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年一點不震驚已經足夠讓謝晚音吃驚。
更何況,他還知道她的親生父母在深市,還有億萬家產。
夏枝枝果然早就重生了,她搶占了所有先機,把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都搶走了。
謝晚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同時,她又想起一個重要的節點。
她和夏枝枝的親生父母找到她時,夏枝枝已經難產死了。
夏枝枝又是怎么知道她們的親生父母在深市,并且還很富有,跑去提前認親的?
謝晚音臉色慘白,“上次有對夫妻自稱是我的親生父母,跑去謝家大鬧,是你們安排的煙霧彈?”
容祈年優雅地翹著腿,閑適地靠在單人沙發背上。
“看來你還不蠢。”
謝晚音破防了,聲音尖銳:“你們憑什么這樣對我,憑什么搶走我的東西?”
容祈年淡淡移開視線,“不好意思,你丑到我的眼睛了,能麻煩你離開嗎?”
謝晚音看著容祈年高高在上的模樣,真的想在他臉上打一套組合拳。
從前他便看不上她。
每次她跟他打招呼,他都倨傲地點一下頭,就跟她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偏偏,他不還是娶了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每天晚上他摟著夏枝枝睡覺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她?
“小叔,夏枝枝上輩子都被我哥睡爛了,這樣的女人你還敢要?”
容祈年冷冷地看著她,說:“我以為社會在進步,原來只是從裹小腳變成裹小腦。”
“你!”
謝晚音又不蠢,怎么可能聽不出他在罵她是封建余孽。
“我希望你真的不在意,她畢竟是我姐姐,我也希望她能幸福。”她諷刺道。
容祈年涼薄道:“少來碰瓷,我太太是獨生女。”
可沒有這樣白眼狼的妹妹!
謝晚音還要再說什么,容祈年抬了抬手。
兩名保鏢上前,一左一右地押著謝晚音,將她往貴賓室外趕。
謝晚音這輩子哪里受過這種欺辱,她扭頭去看。
容祈年坐在光里,一身高定西裝英俊不凡。
她眼里嫉恨交加。
憑什么這輩子夏枝枝什么都得到了,而她卻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她要去深市,要奪回屬于她的一切。
謝晚音被趕出貴賓室后,助理看著容祈年。
“容總,您怎么不告訴她,李家已經破產了。”
容總去深市,明著是去給容副總收拾爛攤子,暗地里卻是去搞垮李家的。
容祈年一肚子壞水。
“聽說和親眼所見,哪個打擊更大?”
助理:“……自然是親眼所見。”
容祈年眉眼冷淡,“李家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滿懷希望地跑去深市認親,你說李家那群豺狼會如何對她?”
助理想起貪婪的李家人,后脊發涼,謝晚音跑去找他們,就是一只大肥羊送上去被他們宰。
她的下場已然可以預知。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容祈年一點也不同情謝晚音。
她說的上輩子,夏枝枝一定受盡苦楚。
所以這輩子,該謝晚音承受這一切。
“走吧,我們早去早回。”
老婆懷孕了,他要早點回來陪她,要不是她趕他去深市,他的真不想離開她。
-
“枝寶,這里!”
蘇禧坐在靠窗的位置,用力朝走進來的夏枝枝揮手。
夏枝枝快步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跟在她身后的保鏢自覺站在門口,警惕地看著四周。
蘇禧看這架勢,驚得都愣了愣。
“枝寶,你現在出門都要帶上這兩個門神?”
她還想跟枝寶聊點閨蜜之間的體已話。
夏枝枝點頭,“沒辦法,我在深市被綁架過,容祈年不放心。”
蘇禧大驚,“你在深市被誰綁架了,你怎么沒跟我說?”
“沒什么事,就是惡作劇,不過也讓容祈年虛驚了一場。”
蘇禧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見她安然無恙,她才放下心來。
“到底是誰這么大膽,敢綁架你?”蘇禧問道。
夏枝枝:“說來話長。”
蘇禧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是不愿意再提,自覺提起另一個話題。
“你知道謝晚音去哪里了嗎?”
夏枝枝搖頭。
自從金畫筆獎結束后,她就沒有再見過謝晚音。
不過她倒是聽說,她也沒有回謝家。
這次她丟人現眼,謝家似乎也不打算再認她。
蘇禧神秘兮兮地說:“她去深市尋找親生父母了。”
夏枝枝瞇起眼睛,“你從哪里聽說的?”
“她自已在群里說的,據說你們的親生父母是深市的大人物,枝寶,你一點也不擔心她認親成功,再殺回來為難你嗎?”
夏枝枝唇角微彎,“那我先預祝她心想事成了。”
蘇禧看她蔫壞蔫壞的神情,她湊過去,“枝寶,你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吧?”
“嗯,”夏枝枝淡淡道,“她不會有好下場。”
原劇情中,謝晚音繼承了李家億萬財富。
而現在,因為她提前覺醒,知道后續的故事發展,她怎么可能讓李家人繼續風光。
那天。
在日料店里,她和容祈年的坦白局。
她不僅告訴了他,他們一家人的結局,也告訴了他,她的結局。
而就在那天,容祈年就開始布局,全面狙擊李家。
近段時間,李家的生意接連遭到重創,頻繁爆雷,已有大廈將傾之象。
這全是容祈年的手筆。
如今謝晚音找過去認親,最后繼承的恐怕是巨額債務。
蘇禧興奮地看著她,“我真希望她快點自食惡果。”
“快了。”
容祈年這次過去,除了解決分公司的麻煩,就是去收網的。
以李家人的自私惡毒,謝晚音很快就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