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綰自然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于是乖巧的搖頭。
“不用,我自已可以。”
沈榷云慢條斯理的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好吧,不過等會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可就不管你穿沒穿衣服,直接沖進(jìn)去了。”
林綰適時害羞的低下頭,抓著衣服慌忙就往浴室里跑。
沈榷云心情很好的走到陽臺吸煙去了。
再次回來時,林綰已經(jīng)出來了。
她穿著吊帶睡裙,浴巾披在肩上,頭發(fā)半濕的搭在肩膀和后背。
雖然是素顏卻白皙清純,精致的五官看起來格外柔和。
即使沈榷云包養(yǎng)了林綰這么久,見她素顏也不少,但總是會在某個時刻,忽然意識到她真的很美。
沈榷云招招手,示意林綰到他身邊坐下。
林綰聽話照做。
“我頭發(fā)還沒干,要不先吹一下,不然會弄濕您的衣服。”
沈榷云只是笑笑,順手把玩林綰的發(fā)尾,“沒事。”
兩人獨處,沈榷云不知怎的又想起裴祺安。
“他倆應(yīng)該很少一起過夜吧?你說他們今晚會不會......做那件事?”
林綰立刻意識到沈榷云說的是哪件事,于是符合人設(shè)的低下頭去,臉微微有些紅。
“沈總,這樣談?wù)撌遣皇遣惶?.....”
沈榷云卻只是輕笑,“有什么不好的,快說,你覺得會不會?”
林綰看向沈榷云,猶豫了半天才想到一個聽起來沒那么讓人害羞的回答。
“呃......裴總和顧小姐都是比較......尊重對方的人,應(yīng)該不會吧......”
沈榷云帶著的眼鏡上,金屬的邊框反射著冷冽的光芒,和他那溫和的笑容交相輝映,若即若離。
“有道理,算了,你累了就先睡,我找姓裴的下樓喝酒去。”
說著將交疊的長腿放下,隨意的站起身,捏了捏林綰白皙滑嫩的臉頰后,笑著走出門去。
林綰也起身,拿出吹風(fēng)機(jī)慢悠悠的坐在化妝鏡前吹著頭發(fā)。
直到頭發(fā)快吹完,腦海中的系統(tǒng)便給她描繪著外頭的場景。
【還真是天助你也啊,沈榷云被他的朋友一通電話叫走了,說是又找了什么新奇玩意兒,讓他去看看。】
【裴祺安現(xiàn)在自已一個人在樓下喝酒,果然有個女的將他喝的那杯酒換成加料的了!】
【不對!裴祺安喝了那杯酒了!快快快,可以下去了我覺得。】
林綰慢條斯理的將頭發(fā)盤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
下一秒,沈榷云的電話已經(jīng)打過來了。
“沈總。”林綰秒接,聲音輕柔。
沈榷云的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臨時有事,找我朋友去了,但是裴祺安還在樓下。”
“那臭小子不經(jīng)常去酒吧,長得又那么讓人不省心,我怕有人給他下藥什么的他防不住。”
“我打不通他電話,你現(xiàn)在過去看看,要是還清醒著就帶他上樓吧,省的被野女人拐了。”
林綰乖巧的回答,“好的。”
系統(tǒng)則在腦海里開心的鼓掌,【這下好了,師出有名,出發(fā)!】
林綰好笑的搖了搖頭。
她覺得是時候跟男主做些進(jìn)一步的事情了。
所以今天一有空,她就下樓去逛了逛,想看看有沒有什么靈感,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酒吧。
以沈榷云的性格,肯定會拉著裴祺安去喝酒。
而裴祺安這種人,帥氣多金,是很多常年在酒吧蹲守金龜婿的人,眼里最好的獵物。
又因為系統(tǒng)告訴過她,顧詩語十分保守,一直都和裴祺安講要做那樣的事只能等結(jié)婚后。
所以一旦裴祺安中了藥,必定不敢去找顧詩語,這就是她最好的機(jī)會。
畢竟沈榷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酒店,就算他在,這個總統(tǒng)套間里,不是還有個閑置的衣帽間嗎......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得到了這個機(jī)會。
在下藥這件事情上,常年在酒吧游走的獵手們,有著各種各樣的經(jīng)驗。
對付裴祺安一個不常踏足酒吧的人,足夠了。
林綰走出房間,在經(jīng)過顧詩語的房間時,放慢了腳步聽著里面的動靜。
里面很安靜。
林綰沒有過多研究,只是徑直下了樓。
一進(jìn)酒吧,林綰就根據(jù)系統(tǒng)的指引走。
很快就看到自已坐在角落的裴祺安。
他低著頭,靠在桌子上的手緊握著,似乎在隱忍著什么。
林綰走到他旁邊,酒吧的DJ音樂太過嘈雜,她“只好”靠近裴祺安說話。
“裴總?裴總?”
昏暗的燈光下,他的側(cè)臉依舊精致凌厲,喉結(jié)也格外顯眼。
感受到女人的靠近,他的周身氣壓本是極低的,卻在抬眸看見是林綰時,僵直的身體放松了不少。
林綰又靠近了他一些,“你溫度好高......這是醉了嗎?沈總讓我來帶你回去,咱們先回樓上,好不好?”
這些日子的相處,加上在陌生環(huán)境,身體又格外不舒服,裴祺安下意識的信任林綰。
但與此同時,他小腹處的燥熱卻隨著林綰的靠近和觸碰,變得格外嚴(yán)重。
他知道自已肯定是遇上什么麻煩了。
林綰攙扶著他,出了酒吧。
兩人走進(jìn)電梯,靜謐且密閉的空間,卻只有他們二人。
安靜的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他微瞇著眼,靠近林綰那股沖動會愈發(fā)強(qiáng)烈,索性靠著墻,干凈工整的黑色襯衫解開了兩顆紐扣。
從鎖骨一路到耳垂都隱隱泛紅。
裴祺安沒有說話,她倒是可以安靜的欣賞著他的美貌。
特別是欲火焚身卻極力克制的模樣,微紅的眼角看起來格外隱忍。
林綰只是嘴角帶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可惜了,你中的這藥,不是沖冷水或者硬憋就能過去的,必須做了才能解除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