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高輝連忙答應。
這段時間里,宋鐘從未聯(lián)系過他,這讓高輝頗為失落。
難道是先生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已了嗎?
他不想離開先生這艘大船。
如今新命令下達,他很高興自已沒有被放棄。
關于戴良德這人,高輝也有些許印象,還了解到一些對方的為人。
不過戴良德獲得的榮譽太多,如果動他,就相當于在否定那些榮譽。
而且戴良德人脈力量很強大,招惹他也不會得到什么好處,所以沒人愿意動他。
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先生的命令,這人必須完蛋。
“戴良德,今天你小子就得給我進去。”
高輝冷哼一聲,叫上一名新來的刑警隊長,率領多名警員,親自前往明德學院,對戴良德實行抓捕。
很快,警笛聲呼嘯而至,抵達明德學校。
高輝一襲制服,率領一眾警員,快步來到戴良德所在的會議室中。
看見高輝現(xiàn)身,戴良德疑惑道:“高警正有何貴干?我跟孩子們正在開會,沒有時間招待你。”
“哼!戴良德,你涉嫌貪污聯(lián)邦給孩子們分撥的補貼,被逮捕了!”高輝寒聲道。
根據(jù)先生的命令,要打破這家伙偽善的人設,首先就要揭穿他貪污的事實。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明德學校的老師們驚訝,戴良德都平安無事這么多年了,怎么會突然有人向他發(fā)難?
而明德學校的孩子們震驚的是,他們敬愛的戴爸爸,居然會做出貪污的丑事?
這讓他們的世界觀瞬間崩塌了。
“高輝,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誰貪污了?”戴良德勃然大怒。
他在中江高層有很多人脈,與警署大佬也相識,從來沒有得到過要抓捕自已的風聲。
眼下高輝突然出現(xiàn),打破了他的那份安全感。
“給我抓了!”
高輝懶得跟戴良德廢話,大手一揮,派人上前對其進行抓捕。
兩名身手矯捷的年輕帽子上前,就要控制住戴良德。
怎料平時跛腳的戴良德,卻突然健步如飛,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換作平時,他不會怕,更不會跑。
而現(xiàn)在先生要對付自已,他怕自已被抓后,失去一切底牌的情況下,死在先生手里。
“別讓他跑了,抓住他!”高輝大吼一聲,帽子們紛紛追逐出去。
全場亂作一團,無論老師們還是孩子們,再度被驚到了。
沒想到戴良德居然敢當場逃跑,這是不是說明,他內(nèi)心有鬼,所以畏罪潛逃?
尤其是學校的孩子們,一個個如遭雷擊,愣在原地不知說什么好。
高輝沒有追出去,他知道有先生在,戴良德就算長了四條腿,也不可能逃得掉。
拿過戴良德剛才使用的話筒,開口道:“大家請安靜!”
有老師在維持秩序,現(xiàn)場很快恢復安靜。
孩子們的目光,紛紛聚集到高輝身上。
“我知道,你們平時都被戴良德蒙騙了,所以我今天要告訴你們,戴良德不是好人,我們已經(jīng)掌握他大量貪污的證據(jù),才會對他進行抓捕,這是一些相關的照片!”
“孩子們,你們在未來一定要學會明辨是非,不要被壞人蒙騙!”
高輝朗聲開口,隨后將U盤插進連接大屏幕的電腦上,播放出一些照片。
照片上,平時艱苦樸素的戴良德,身穿名牌服飾,開著豪車住著豪宅,給明德學院的孩子們,造成極大的視覺沖擊。
與此同時,戴良德沖出會議室后,仗著對地形熟悉,在明德學校里狂奔,完全看不出絲毫跛腳的狀態(tài)。
幾個年輕警員,都被他遠遠甩在身后。
“去他媽的,他出席活動還天天坐輪椅,現(xiàn)在說他是運動健將我都信!”
一個帽子罵罵咧咧,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戴良德將追擊他的警員甩在身后,得意地輕哼一聲,正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
他要用自已的人脈力量,解決眼前的麻煩。
可就在此時,一道蒙著黑色面罩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在戴良德的眼前。
戴良德頓時瞳孔一縮,直覺告訴他,危險正在靠近!
四目相對下,戴良德毫不猶豫,扭頭又往遠處逃竄而去。
他常年健身,對自已的沖刺速度很有信心。
可他得意的太早了,比速度,阿東能甩他十條街。
一陣風從旁邊吹過,阿東已經(jīng)擋了他的前面。
戴良德甚至沒看清,這道人影是何時沖過去的。
他立馬停住腳步,扭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
結(jié)果依舊如此,無論戴良德往哪個方向逃竄,對方總能輕而易舉地擋在他面前。
到了最后,戴良德干脆絕望,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目光兇狠地盯著阿東。
“放我一條生路,給你一千萬!”戴良德開口蠱惑道。
阿東像是沒聽見他說話,只是冷笑道:“不跑了?我覺得你跛腳的形象很不錯。”
“什么意思?”戴良德皺起眉頭。
“砰!”
沒有回答,阿東直接一腳踢在他平時裝跛的左腿上。
旋即就聽咔嚓一聲,戴良德的左腿被阿東一下踢斷。
“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劇痛之下,戴良德的五官扭曲而猙獰。
“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他咬牙求饒。
“我想要你歷經(jīng)痛苦而死,怎么樣?”阿東戲謔道。
話音落下,邁步走上前,狠狠踩斷戴良德的另一條腿骨!
“啊!你這個混蛋!”
戴良德疼得直抽抽,眼珠子里猩紅一片,變得愈發(fā)瘋狂。
“狗日的,既然不肯放我一條生路,那就所有人一起死!”
他咆哮著按下遙控器按鈕,選擇將其引爆!
“小子,你很能打是嗎?能打又怎樣,還不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