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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斬波被手套抽的面龐肉眼可見的紅腫。
他腿一軟跪在男人面前,哆哆嗦嗦地說:“您……您當然可以逮捕我,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貿然問一名駕駛員這樣的問題。”
“知情你也不能問。”男人一只腳踩在白斬波手上,臉色陰沉,逐漸用力:“想要機娘,去星神之海找,而不是在大街上東問西問,看來你上次關得還不夠久……”
白斬波疼得滿頭大汗說不出話來,卻不敢有一點反抗。
男人見此對身后的士兵招了招手。
兩名士兵立馬上前將白斬波架起來,押解到武裝直升機上。整個過程,周圍的執法隊機娘沒有一個敢動。
等關押著白斬波的武裝直升機離開,
機娘保護協會廣場前肅殺的氛圍才稍微緩和了幾分。
蘇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并未輕舉妄動。
常言道,言多必失。
更何況站在這里的都是他不了解的大人物。
“總督,白斬波這樣的人就該立刻執行死刑!”太美姐走到男人面前,沉著臉惡狠狠地說:“如果他不處死,如何震懾那些暗地里搞非法改裝的臭蟲?”
“太美姐,你說的對。”
男人并不介意老太太的逾越,語氣溫和地說:“但是白斬波身上牽扯著不少秘密,當初他搞非法改裝的時候還沒有如今這般嚴苛的法律。
每次要使用嚴苛刑罰的時候,就會有人在背后幫助他,助他脫困。
您要明白,我雖然是總督……但也沒有只手遮天。”
他抬頭望著天空,眼里含著一絲恨意。
太美姐張了張嘴,不說話了。
她知道總督是什么意思。
總督的權力至高無上,是全世界機娘和駕駛員的領袖,但總督之上還有永生島,隱居在那里面的一群人,看似什么都不管,實際依然會影響世界的發展。
白斬波……居然會被那群人保護嗎?
那身上確實有大秘密了。
“就算不能將他處死,也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太美姐語氣緩和了幾分。
“這個你放心。”男人點頭道:“我有幾個手下最擅長嚴刑逼供。”
此話一出,太美姐的臉色終于不沉著了,恢復了平日里慈祥溫和的樣子。
“你就是蘇辰,對吧?”
被喊到名字的蘇辰回過神來,目光與身穿軍裝的男人眼神對上。
“是的,長……總督,我就是。”
“我一直都有在看你的比賽,你很厲害!”男人對蘇辰豎起個大拇指,伸出手來:“認識一下,我是世界聯賽協會總督,也是華區聯賽協會總負責人,上一屆世界冠軍,我叫謝長鳴。
你不用叫我總督,叫我謝大哥就行,我們以后……應該會經常見面的。”
四周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還有人拿出手機來拍照。
堂堂世界聯賽總督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和面對剛剛那個白大褂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就像個鄰家大哥哥。
當然,他們不會以為總督對所有人都是這個態度。
畢竟站在總督身前的也是目前競技圈子里最奪目的人物——光是以華區車手的身份制霸法區這件事就足以讓蘇辰接下來的十年不愁熱度,但要是十年內沒有成為世界冠軍,那就沒辦法了。
蘇辰鄭重地和謝長鳴握了握手:“總督,您謬贊了,我只是有點小運氣在身上。”
他沒有更改稱呼,那或許只是人家的客套。
比起和人打交道,他還是喜歡跟機娘打交道。
不僅是因為能看到機娘的面板,知道機娘的狀態,還因為機娘都沒啥心機城府,不用去防備對方話里的陷阱。
謝長鳴見蘇辰這副慎重的樣子并不見外。
從他成為總督之后,這種事情見得太多了。
包括他以前的隊友,在前往永生島之前,也從親密無間變成畢恭畢敬。
如今……也是快三年沒見了。
謝長鳴落寞地嘆了口氣,隨即打起精神來:“今天的事情很抱歉,讓你遇上了。
這是我的失職,我暫時沒辦法將這個白斬波徹底解決掉。
不過你放心,他身后雖然有些背景,但發生了這件事也必然會讓他收斂,
大概率他會被軟禁,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出來活動。”
蘇辰聞言腦子里不自覺就想到了淵瞳研究所。
白斬波的身上沒有淵瞳的標志,包括那些執法隊機娘都沒有,他是從銀和大將來判斷這個博士和淵瞳有關系。
而之前司儀憤怒的原因,估計是大將和銀被強行帶走過一次有關。
但應該怎么跟謝長鳴說呢?
直接對謝長鳴說:“我知道,他們來自淵瞳研究所,是個迫害機娘的反動組織!”
蘇辰沒那么傻。
他身上的能力越多,越BUG,他就越不愿相信任何人。
只有Queen、星夢和余燼,這些和他簽訂契約的機娘他才能完全信任。
眨眼的時間里,蘇辰腦海中思緒翻飛。
他目光落在銀和大將身上,看著臉色蒼白,神情呆滯的兩名機娘,眼前一亮。
“總督,我懷疑這個白斬波還在搞非法改裝!如果他還在搞非法改裝,應該可以判處他死刑了吧?”
謝長鳴聞言一愣,隨即點頭:“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那確實可以。”
蘇辰心里一松,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之前我帶我家機娘回俱樂部的時候……”
他把之前跟黑狼說的那些話又給謝長鳴重復了一遍。
如何遇到銀和大將以及那群昏迷的執法隊機娘,還有脖頸處的傷痕,以及后來她們被送到機娘保護協會的事情。
這時候司儀也出聲附和:“總督,蘇辰說的是真的,當初這些機娘被送過來的時候,身上明顯有受傷的痕跡,而且,而且……”
話還沒說完,司儀就被太美姐踹了一腳。
“閉嘴!人家在和總督說話,你插什么嘴?顯著你了是吧?需要你舉證的時候自然會讓你說!”
司儀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但眼睛卻一直往蘇辰身上瞟著,滿眼都是期待。
蘇辰暫時不需要司儀舉證,他繼續道:“我印象很深,當時有兩名機娘現在就在那個博士帶來的隊伍里,送她們去機娘保護協會的時候,她們還是完好的,但現在她們脖子上卻纏著紗布。”
話罷,他指著執法機娘隊伍里的銀和大將,沉聲道:“總督,我不明白,機娘為何要在脖子上纏紗布,那是為了掩蓋什么可疑的傷痕嗎?而能讓機娘身上出現傷痕的……只有非法改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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