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張振海誠懇的話語,林子峰心中滿意,他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兒,過于苛責于對方,畢竟對方也是為了他著想。
所以他口氣溫和的說道:“振海廳長你言重了。
我知道你這么做的出發點是好的,是出于我的個人人身安全考慮。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相信我省執法部門的能力,完全有能力讓那些違法犯罪分子無機可乘。
我作為我省執法部門的最高領導,如果自身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證的話,如何讓其他省領導和人民群眾,對我們執法部門的工作放心?
所以就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警力了,咱們的干警對我二十四小時進行保護辛苦了。
今天晚上造成的誤會,暴露了暗中保護我的事實,責任也不在咱們的干警身上,你不能責怪他們,撤銷這項任務,讓他們都回去休息去吧!“
”謝謝書記的包容和寬宏大量,請書記放心,我向您保證,以后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我不會責怪執行任務的干警,我會讓他們馬上結束這項任務。“
張振海連忙做出了保證。
聽見林子峰掛斷了電話,張振海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才又找出錢海洋的電話號,給對方打去了電話,他要跟對方解釋一下,不要讓對方將今天晚上的事兒外傳,給林子峰和雙方造成任何的不良影響。
與此同時,錢海洋和孫德凱正坐在回普陽市的車上,孫德凱看著錢海洋說道:“錢書記,沒想到林書記身邊,竟然會有特警支隊的特警貼身保護。
林書記的安保級別可不低啊?”
錢海洋點了點頭說道:“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兒,自從林書記到我們云省上任以來,大力推進我省執法部門的全面工作,可是鏟除了多個犯罪集團,將眾多違法分子繩之于法了。
這樣一來,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許多人的利益,雖然很多違法犯罪分子落網了,但是不可避免的會出現漏網之魚。
這些犯罪分子可都是亡命之徒,省廳提高林書記的安保級別也是應該的。”
聽見錢海洋說出的話,孫德凱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兒,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啊!
咱們被當成了,對林書記圖謀不軌之徒,這件事兒要是說出去,都會成為整個系統的笑話。”
“所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我們都要守口如瓶,要是這件事兒傳了出去,就該成為系統內茶余飯后的談資了。”
錢海洋心里也覺得好笑,嘴上這樣說道。
聽見錢海洋的囑咐,孫德凱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錢書記,不過不得不說,今天咱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咱們的本能反應,得到了林書記的充分認可,咱們在林書記的心里留下了一定的印象,這可是一件大好事,我還要感謝錢書記您把我引薦給林書記呢!”
“這算不得什么,面對黑洞洞槍口,你不是和我一樣沒有退縮半步嗎?”
錢海洋隨口說完這番話,他的手機就響起了來電的鈴聲,看見是張振海打來的電話,錢海洋連忙向孫德凱擺了擺手,“是省廳張廳長打來的電話。”
孫德凱點了點頭,示意自已不會說話,錢海洋才接聽了電話,“張廳長您好,我是錢海洋,不知道您有什么指示?”
錢海洋和張振海通了幾分鐘時間的電話,在錢海洋連聲答應聲中,才掛斷了電話。
錢海洋掛斷電話之后,感受到孫德凱詢問的目光,主動開口說道:“省公安廳張廳長特意給我打電話,就是不想讓我們把今天晚上的誤會外傳。
另外張廳長還向我傳達了一件事兒,提高林書記的安保級別,是省廳私自做出的主張,林書記并不知情。
林書記已經作出了指示,暗中保護林書記的任務已經取消了。
咱們倆今天晚上的舉動,讓暗中保護林書記的特警暴露了,所以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我們必須要嚴格的保守秘密。
要是這件事兒真的傳了出去,我們就變相的得罪省公安廳了。”
聽見錢海洋說出的話,孫德凱連忙開口保證道:“請錢書記放心,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兒,我一個字都不會向外透露的。”
張振海打完電話之后,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走出書房回到了臥室。
張振海上床之后,陳婷珊就坐起身來,靠在了床頭上。
“你怎么還沒睡啊?”張振海隨口問道。
“我看你接了一通電話之后臉色不好,這不是擔心你嗎?怎么能睡得著覺?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讓你如此擔心?”
陳婷珊一臉擔心的說道。
看到自已的老婆為自已擔心,再加上問題已經處理好了,張振海才說起了暗中派人保護林子峰的事兒,但是他沒有提及今天晚上發生的誤會。
最后他才補充說道:“我真的擔心林書記誤會,以為我借著暗中保護的名義,對林書記進行跟蹤監視。
如果林書記真的誤會了,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還好林書記沒有誤會,我不愿意看到的結果沒有發生。”
聽見張振海的解釋,陳婷珊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啊!以后再涉及到領導的事兒,你要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你要是遇到一個小心眼多疑的領導,這件事兒你就解釋不清楚了。”
張振海認同的點了點頭,再次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說完了這番話,他就關上了臥室的燈,兩人一起躺在床上睡覺了。
與此同時,剛洗完澡準備睡覺的白韻楠,接到了李云帆打來的電話。
”李叔,您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緊急任務嗎?“
白韻楠心里非常清楚,作為省公安廳辦公室的主任,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肯定是有關林子峰的任務。
因為暗中保護林子峰的任務,就是李云帆親自安排給她的。
所以她一邊接電話,一邊從床上站了起來,等著李云帆的回答,她隨時準備換衣服去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