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的車夫也好,后面跟著跑的雙兒和晴天也好。
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就感覺有陣風從他們身邊穿了過去。
車夫也終于像是意識到什么,眼觀鼻,鼻觀心的,根本不敢亂看,更不敢亂想。
只有滿心的忐忑和不安。
這一個是太子側妃,一個是宣王爺。
這樣的辛密讓他知道了,他只怕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他現在只想裝傻充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希望側妃和宣王能放他一馬。
雙兒也是既慌亂,又心急。
急的是,現在小姐被宣王抱走了,并且小姐好像不排斥宣王。
慌的是,小姐是太子側妃,這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
雙兒簡直不敢往下想。
小姐的膽子也太大了些。
晴天這會兒也是懵的。
他倒是知道自家王爺覬覦太子側妃呢!
可之前太子殿下不是來打了王爺,王爺整日半死不活的,不是都已經放棄了嗎?
這會兒怎么突然就如愿了?
太子殿下他知道嗎?
這事要是讓太子殿下知道了,可怎么得了!!!
晴天和雙兒突然對視了一眼,兩人目光相接時,立刻像是反彈般,心慌地飛速離開。
白思雅則是怨毒地盯著宣王府門口。
白悠悠這個賤人,真的跟夜銘軒勾搭在一起了。
真是天助她也!
這次白悠悠死定了,她一定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
晴天這會兒也終于想到自已手里還拎了個人呢,立刻便提著人往王府地牢去了。
不管怎么樣,先把這個女人給關起來再說。
就是她給側妃和王爺下了藥。
要是太子殿下或者皇上真的怪罪起來,他們王爺也能有個理由。
反正不能怪他們王爺,要怪就怪這個女人給他們王爺下藥!
夜銘軒風一樣抱著白悠悠便進了他的房間。
關上房門。
夜銘軒便抱著白悠悠去了他的床上。
“姐姐~”夜銘軒扯著白悠悠的衣服,啞聲喚著她。
炙熱的唇瓣也是沒有停歇地,隨著她衣衫的滑落,落在她身上各處。
白悠悠被他吻得身子發軟,嬌喘著提醒道:“夜銘軒,我可以幫你施針,你的藥能解。”
夜銘軒的吻終于停了,他抬起泛紅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著白悠悠。
“姐姐還是不要我嗎?我哪里不好?”
夜銘軒也不扯白悠悠的衣服了,還是扯自已的衣服,像是受了委屈,想要展示自已的資本。
很快,他便將自已扒了個精光。
不得不說,他確實很有資本。
看得白悠悠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眼睛更是不自覺地落在了……
夜銘軒拉著她的手覆 上,吻著她的耳珠誘哄道:“姐姐,皇兄已經準許我做你的外室了,姐姐就寵幸我吧。”
白悠悠哪里受得了他這般引誘。
直接將他推到床上,勾起他的下巴:“以前有過嗎?”
夜銘軒晃晃腦袋,睜著滿是欲念的眸子就那樣虔誠地看著她:“我的所有,皆是姐姐。”
“姐姐教你~”白悠悠心口一熱,張口便含上他的喉結。
夜銘軒身子兀地緊繃,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青帳搖曳,滿是旖旎。
夜銘軒的初次比夜君墨稍長一點,不過也沒有很久。
就在白悠悠以為夜銘軒中的藥已經解除了時。
卻沒想到這初次就真的只是個開始。
一次又一次,白悠悠已經數不清她和夜銘軒已經多少次攀上云峰了。
白悠悠知道那藥很烈,怕夜銘軒傷了身子,還在系統里兌換了解毒丸給他用了。
可這解毒丸好似絲毫沒什么作用。
絲毫沒能解除他的藥性。
從白天到晚上。
又是好幾次之后,白悠悠真的怕了。
她用了洗髓伐脈丹和固本培元丹,她是不覺得累。
可夜銘軒的身子可不能這樣造作。
看著還不肯停歇的夜銘軒,白悠悠咬了他一口:“不許胡鬧了,身子該吃不消了。”
夜銘軒是還真的舍不得放開她,委屈地嘟囔道:“姐姐難得陪我一次,這次之后,又不知道得什么時候了。”
她的滋味這般美好,美好得他覺得自已已經做成了神仙!
嘗過這絕妙的滋味之后,他真的一點兒也舍不得放開她。
他現在更羨慕夜君墨了。
可以日日夜夜,時時刻刻擁有她!
他委屈的聲音,聽得白悠悠有些心疼。
她捧起他的俊臉輕哄道:“別這樣,我已經盡量抽時間陪你就是了。”
【都已然這樣了。】
【他們絕不可能就只有這一次,以后這樣的事情定不會少的。】
“真的?”夜銘軒滿臉驚喜地看著白悠悠。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白悠悠是真的怕他累到。
又怕他繼續胡鬧,只能裝作自已很累的模樣。
“我累了,想沐浴。”
夜銘軒也知道自已今日孟浪了。
其實他太想要她了。
就算沒有那個藥,他也想要她。
只能說那個藥或許對他根本沒有作用。
他對她一切都只是本心使然。
夜銘軒到底舍不得她累著:“我去給你打水。”
夜銘軒怕她不好意思,也不敢讓人去打水。
套了衣服,親了她一下,便親自去打水了。
一桶水,兩人一起洗的。
夜銘軒看著她的完美身形,又開始心猿意馬了。
白悠悠可不陪他玩了,快速清洗之后,便起了身:“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夜君墨還說晚上會來接她。】
【這時候只怕已經在茶樓等她了。】
聽到她的心聲,夜銘軒縱使再不舍,也只能放她離開。
“我送你過去。”
夜銘軒也跟著起身。
兩人飛快地穿好衣服。
白悠悠想到了白思雅:“白思雅那個女人本來是要給我下藥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目的。”
夜銘軒倏地瞇眼:“交給我,我會查清楚的。”
白悠悠點了點頭。
今日她和夜銘軒的事情,白思雅定是知道了的。
以她的性子怕是又要鬧出些幺蛾子來。
白思雅到底不方便帶進宮的,交給夜銘軒也好。
夜銘軒送了白悠悠出去,本來是要送她去茶樓的。
可剛到門口,就看到了月影在車輦旁,還默默給她使眼色。
白悠悠心里一個“咯噔”,緊張地撩簾,便看到夜君墨坐在車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