餅干廠宿舍:
張毛已經將菜洗干凈了,還打了點井水,將西瓜泡在里面。
剛摘的西瓜在地里被曬的溫熱,吃的話口感不好,用井水冰鎮一下,這樣會更涼,口感更好、更清甜。
除此之外,張毛看見餅干廠宿舍的果樹上結滿了果子,有些已經成熟,他也摘了些,清洗干凈,一并放在水里泡著。
皮志勝也買了肉回來。
他買了三斤豬肉,還買到了一斤羊肉。
葛三蛋也回來了,不過他找丁大大的時候,丁大大還沒下班,所以他先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路過醫院,還去告訴了魏芳。
丁一一將餅干廠的事情處理完,回到餅干廠宿舍,就看到張毛三人在干活。
葛三蛋負責洗蘋果,張毛和皮志勝將蘋果切成片。
葛三蛋將他們切好的片狀蘋果拿到架子上去晾曬。
晾曬好冬天可以吃果干,很好吃。
東北有些人家有海棠果樹,俗稱沙果樹,結的果子比較小,但酸酸甜甜的很好吃,有些人家會將海棠果切成片晾曬果干,留著冬天給家里的孩子當零食吃。
丁一一看到他們如此勤奮,笑了笑:“你們三個眼里是真有活兒啊。”
被夸獎的三人跟著笑了笑:“一一姐,我看這些果子都成熟了,潘勝仗說這些果子一直沒人敢摘,有的成熟掉下來了,他們就撿起來,分給了餅干廠的員工。”
丁一一點點頭,剛才潘勝仗和她說了這件事。
她看了眼滿樹的果子,想了下,說道:“明天將熟透的果子都摘下來,分給后勤部一半,剩下的一半,其中二分之一分給餅干廠的員工,另外二分之一,給我留下。”
“除了這些樹之外,還有我開墾的那片土地,地里還有很多西瓜,摘一些一并送給后勤部,除此之外,餅干廠的員工每人分半個。”
反正她一個月之后就離開了,這些可以送出去一些。
剩下的給她父母留著吃,或者是送給和她關系不錯的人,比如:孫嫂子、孔美珍,還有之前幫她種地和澆水的那些小士兵。
“姐,那我們還晾曬果干嗎?”
“曬,多曬一些。”丁一一點點頭:“小軍和皮蛋畢竟是孩子,他們應該會愛吃,另外,孫嫂子懷孕了,回頭給她也送點,還有你們,曬好了每人拿上一些,剩下的留給我家人吃。”
“姐,我們不要。”張毛連忙拒絕。
葛三蛋附和:“就是,我們跟著旅長和一一姐在外面已經吃到很多好吃的了。”
皮志勝也跟著點頭。
“給你們吃,你們就拿著,反正果子很多,要是直接吃的話,吃不完,多晾曬成果干,到時候大家分著就吃了。”
丁一一見周圍只有他們幾個人,低聲開口:“一個月之后,我們就離開這里了,到了京市,可沒有這么大一片地讓我們想種什么就種什么,所以好好珍惜現在有水果吃的日子吧。”
到了京市,初來乍到,他們不能太過高調,加上沈明征算是外來勢力,估計會被很多人盯著,到時候不僅要低調,還要盡可能的不引人注意。
張毛三人知道丁一一是好心,沒有再拒絕。
想到他們即將要離開這里,還有些不舍。
不過他們知道,京市是更大的平臺,旅長到了那里,說不定將來會發展的更好,他們也要不斷努力,希望可以幫到旅長。
沒過多久,餅干廠下班時間就到了,丁崇舟和王淑萍立刻回到宿舍。
看見他們在干活,連忙阻止:“你們都剛回來,辛苦了,快別干活了,都去歇著,需要弄什么,我們來弄就行了。”
張毛笑著搖頭:“嬸子,這活兒不累,而且我之前就是炊事班出來的,對于切菜很熟練,剛好很久沒切菜了,就當練手了。”
皮志勝也說道:“我雖然不如毛哥切的快、切的均勻,但也還行,而且我剛好跟著毛哥練練刀工。”
葛三蛋嘴很會說:“嬸子,你和丁叔一定有很多話和一一姐說,你們快進屋去嘮嗑吧,我們三個閑著也是閑著,剛好干點活,何況我們嘴也饞,邊干活還能邊偷吃。”
王淑萍知道他們是好心,就是想多干活,偷吃根本就不存在。
最多就是覺得果核的地方不好切,扔了又浪費,然后將果核啃一遍。
“你們都是好孩子,辛苦你們了,今晚都在家里吃飯,我和你叔給你們做好吃的。”
丁崇舟在旁邊附和:“今晚吃火鍋吧,一會兒我去叫上大大和小芳,讓他們一起過來,咱們吃個團圓火鍋。”
丁一一笑了笑:“就知道你會提議吃火鍋,張毛他們將肉買回來了,菜也洗好了,一會兒你們等著吃就行了。”
“好好好。”
丁崇舟和王淑萍沒有再客氣,因為他們是真的很惦記丁一一。
于是,將丁一一拉到屋里去說話。
他們問了很多事,方便說的丁一一會告訴他們,不方便說的就轉移話題。
丁崇舟和王淑萍知道部隊有紀律,所以對于丁一一不說的,他們也不再追問。
聊了一會兒,確定丁一一和沈明征沒有受傷,兩人徹底松了口氣。
之前雖然看到丁一一了,但不確定她身上有沒有傷,畢竟有些不嚴重的傷,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而且他們沒有看見沈明征,擔心沈明征受傷了。
兩口子剛松了口氣,丁一一就告訴他們:“爸媽,沈志明一個月后,要去京市任職,屬于平調,我身為家屬,也想跟著去。”
她這次去,確實是以家屬的身份去,而不是戰狼。
如果她和沈明征離開吉省軍區了,之后戰狼就出現在京市了,那豈不是直接告訴敵人,她就是戰狼。
所以她打算,就算是研發出什么,也送到吉省軍區來生產。
反正吉省軍區有兵工廠,剛好適合。
所以,她這次去,單純是以軍屬的身份,無關其他。
之所以要去,不是不放心沈明征,也不是不能異地。
在她眼里,愛情并不是全部。
她去京市,是為了沈明征,也不是。
除了沈明征外,她也有家人要守護。
她要去京市開拓出另一片天地,通過別的方式來守護她的家人。
何況運動結束后,經濟會大力發展,到時候京市作為權力和政治中心,肯定會優先發展。
她要提前布局,這樣將來有一天就能真正過上當咸魚的養老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