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聞言小聲嘀咕了一聲:“反正比劉佳惠跟著去好?!?/p>
她的聲音太小,徐稷沒聽清楚:“什么?”
不想讓他覺得自已是在吃醋,童窈搖頭:“沒什么啊,林微雖然看著性子冷冷的,但是我就覺得看她有一種親切感,她去我自然開心啊。”
徐稷聞言便沒再說什么。
吃過飯后,徐稷把洗澡水燒上,去院子里的菜地看了看。
這次去的家庭都抽了簽決定帶什么菜上山,童窈和徐稷自然也得帶東西上去,為了表示以身作則,她們還需要帶的多一些。
童窈跟著出去,徐稷已經在菜地里摘已經長好能吃的菜了。
晚上外面沒什么燈,這會兒院子里只有月光和屋子里映出來的燈光,徐稷的身形高大,在院子里躬著身,也依舊透著一股沉穩可靠的勁兒。
見他沒弄籃子過去,摘下來的菜就放在了旁邊,童窈走到角落,拿了個背簍,走過去一點點裝進去。
童窈:“到時候從部隊過去的這條路,你安排好了嗎?”
其實童窈做這個負責人,確實是有優勢的,例如部隊過去還有這么久的路,如果是個官職小點的嫂子家屬,不僅想先吩咐幾個兵去開路不行,就連過去的這段路想要申請用車,也沒那么容易。
其中光是申請的手續,怕是都得一層層不知到什么時候。
但徐稷是團長,說起來和劉盛的關系也不錯,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這也是為什么王秀芹,一口安排了童窈。
她私心里覺得徐稷肯定不會止步于此,也想多鍛煉鍛煉童窈。
徐稷點頭:“放心,我都申請好了,到時候統一集合,部隊車統一把人和物資送到山腳下,在步行上山。”
“那就好。”童窈順了遍,覺得沒什么遺漏的了。
她跟在徐稷的身邊打下手,徐稷摘了菜,她就接過來放在背簍里。
許英出來倒水的時候,無意瞥了眼這邊,看著兩人一個摘一個接的默契動作,笑了笑沒打擾兩人,又輕手輕腳的進屋了。
這次因為是爬山活動,參加的多為年輕家庭,許英就沒去湊熱鬧了,要是陳棟棟還在,陳棟棟知道肯定會央求著她把他也帶著去,但現在陳棟棟不在。
許英進屋,看著冷冷清清的屋子,嘆了口氣。
陳棟棟在的時候吧,覺得他調皮搗蛋煩的很,這走了,家里一下就冷清下來,許英是一點也不習慣。
聽到她的嘆息聲,正在洗腳的許英老伴,陳有渠看過來:“嘆氣做什么?”
許英:“也不知道棟棟上學了沒有,在學校習不習慣?!?/p>
陳有渠:“怕是早就開始上學了?!?/p>
許英:“在的時候覺得這小子淘氣煩,這走了又覺得家里太清靜了?!?/p>
陳有渠笑了笑:“放心吧,我也就這兩三年就要退休了,你要是閑不下來,到時候又去幫忙帶孫子就是?!?/p>
“切,我有個什么閑不下來的,難道我耍還不會嗎?”許英嗔怪道。
她男人見狀打趣:“那你耍啊,棟棟都不在這了,你還把他的玩具和之前都穿不了的小衣服洗了作甚?”
許英:“........”明知道她想孫子,還要戳她軟處。
到底上了年紀,也有些不服輸的勁兒,許英瞪他一眼:“我給小童準備著啊,萬一她什么時候就有消息了呢,到時候就送給她了?!?/p>
陳有渠和徐稷不在一個團,接觸的少,并沒許英和兩人接觸的多,不過因為許英的原因,兩家倒是一起吃過幾次飯,聞言他笑:“你個老婆子就是閑不住,咋地,你等著徐團生了孩子,你去幫忙帶?。俊?/p>
許英聞言皺了個眉頭,和童窈兩人熟了些后,她倒是也知道了一些徐稷家里的情況,她眼珠子轉了轉:“要是小童她們愿意,那也不是不行。”
看吧,陳有渠只當自家老婆子就是閑不住,嗤了聲:“勞碌命?!?/p>
哪有人天生勞碌命的,還不是做慣了才會停下來不習慣,許英瞪他一眼:“那等下你的洗腳水自已倒!”
童窈這邊,倒是不知道許英都等著幫她帶孩子了,菜摘的差不多,鍋里的水也燒的差不多了。
兩人一起摘菜,身上都沾了些泥土,臟兮兮的。
徐稷看了眼童窈,眸色微轉了下后默默提水。
提到第三桶水時,童窈見狀開口:“兩桶夠了,剩下的留著你等會兒洗?!?/p>
徐稷腳步沒停,把水提了進去:“我身上太臟了,難受,和你一起洗?!?/p>
“哈?”
童窈睜大眼,她朝徐稷的身上看,確實有泥。
但這和他每次訓練回來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平時訓練回來,一身汗一身泥,也沒見他說難受。
童窈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這人別有用心。
徐稷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怎么了?”
怎么了?
童窈也說不出來,要說兩人做夫妻也這么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一起洗個澡,倒是也沒什么,但是吧.....
她覺得徐稷說的一起洗澡,肯定沒那么簡單。
果然,童窈覺得縱容他同意一起洗澡就是給自已挖了大坑。
甚至從開始脫衣服開始...
桶里的水都半冷了,她的身子甚至都沒進得了桶。
現在天氣暖和了,童窈今天穿的是一件碎花綠的襯衫,領口的位置有一片小小的蕾絲花邊,穿在她的身上,襯的她肌膚更加細膩,脖頸更加修長。
但此刻,那片蕾絲碎花被徐稷單手撩開拽住,讓她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都完全的裸露了出來。
徐稷微微湊近,唇瓣似有若無的落上去,看著那片白皙的肌膚,在自已的眼前泛著一層因為他而起的細小疙瘩。
童窈縮了縮脖子,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只大手只是輕輕在她對的腰上,就讓她根本逃不開。
“徐稷.....”她的聲音很小,軟的像一汪春水。
他的唇像是帶著火,落在哪里,哪里就燒起來,這種似落非落的,更加讓人顫栗,像是被羽毛劃過心尖,癢癢的,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