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昕琳一眼就看見我了,連忙沖我招手!
很明顯,倆人是在飛機上偶遇,并且結伴下來的。
宋海月去過我家,吳昕琳當然認識她。
親戚同坐一班飛機,正好全讓我給接上了......
宋海月離我近,我沖吳昕琳招呼了一下后,自然是先跟大姐說話。
“姐,你跟昕琳一塊來的?”我問。
“咯咯咯,”宋海月笑道:“你說趕巧不,我剛一上飛機,就碰見弟妹了,阿誠啊,琳琳還沒去過咱家呢,正好一塊回來看看。”
“老公,我在飛機上碰見大姐的,”吳昕琳這個時候也走過來說道。
接上她們后,剛一出機場,人家宋海月的專車就到了。
陪吳昕琳一起來的那個女孩叫王莉,人家本身就是首城某個大導演家的孫女,直接就回家了,我們幾個人也坐上了車,往梅老家返。
一路上,吳昕琳和宋海月兩人親密的交談自不必提。
我發(fā)現(xiàn),宋海月特別喜歡吳昕琳,不管是真心的吧,還是人家本身素質(zhì)涵養(yǎng)高,表現(xiàn)出來的吧。
總之我感覺,昕琳和這個‘大姐’在一起,相處的非常愉快和輕松。
因為大姐跟海云說話的聲音都一樣,坐在副駕駛上的我,還有一種“錯位感”,仿佛......是海云在和昕琳交談。
其實,我跟海云的感情也是非常非常深的,但有些事情,是永遠也見不得光的。
同時,我也在想......不要再去糾結那天晚上酒店里陪我睡覺的人是誰了。
宋海云也好,宋海月也罷,就讓這個迷,永遠的塵封在歷史的塵埃中吧。
我剛有這個想法,卻被吳昕琳的一句話給打亂了思緒。
“姐,你這都懷孕了,可得保養(yǎng)好自己啊,不能太累了......”吳昕琳關心道。
“咳!是啊,”宋海月說:“琳琳,你也一樣,要定期的檢查,可不敢大意。”
擦!一聽這話,我腦瓜子“嗡”的一家伙,宋海月懷孕了?
她四十二歲了......懷孕了?我擦?
“姐,你懷孕了?”我吃驚扭回頭看著她問。
宋海月微微一笑:“對呀,已經(jīng)一個月了......咳!我跟你姐夫這么多年也沒養(yǎng)下孩子,這可是我們的頭胎。”
我和她四眸相對,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宋海月的眼神很堅定,沒有那種“做賊心虛”的飄忽和逃避......
我擦?我心里好像把燒紅的鐵擱進了純氧里,“噼里啪啦”的迸濺出了無數(shù)朵思維的火花。
懷孕一個月了?
那次在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跟“宋海云”顛鸞倒鳳的那一回,差不多也是一個多月前的事!
我去!有這么巧嗎?
而且,她這么多年了,跟大姐夫沒有養(yǎng)下孩子,那自然也說明了一點:她肚皮上根本沒疤,不存在剖腹產(chǎn)的那一刀......
我當時雖然喝醉了,但心里也是有逼數(shù)的!
我記得撫摸對方的小腹,很光滑,當時就有點起疑!
第二天,我來到了宋海云家,現(xiàn)場就對她進行了體檢,把手伸進她褲子里摸她的小腹,那疤痕雖然是陳年舊傷,修復的很完美了,但依舊是可以感觸出來的。
我不相信宋海云的說辭:你喝醉酒了,皮膚不敏感,所以,摸起來感覺挺光滑的。
我認為她是在哄鬼呢!
現(xiàn)在宋海月懷孕了,再次引起了我的高度懷疑!
說到酒后行房懷孕這檔子事兒,我還挨過吳昕梅的一個大耳光。
那是年會的時候,我跟吳曄華喝了幾杯酒,人家董事長敬我酒,我總不能不喝。
回來后大姐就扇我了,說準備要孩子呢,你他媽的喝酒,生下來傻子怎么辦?
關于這個問題,我還專門查過資料,請教過醫(yī)生,結果是根本不受影響!
男人的精子從精原細胞發(fā)育成成熟的精子,這個是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也就是說,精子質(zhì)量跟你三個月前的所作所為有關系,跟你當晚喝沒喝酒沒有關系。
準備要寶寶的夫婦,都是先提前幾個月開始戒煙戒酒的,為的就是幾個月后的質(zhì)量。
大姐當時扇我耳光,打的完全沒有道理。
包括林娉娉一開始的時候,責罵我抽煙,其實也是在冤枉我。
她們不懂這一塊。
但是,這位“大姐”宋海月就不一定不懂了!
換句話說,假如宋海月想要孩子,借我的種,當天晚上“偷天換日”,完全不會因為喝酒影響孩子的質(zhì)量。
這也就有了搗鬼的可操作性和可行性!
我擦!這事簡直細思極恐啊!如果是真的,這姐倆咋琢磨的呢?
姐倆關系再好,也不至于好到這個程度吧?
宋海云不愿意生,就讓她姐替我生?反正他們兩口子沒孩子,兩全其美?
再說到宋海月這個女的,道行可真深啊!我目不轉(zhuǎn)睛的和她對視,她竟然一絲慌亂也沒有,搞得我反倒有些自我懷疑了。
盡管如此,我現(xiàn)在幾乎可以80%的確定,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人,大概率就是宋海月,只這家伙心理素質(zhì)太好,除了那道疤痕外,幾乎沒有暴露任何破綻!
如若不然,結婚十幾年都沒懷孕,來海城跑兩次業(yè)務,就懷孕了?不符合邏輯么......
“阿誠啊,”宋海月說:“姐這不也懷孕了嗎?所以......去日本和俄羅斯的事,只能往后再拖一拖了,先養(yǎng)好胎再說,畢竟姐年紀大了。”
“誒呀呀,老姐啊,我跟你說心里話,我壓根就不想出國,”我尷尬的笑道:“出國有啥好啊?出國語言不通,生活不習慣,想買豆腐腦都沒地買去......”
“咯咯咯,”宋海月笑道:“那也得經(jīng)常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呀,你是男人,好男兒志在四方,應該到世界各地走一走,轉(zhuǎn)一轉(zhuǎn),長長見識,領略不同的文化和風土人情......你像人家琳琳,就去過很多國家。”
她說的有道理,我的女人里,吳昕琳,孫美娟都出過國,就我從來沒出去過,連首城都是第一次來。
聽著宋海月溫柔和藹的聲音,我又想到了一點......宋海云的性格是比較剛烈的,即使在辦事的時候,也是比較有“主見”的,而酒店的那天夜里,對方卻溫柔的像個小羊羔一樣,甚至有點逆來順受的感覺......
“阿誠,你想啥呢?發(fā)什么呆呀?大姐跟你說話呢,”吳昕琳皺眉道。
“哦哦哦......”我嗓子眼尷尬的咽了下,說道:“沒啥,我有點緊張,一會兒就要見......呃呃呃。”
梅老的夫人,我喊“媽”肯定不合適。
喊“大奶奶”也怪怪的。
喊阿姨吧?我和她的幾個女兒已經(jīng)互認為手足了......再喊阿姨,怎么想怎么別扭。
宋海月何其聰明呀,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心思,笑著說道:“阿誠,你不要害怕,我媽那人很好的,跟咱爸的性格完全不同,咱爸那個人吧,性格比較暴躁,媽的性格很溫柔。”
“姐,”我尷尬道:“我發(fā)愁的是,一會兒怎么稱呼老太太,這個......感覺怎么喊都不合適。”
“噗!”宋海月的眼眸智慧的閃了閃,笑道:“你就喊媽就行,你聽我的,你喊媽,她會很開心的......”
擦!她開心了,我別扭了!
其實,我想說的是,私生子管大老婆喊“媽”,這個.......合適嗎?會不會顯得我特別臭不要臉?
其他的姐妹會不會覺得:你看看這個人,多不要臉,誰是你媽?就知道套近乎......
不過,大姐既然已經(jīng)定下了基調(diào),我也豁出去了,她怎么說,我怎么做就是了!
反正熬過這一關就行!
宋海月頓了頓繼續(xù)說:“另外,今天周末,小妍也回來了,你見一下那孩子。”
“哦......”一聽她提到了宋海云的女兒,我心里莫名的也是升起了一股親切感。
其實男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很多人說,母憑子貴,爸爸因為太喜歡孩子,所以才喜歡這個女人。
其實這個說法是錯誤的。
現(xiàn)實的情況是,男人只有喜歡這個女人,才會喜歡她的孩子,哪怕這個孩子,不是這個男人生的。
但凡一個男人說,我喜歡你,但我討厭你生的那個孩子,其實只能說明,這個男人喜歡你喜歡得還不夠......
不知道為啥,在和宋海月聊小妍的時候,我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等宋海月把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我也學吳昕梅,偷偷的取點生物學樣本,做一次DNA驗證。
這個局,我當然不可能戳破窗戶紙,直接問宋海月......
只能自己偷偷的去驗證,然后做到心里有數(sh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