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四月份,天氣逐漸變熱。
舒輕輕昨晚看到有主播賣雪糕,當即網(wǎng)上下了訂單。
午飯后快遞就送到了,一共八個口味,舒輕輕每個都想嘗一下。
于是,她理所當然的胃疼了。
去了一趟醫(yī)院,醫(yī)生給她開了點藥,又囑咐她最近要清淡飲食。
文馨在旁邊又好氣又好笑,“這么大個人了,竟然還是個小饞貓。”
舒輕輕嘿嘿笑了笑,一看時間,四點了。
她蔫蔫的躺在床上,“媽,一會你去接陸珣吧。”
文馨盯著她吃了藥才去幼兒園。
陸珣一看是外婆來接的自已,腦袋里立馬打起了小算盤,“外婆,森森說他昨天去吃肯德基了,還買到了一個特別好的盲盒,你能不能也帶我去呀。”
陸珣一邊撒嬌一邊晃著她的腿,文馨的心早就被萌化了,問了舒輕輕,得知陸珣確實好久沒吃肯德基了,便答應(yīng)帶他去。
陸珣高興的歡呼起來,“外婆真是太好了。”
幼兒園附近的商場就有一家肯德基,陸珣吃完漢堡,又要去旁邊的兒童樂園玩。
兒童樂園不允許大人進去,文馨付了錢,在圍欄外面看著。
沒過一會,一個戴口罩的女人突然走過來,伸手拿走了文馨腳邊的書包。
文馨立馬道,“這是我們家孩子的書包。”
“什么你們家的,這分明是我家寶寶的書包。”戴口罩的女人掙開文馨的手,拿了書包就要走。
文馨又去攔她,“你真的搞錯了,這就是我家孩子的書包。”
戴口罩的女子依舊不松手:“無語,這年頭連個小孩的書包都有人搶,你松手!”
兩人爭執(zhí)間,有其他人道,“現(xiàn)在小孩背的都是幼兒園發(fā)的書包,一樣的外觀,就是很容易搞錯,你們看看書包里面的東西是不自已家孩子的不就行了。”
戴口罩的女子立馬道,“也是,我們家孩子的書包里有個粉色的水杯。”
陸珣的水杯今天忘在幼兒園了,不過他書包里面的書都是寫了名字的。
文馨拉開拉鏈,正要去拿書,卻突然覺得不對勁,她立馬扭頭去看兒童樂園里面,就見一個工作人員正拉著陸珣往出口走。
文馨立馬就要跑過去,可是戴口罩的女子卻拉著她不松手,“噯你干什么,書包的事還沒說清楚呢。”
文馨一腳踹開戴口罩的女子,快步跑進兒童樂園,從后面拉住那個工作人員的手,“你做什么!”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我就是想帶這個小朋友去洗洗手。”
“不用!”文馨立馬拉著陸珣出去,對方卻不松手。
文馨厲聲道:“松手!”
對方這才悻悻松了手:“洗個手而已,你這么激動干嘛。”
文馨沒再理她,帶著陸珣離開了。
一直等坐到車上,文馨都覺得心有余悸。
當年孩子丟了之后,她加入過好多找孩子的組織,在全國各個地方找孩子。
因此也知道了很多拐賣孩子的手段,再加上如今網(wǎng)絡(luò)發(fā)達,很多人都會在網(wǎng)上分享一些拐賣兒童的詐騙手段,所以剛才那個戴口罩的女子跟她掰扯書包的事情,她就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像是,戴口罩的女人故意吸引她的注意力,而且那么巧,陸珣正好被工作人員拉走。
雖然說也可能是她想多了,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她走了之后,戴口罩的女子立馬就打了一個電話,“失敗了,而且這個女人警惕性很高,甚至還懷疑上了我們。”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什么?失敗了還被發(fā)現(xiàn)了?你們怎么這么蠢?真不如你哥!”
戴口罩的女子啐了一聲:“你這么有本事,怎么不把我哥弄出來,讓他替你做事?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二十多年以前么?現(xiàn)在到處都是監(jiān)控!我不想跟你廢話,你最好去探探這個人的口風(fēng),要是她真發(fā)現(xiàn)點什么,你也別想好過!”
剛到家,文馨腦子里突然想起那個工作人員說要帶陸珣去洗手。
她蹲下來問:“小珣,剛才在游樂場的時候,那個工作人員拉著你要去做什么?”
陸珣想了想:“那個姐姐說我的手臟了,會弄臟玩具,所以要帶我去洗洗。”
文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立馬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舒輕輕。
舒輕輕聽完表情也嚴肅起來:“所以,你懷疑那兩個人想要拐走陸珣?”
文馨點頭,“以后出門還是讓保鏢跟著吧。”
舒輕輕:“這個是必然的,不過今天的事,也不能這么輕易揭過去,但是我們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也沒辦法報警,等陸伯川回來,我跟他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查一下那個商場的監(jiān)控。”
兩人正說著,李阿姨走過來:“太太,那個王雅芳又來了,我也趕不走她。”
舒輕輕皺眉:“她怎么進來的?讓她敲吧,沒人理她,她一會自已就走了。”
王雅芳一直在門口等著,她找了好幾個朋友,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在這個小區(qū)住的人,借著拜訪這個朋友的由頭進了這個小區(qū)。
雖然心里很煩,但她卻也不敢走,要是文馨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王雅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等到文馨和舒輕輕出來。
“你怎么還沒走?”舒輕輕皺眉。
文馨一直想著下午的事,眉頭就沒舒展過,飯更是沒吃幾口,舒輕輕便想著拉她出來散散步,分散一下注意力。沒想到王雅芳竟然還在。
“文馨,我聽我朋友說,她下午在商場看到你跟一個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么。就想著過來看看,怎么樣,你沒事吧?我聽說你還踹了那人一腳,她做什么事情了讓你這么生氣?”
文馨淡淡的:“沒什么,就是一點小爭執(zhí)。你走吧。”
王雅芳聽她這么說,立馬放下來。
看來文馨并沒有往那一方面想。
她也沒心思多留,扭頭就走了。
文馨也沒在意。
舒輕輕卻覺得不對勁:“王雅芳特意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看她這樣子并不像是擔(dān)心你。”
思考無果,舒輕輕也沒再想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