩,余朵想了想,哦,她好像記起來了,江家老二有一個獨子,就叫做江航,這位給江遠之下了不少的絆子,也是出了不少的黑手。
心胸狹義,品行不端。
“掛了別理。”
余朵懶的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浪費她的時間,可惜這個手機比較老舊,沒有將號碼拉進黑名單的功能。
掛了之后,那邊又是打了過來,聲音都是吵的余朵頭疼。
“關機,快關機。”
余朵煩燥的臉色都是難看了。
看在江遠之的面子,她不同蠢貨計較,可千萬不要惹到她這里的,再是煩她,她絕對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會這么紅青草會為什么這么綠?
手機關了之后,余朵瞬間就感覺耳跟子清凈多了,結果固定電話又是響了起來。
“如果還是那個人,拔了電話線。”
余朵就沒有見過這么煩的人,也是不知道他到底從哪里知道她的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