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
就在即將觸碰的那一瞬間。
她停住了。
心里的別扭和委屈,像一堵看不見的墻,硬生生地把她攔在最后一步。
“偷親算什么本事……”
Queen懊惱地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羞憤。
憑什么要她主動?
憑什么星夢就能被他按著親,自已卻要像做賊一樣在這里糾結?
越想越氣。
越氣越委屈。
Queen瞇起眼,看著蘇辰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惡向膽邊生。
“睡!就知道睡!”
“吃嘴子!我讓你吃嘴子!”
她沒有親下去,而是身子一沉,整個人壓在蘇辰身上。
乃至于,嚴絲合縫地堵住他的呼吸空間。
“唔……”
睡夢中的蘇辰感覺呼吸困難,眉頭皺起,下意識地哼哼兩聲,想要轉頭尋找空氣。
Queen根本不給他機會。
直接雙手繞到腦后,按住他的后腦勺,讓他腦袋無法動彈。
“悶死你……”
Queen俏臉埋在蘇辰的頸窩里,聽著他逐漸急促的呼吸,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小聲嘟囔:
“讓你吃嘴巴……”
“讓你偏心……”
“悶死你這混蛋……”
…
天花板角落。
昏暗的陰影里,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余燼倒掛在吊燈的底座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完全違背重力學的姿勢,就像一只收斂了氣息的蜘蛛。
如果此刻給她換上一身紅藍相間的緊身衣,她可以完美cos蜘蛛俠——大雷版。
她歪著頭,看著下方那“溫馨”的一幕。
啊~
這就是家的感覺么?
真好。
“Queen姐對老板是真沒的說啊……”
余燼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感嘆:
“老板做噩夢哼哼唧唧的,她還專門跑來哄老板睡覺。這就是所謂的……母愛嗎?”
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危險。
余燼閉上眼,繼續待機警戒。
…
翌日,神清氣爽。
蘇辰又做那個夢了。
這回的女鬼更加狂野,差點兒沒給他悶死。
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第二天起床的狀態,甚至,他希望每天都做一下那個夢,可以睡得更香。
因為,真的是……太香了。
越過肺,越爽。
一直過肺,一直爽。
…
嗡嗡嗡——!
飛機渦輪的轟鳴被隔絕在厚重的機艙外,只剩下令人昏昏欲睡的嗡鳴。
蘇辰側過頭,透過橢圓形的舷窗向下俯瞰。
云海之下。
吉格里海峽的全貌像一幅壯麗的油畫,肆無忌憚地鋪展在視網膜上。
那是一片被上帝用巨斧劈開的破碎地形。
湛藍的海水在狹窄的峽谷間奔騰咆哮,撞擊著兩側黑褐色的礁石,卷起千堆雪浪。
而那條即將作為戰場的賽道,就像一道道灰白色的傷疤,死死摳在那些刀削斧鑿般的懸崖峭壁上。
路面極窄,甚至有些路段僅容一車并行。
更要命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高差,賽道間很多地方都沒有像樣的緩沖帶。
外側的護欄低矮得簡直就是裝飾,有跟沒有完全沒區別。
賽道隨著山勢起伏跌宕,這頭還是幾十度的長上坡,轉過一個急彎,立馬就是接近垂直的飛跳下坡。
內圍是碎石嶙峋的堅硬山壁。
外圍就是數百米高度的怒海懸崖。
吉格里環形海峽賽道被稱之為法區省級預選賽的‘斷頭臺’,只能說名副其實了。
在這里,就算沒有法區那種肆無忌憚的規則,光是賽道地形本身,就是一頭擇人而噬的巨獸。
“這地方……普通車手和機娘哪怕只是單純地跑一圈,都要掉層皮啊?!?/p>
蘇辰在心里暗暗咂舌。
忽然,肩膀上一沉。
清風帶著一股淡淡的溫熱和奶香飄來。
蘇辰收回目光,微微側頭。
星夢不知何時已經歪著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
今天是參加省級預選賽的日子,所以大家都起得很早,星夢完全是被Queen強行從被窩里拽出來的。
小貓娘睡得很熟,呼吸綿長而均勻。
雪白的貓耳隨著飛機的顛簸偶爾抖動兩下,似乎在夢里也在捕捉著外界的聲音
幾縷銀白的發絲垂落在她的臉頰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蘇辰的視線順著星夢精致的鼻梁滑落,最終不受控制地停在那微張的粉唇上。
那抹櫻粉色在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猶如一顆剛剛剝了皮的荔枝,飽滿、晶瑩,誘惑得毫無防備。
食髓知味——蘇辰以前對這四個字嗤之以鼻。
畢竟,他也就應酬的時候才會去風月場所。
平時根本不會主動去。
尤其是深度工作的時候,更是不屑一顧。
但現在,他明白了。
他只是沒有碰到真正喜歡的女孩而已,當然不理解‘食髓知味’是什么意思。
之前的一幕幕席卷而來。
連同那種濕潤、柔軟、帶著甜味的觸感,瞬間攻占了他的大腦皮層掌管多巴胺和荷爾蒙的區域。
那一刻的悸動,那一聲軟糯的嚶嚀,還有那主動纏在他大腿上的尾巴……
蘇辰喉嚨發干,心跳加速,一股邪火直往心尖上躥。
“嘶——!呼——!冷靜……冷靜……”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移開視線,閉上眼睛。
然而。
就在他閉上眼,意識沉入黑暗的瞬間。
腦海深處。
那片沉寂已久的星云,突然毫無預兆地翻涌、旋轉。
一顆星子從星云中吐出。
同時一抹訊息在視野中浮現。
【在法區吉格里賽道上獲得冠軍,用教訓讓法區徹底修改比賽規則——獎勵解鎖天賦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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