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的醫護人員看到后,剛開始還試圖阻止。
在他們看來,士兵們已經受傷了,不能隨便亂吃亂喝。
丁一一解釋道:“這是能消炎的藥,我特意從我們國家帶過來的,在沒有消炎藥的情況下,試試說不定有用。”
醫護人員聽不懂漢語,不過南國士兵中有人能聽得懂,于是給他們翻譯。
兩名軍醫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說道:“我先嘗嘗看,可以嗎?”
丁一一自然不會介意。
那名軍醫盛了一碗出來,他先嘗了嘗,草藥水有點苦,喝了一口后,除了苦,沒嘗出別的來,但是又喝了幾口,他才發現,除了苦,草藥水到了胃里后,胃里暖暖的,仿佛有一股暖流。
起初他以為是草藥水有些熱,才會導致胃里暖暖的,他讓護士去給他拿來了兩個飯盒,將草藥水來回倒一下,這樣可以快點讓草藥水變涼。
等草藥水變涼的過程中,他就覺得身體有一種熱熱的感覺,不是燥熱,而是一種舒服的溫熱。
草藥水變涼后,他又喝了一些,這次他直接喝了半碗,直觀的感受就是,胃里是真的很暖和,不止是胃,就連流經的食道都是暖的。
可他喝的明明就是晾涼的草藥水。
而且他覺得之前很疲憊的身體,仿佛又有了力氣。
“這草藥水很神奇。”那名軍醫對另外一名軍醫說道。
另外一名軍醫將之前那名軍醫喝剩下的一點點草藥水喝光,也覺得身體仿佛有了力氣。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丁一一:“這里面放了什么東西?”
丁一一隨口說道:“你們南國的幾種草藥和我們華國的幾種草藥。”
那些軍醫早就聽說華國有些中草藥效果很神奇,所以自然而然的以為這草藥水效果好,是因為華國的草藥好。
兩名軍醫一商量,于是同意讓受傷的士兵喝草藥水。
于是,葛三蛋和皮志勝開始給大家盛,每人一碗或半個飯盒。
護士也上前幫忙,還有幾名輕傷士兵在這里幫忙,他們也跟著動起來,大家快速的將草藥水分發下去。
受傷的士兵們有些情況比較嚴重,已經燒的迷糊了,不能自主喝草藥水,那幾名輕傷的士兵便喂他們喝,有的用勺子喂都喝不下去,他們便用嘴喂。
總之,他們想讓他們的同伴活下來。
一陣忙活后,每位受傷的士兵都分到了一碗草藥水。
看著那些士兵們將草藥水喝下去,丁一一松了口氣。
她能為南國士兵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希望他們能挺過去。
葛三蛋分發完草藥水,走到丁一一身邊,小聲問道:“姐,為啥這個草藥水是苦的啊?你給我們的草藥水明明是甜的,而且草藥水的顏色和清水的顏色一樣,但這個草藥水的顏色卻是黑的,好像泥水的顏色一樣。”
雖然里面沒有泥,但那個顏色,真的和下雨后被很多人踩過后渾濁的泥湯一樣。
剛才給別人盛草藥水的時候,有一碗灑了,灑到他手上,他不想浪費,直接舔了一下,想要舔干凈。
卻不想,那個味道,他差點沒吐出來。
其實他不是特別怕苦,只是沒有心理準備而已,畢竟在他的預期里,這草藥水應該是甜的,卻不想,這玩意兒是真苦啊,苦的他都差點把那會兒在飛機駕駛室里吃的東西都吐出來,那樣就太不值了。
丁一一隨口回答:“你們的草藥水里面我加了糖,這個草藥沒有,在戰場上,糖太珍貴了,何況良藥苦口利于病,吃點苦的藥沒什么不好。”
“至于顏色,這個草藥水里面除了糖,還多了一些東西,對他們的傷口有好處。”
葛三蛋知道丁一一和會漢語的那名南國小隊長交流過很多,不僅學了些南國語,在山里時還認識了一些南國的動物和植物。
所以知道哪些南國的植物對傷口的恢復有幫助也很正常。
他嘀嘀咕咕的說道:“肯定是南國的野草不好,雖然能治病,但口味不好、顏色也不好看,不像咱們國家的野草,不對,是草藥,煮出來的水和清水一樣。”
丁一一看了眼葛三蛋,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葛三蛋的這套說辭,不僅他自已覺得是對的,還說服了皮志勝。
他覺得應該也是這樣。
丁一一沒有解釋,她在心里想,如果是張毛在這里的話,一定能看出些什么,不過以張毛的性格,應該什么都不會說。
但他沒準會自已在心里瞎想,然后給她找一堆理由。
這也是張毛可愛和有趣的地方。
那些南國士兵喝了草藥水后,情況果然好了一些。
丁一一雖然沒有全部用靈泉水,但可是用了一半的。
這對初次服用靈泉水的人來說,作用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那些受傷的士兵,原本他們的身體自身可能沒辦法對抗感染或炎癥,但是有了靈泉水的加持,就不一樣了。
那些受傷不太嚴重的士兵,沒過多久就退燒了。
那些受傷非常嚴重的士兵,溫度也開始下降,雖然并沒有立刻恢復到正常體溫,但是也好了很多。
就在這時,張毛突然跑了過來:“姐,有情況。”
丁一一立刻看過去:“走,出去說。”
畢竟他們竊聽到消息,不適合普通士兵知道。
若是他們知道,不僅對戰爭沒有任何作用,還有可能引起士兵的恐慌。
到了外面,張毛有些氣憤的開口:“姐,他們打算明天的零點,也就是今天夜里,再次發動一波空襲,而且依舊是所有戰斗機全部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