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不斷傳來松軟的觸感,夾雜著一種清甜的味道。
而林綰是半靠在他身上做這件事的,所以兩人的身體也緊緊貼著。
謝云湛能感受到手臂處似乎若有似無的被什么柔軟的...抵著。
他的眼神黯了黯,來不及思考許多。
下意識便抓住林綰的手臂,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身下。
林綰像是進食到一半的小貓被人扒拉開一樣,有些意猶未盡又不明所以。
她輕抬眼睫,微微翹起的睫毛無聲的在眼上留下一層暗影,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更加勾人。
無聲的讓人淪陷。
謝云湛閉眼,輕輕喘著氣,下意識便靠近吻上她。
動作很輕,帶著點試探,生怕林綰不喜歡。
他輕輕h住她的唇瓣,溫柔的廝磨著,交纏間感受到一縷清甜。
林綰雙手環在他脖頸后,身體微微弓起和他貼的更緊,感受著彼此越來越高的體溫。
“好熱...”林綰的聲音嬌媚輕柔,狀似無意的引導謝云湛幫著她褪去束縛。
衣帶被解開。
肩頭的衣領滑落至手臂。
白皙里透著紅暈的肩頭逐漸顯現,甚至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淡淡馨香,鎖骨的起伏更是格外搶眼。
謝云湛呼吸漸重,忍不住埋首在她頸間,放在她身上的手也下意識摩挲著她的腰。
在她越來越沉的哼吟聲中,謝云湛的手游移的范圍也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一道沉重的,直擊靈魂的呼喚聲不斷傳來。
“爺!爺!醒醒!爺!您沒事吧?”
林綰只覺得身形飄忽,下一秒就被收進一個白色的容器里。
緩了一下她才意識到,原主是器靈,只有謝云湛進入夢境時她才會入夢陪伴。
如今看這樣子應該是回到白玉里了。
那也就意味著謝云湛醒了。
果不其然,侯府精致敞亮的屋子里,被拉回現實的謝云湛只覺得渾身難受,腦袋也暈乎乎的。
后知后覺才意識到,剛剛那...是個夢。
他在夢里和那個...器靈幻化而成的妻子,情不自禁的...
逐漸清醒過來的謝云湛也感受到了身體的無力,是啊,這才是他原本的身體。
虛弱,纏綿病榻。
雖然娶了妻子卻從來無法親密,畢竟他這副虛弱的身體,哪來的力氣和妻子親近。
而剛剛把他叫醒的,正是現實里他真正的妻子,此刻正睡在他身邊的白舒若。
謝云湛被系統調整了對夢境的感受,偏偏是在這種時候被自已真正的妻子叫醒,所以一時心情有些復雜。
畢竟現實里的他和夢里肯定是不一樣的。
白舒若擔憂的半坐起身,“剛剛醒來時瞧見你額頭溢出些許汗珠,脖子也紅的不行,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我生怕你有什么事,所以才拼命的把你叫醒,還好你醒了,嚇死我了。”
白舒若說著重新躺下,伸出手輕輕環著謝云湛的腰身。
兩人雖然是家族聯姻,但還算是相敬如賓。
特別是謝云湛常年臥病在床,妻子卻仍愿意和他同寢,對他愛意絲毫不減。
所以謝云湛和白舒若雖沒有親密過,卻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無論是感激還是什么。
看著白舒若擔憂的模樣,謝云湛的思緒也逐漸被拉回到現實,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我沒事,只是夢見在山間遇上野獸,所以緊張了些。”
白舒若聞言閉上眼睛,“沒事就好,那我們繼續睡覺吧。”
但可能是剛剛和林綰的發生的事情太過...所以謝云湛一直翻來覆去。
加上記憶和感受被加深了,腦海中完全揮之不去夢中女子褪下衣物后的媚態,以及當時那真切的異樣感受...
謝云湛到底睡不著。
難道說,現實的他做不到的事情,在夢里會...
可這樣合適嗎?
期待與糾結不斷在他心頭涌現,謝云湛一時無言,睡得也不是很踏實。
也就沒有辦法再出現夢境,和林綰相遇。
......
這個世界的男主叫謝云湛,女主叫白舒若。
兩人是家族聯姻,先婚后愛。
謝云湛的父親是不折不扣的戰神,沙場拼殺換來定遠侯的爵位。
卻在謝云湛年幼時,因為一場苦戰而失去了性命。
年幼的謝云湛正好目睹了一切,一時接受不了的他自那之后,就頻繁做噩夢,身體也日漸虛弱。
無論他的母親定遠侯夫人找了多少有名的神醫,都無法將他治好。
最后輾轉遇上一位大師,花費半生積蓄買來世間僅此一塊的白玉佩,在大師開過靈智后戴在身上溫養。
大師說玉佩有靈,能入夢伴隨謝云湛,將那些噩夢阻隔開,并構造一個謝云湛潛意識里向往的世界。
讓他的心神慢慢恢復的同時,也能滋養著他的精氣。
走投無路的侯夫人選擇試一試。
好在謝云湛確實在玉佩的溫養下,身體逐漸恢復,直到后來與常人無異。
而玉佩器靈也在謝云湛陽氣的滋養下,逐漸成長,最終得以從器靈化成人形。
且化成人形后一切都和普通人一樣,只是能隨時變回器靈進入到玉佩里,不會有法力那些。
畢竟主要還是要講男女主的故事,所以原身會出現只是為了給男主變好制造一個契機,并沒有多余的筆墨描寫。
原身是沒有情根的,在夢里和謝云湛的相處更像是一種陪伴。
所以化成人形后和謝云湛并無感情。
但白舒若知道了兩人在夢里是以夫妻的身份相處后,有些接受不了,心里也逐漸扭曲。
在濁氣的影響下,她對原身動了殺心。
原身也意識到白舒若似乎不喜歡她,所以自請離開侯府。
謝云湛知道她的考慮,所以給了她許多傍身之物,又問她想去哪里安置,派人送她去。
并把玉佩也一同給了原身,畢竟這也算是她的容器,還是一同帶著會好一些。
原身對世界的認知都是在男主的夢境里那種鄉野生活,所以跟謝云湛說想在鄉下找個地方住。
于是謝云湛給她找了個依山傍水的好去處,給了她足夠的錢財和一輛寬敞舒適的馬車。
并派了個車夫送她離開。
可白舒若卻不打算放過她,花錢請了殺手一路暗中跟隨,一直到離京都很遠的地方便將她殺害。
又把財物給了車夫一些,警告他若是不說出去,那就命在錢有,若是說出去,便會把他也一同殺了。
原身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路上。
因為她和凡人無異,生命被終結后,白舒若還讓殺手把那玉佩拿出來碾碎。
徹底斷了原身復活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