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突如其來的事件搞得我的心特別亂......
甚至于,我都搞不清這到底是不是南政的自導(dǎo)自演?
如果是話,那他也有點太無聊了吧?
其實,我不是不能像吳胤飛那樣,在自己身邊整上上百號人,一天去哪兒都大一群馬仔跟著,只是......那是違法的!
根據(jù)相關(guān)法律規(guī)定,普通人聘請保鏢一般不能超過三到十個,不同的地區(qū)細(xì)則不同。
海城這邊就不能超過三個!首城那邊就不能超過十個!
如果帶上幾十號人,一天沒逼事兒瞎轉(zhuǎn)悠,那就涉嫌非法集會,或者黑S會性質(zhì)了。
我宋誠行走江湖,有多少個情人是一碼事,但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情,這是我的原則和底線。
就算是讓馮教授的老婆邊璐璐給我生孩子吧,這也只是在道德層面上受到譴責(zé),但并不涉及違法犯罪。
有的時候,現(xiàn)實就是這樣無奈,妻子有懷外面男人孩子的自由,你不愿意可以離婚,但人家和孩子的親生爸爸,并不涉及犯罪。
可你要是打人家,那就得刑事拘留了......
回到了吳昕彤家,關(guān)好了院門,我煩躁的心緒才總算寧靜了些......
現(xiàn)在,我的心態(tài)也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再看吳昕彤家的花花草草,一磚一瓦,我已經(jīng)沒有了客人的生疏感......而是很自然而然的覺得,這就是我的房子,這就是我的家。
家中的那個“燒鍋的”,就是我的娘們兒,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
其實,在吳昕梅家這種感覺更強(qiáng)烈!
以至于,高書記突然回來了,我還覺得有些別扭,好像是別人闖入了我家一樣。
就連她家的劉媽,也視我為真正的男主人。
進(jìn)了家門,吳昕彤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了......她連睡衣也沒穿,直接一把摟住了我,撲進(jìn)了我的懷里。
“當(dāng)家的,你咋這會兒才回來呢?”吳昕彤臉貼在我的胸口,撒賤的嬌聲問。
我撫著她雪白的后背問:“桃桃呢?”
“孩子睡了......”吳昕彤說。
我一把公主抱起了她,回到了臥室。
吳昕彤家的主臥里就有衛(wèi)生間,我脫了衣服鞋子后,就去洗漱刷牙。
本來,今天晚上興致挺濃,結(jié)果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讓我心里頭福禍難測,很是糾結(jié),也就沒有馬上摟住吳昕彤狂親......
“當(dāng)家的,你咋了?怎么心事重重的?”吳昕彤從身后摟住我問道。
剛才,她知道我回來了,光溜溜的站在別墅門廳里面等,沒有看見我的大G,車頭已經(jīng)被撞成王八蛋了......
我沒吭聲,刷完牙后,摟著她一起上了床。
“當(dāng)家的,到底咋了嗎?”吳昕彤擔(dān)心的問:“那個呂書記,找你麻煩了?”
我輕撫著她雪白的肩膀說:“他倒是沒有找麻煩......只是他兒子,還在跟我糾纏,剛才還派了幾個馬仔,開車堵我來著......”
我把剛才的事情跟吳昕彤簡單的講了一遍,聽完后,她也是一臉的愕然!
“這個狗東西!非得有一天把他爹給害死不可!”吳昕彤忿忿道。
“呵!”我冷哼道:“那都是后話,這里頭的矛盾很復(fù)雜......廖茹雪的老公,那也是個笑面虎,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也未可知......”
“老公,那會不會影響到你呀?”吳昕彤擔(dān)心的看著我問。
我長嘆一口氣,故作微笑道:“咳!扯雞巴淡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彤彤,男人的世界你不懂,幫我守好家業(yè),養(yǎng)好孩子,這是正經(jīng)事兒......”
“嗯!”吳昕彤點點頭,依舊一臉愁容把臉貼在我的胸口,喃喃道:“老公,我真沒想到,這個姜偉婷,竟然能給你惹來這么多的禍?她可真是個紅顏禍水啊!”
“呵......”我輕笑道:“沒有姜偉婷,還有蔥偉婷,蒜偉婷,花椒偉婷......她不是主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還是......更高一層次的斗爭,這里頭既有派系的斗爭,也有派系內(nèi)部的內(nèi)斗,彤彤,這些你不懂,不用費心思......”
吳昕彤委屈的喃喃道:“我知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當(dāng)家的,你可不敢出啥事兒啊?出門在外,一切都要小心......你要有個啥,我跟孩子可咋辦呀?”
“沒事兒,乖,現(xiàn)在還沒人敢動我,”我翻身摟住她,和她吻在了一起......
男人真正經(jīng)歷的女人多了,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是不是絕色美女,并不是決定你那方面生活滿意度的關(guān)鍵,而是在和她共浴愛河的過程中,那種靈魂與肉體相互交融的契合感......
她能時時刻刻的感知到你的需求,明白你下一秒想干啥,知道該怎么配合你?
無論是語言,還是肢體動作,微表情,甚至哼吟的聲音,都能絲絲縷縷的捕捉到你的心意,去迎合,去契合你的心聲。
我管這種能力,叫做“性商”。
昕琳也很愛我,但在床上,她這方面的能力就遜色許多......
她也想迎合我,但并不是根據(jù)我的心意或者說潛意識去迎合,而是按照她自己的理解去做。
包括周淑婭也是這樣......
縱然妖媚如廖茹雪,那么投入積極的迎合我,使盡渾身解數(shù),變著法的想刺激我,討好我,但也比不上吳昕雯嬌滴滴來的一句:“老公,好像變成一只小白兔,讓你吃掉我,那樣......我就能永遠(yuǎn)的和你融為一體了......”
大姐也曾經(jīng)說:“雖然很疼,但能更深刻的感受到你的愛......”
吳昕彤也一樣,情到濃處時,會主動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臟話,來表達(dá)自己亢奮的情緒。
她們姐仨,算不上一流的美女,只是氣質(zhì)非常的好!
但她們表現(xiàn)出的“性商”卻非常的高,總能讓我獲得一種無法言狀的滿足!
你說這是“騷”吧?但好像也不完全對......我不知道這種能力是不是跟錯位遺傳有關(guān)?
“嗯哼,老公,賤貨今天的表現(xiàn),還讓你滿意嗎?”吳昕彤反手撫摸我的臉,陶醉的哼吟道。
“滿意!”我親吻著她的后脖頸,嗅著她迷人的發(fā)香說:“你是最讓我滿意的......”
“跟大姐比呢?跟昕琳比呢?”吳昕彤愈發(fā)沉醉了,小腳丫勾住我的腳踝問。
“彤彤你是最棒的!”
“真的假的?你就會說這種話哄我......嗯哼!”
“我說的是心里話,”我親吻著她的耳朵說:“你今天在辦公室的表現(xiàn)棒極了!說心里話,我真沒想到你會那么勇敢!站出來,硬懟呂國成。”
“那有什么的?”吳昕彤說:“他欺負(fù)我男人,我當(dāng)然不讓他了,別說他,就是他爸來了,我也要理論一番!老公,我跟你講,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姜善喜惹的禍,他就是天字一號的大傻逼!”
“噗!”我笑道:“你這么罵你公公?”
“切!”吳昕彤不屑道:“那有什么的?我又不是沒罵過他?以前.....嗯哼,姜偉光活著的時候,我就當(dāng)著面罵過他爸媽,你還沒接觸過我婆婆呢,那更是傻逼中的戰(zhàn)斗機(jī)!二貨中的007!”
“哈哈哈!”我笑道:“我咋沒接觸過?當(dāng)初姜偉光沒的時候,她不就在這個家里參加家族會議來著。”
“那算什么接觸啊?”吳昕彤說:“以后你接觸多了就會發(fā)現(xiàn),那老太太純粹就是個老妖怪,老公,你還記得咱們小的時候,看過的動畫片《天書傳奇》里的那個老狐貍精吧,她就是那樣的妖怪!”
“誒呦我去!”姜偉婷說的那個角色我知道,曾幾何時,是我童年的陰影。
“嗯哼!”吳昕彤突然身子抖了一下,全身繃緊,指甲摳住我的胳膊,力氣很大,摳得我胳膊生疼。
持續(xù)了一會兒后,她長出一口,翻過身來摟住我,滿臉潮紅的問:“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碰我那小姑子了沒有?”
我默默的看著她,意味深長的問:“你猜?”
吳昕彤的眸光顫動著,閃過了一絲狡黠和狐疑,喃喃道:“你別誤會,我不是吃醋,我也犯不著跟她吃醋,我相信,你愛的人是我......我就是想知道,你碰她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