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苦口婆心地勸告林文鼎,他也是出于好心,不想讓林文鼎在年前白白浪費時間。
可林文鼎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態度無比堅定:“科長,我明白您是為我好。”
“但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在年前去一趟德國!越快越好!”
科長見林文鼎一副固執到底的態度,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他低頭琢磨了一會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先生,您要是真這么著急……倒是還有個辦法,不過……”
科長只講了半句話停頓住了,林文鼎最煩人講話只講半句了,馬上催促道:“科長,有辦法你就說啊,急死人了要!”
科長糾結道:“這個辦法說了也白說。以您現在的情況,根本就搞不定。”
“什么辦法?”
“很簡單。”科長說道,“咱們外交部跟德國人,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也算是摸透了他們那點脾氣。”
“這幫德國佬,表面上看起來,一個個都嚴謹死板,不講情面。可實際上,骨子里也貪婪得很,也非常看重利益!”
“如果您能找到一個德國人,或者是一家德國的境外機構,來為您提供經濟擔保。那么您的簽證,不僅能以最快的速度通過,甚至連面試都可以免了!”
“可問題是……”科長攤了攤手,一臉的愛莫能助,“您到哪里去找這樣一個,愿意為您擔保的德國人或者境外機構呢?”
“所以我才勸你打消念頭,年前不要空跑了。”
林文鼎心里一沉,希望的確很渺茫。
他可不認識什么德國人,國外的各種奇葩機構更沒有接觸過。
該上哪兒去找這種關系去?
在國內,林文鼎可以憑著自已的軍區背景和人脈網絡呼風喚雨。
可這跨出國界,那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難!難!難!
……
林文鼎神情落寞地離開了外交部,駕車回到了丹柿小院。
蘇晚晴上午不忙,沒什么手術,提前回了家。她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午飯,正坐在桌邊等候林文鼎。
她看到林文鼎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
蘇晚晴站起身,一邊給林文鼎盛飯,一邊柔聲問道:“文鼎,遇到麻煩事了嗎?怎么垂頭喪氣的?”
在蘇晚晴的印象中,林文鼎總是精神抖擻、自信滿滿,極少有情緒低落的時候,今天是特例。
林文鼎嘆了口氣,將自已在外交部遇到的難題,給蘇晚晴講了一遍。
“辦理護照很簡單,外交部的工作人員肯定不會卡我。現在的難題是卡在簽證上,即使我拿到護照,要是找不到德國人擔保,年前怕是去不成德國。”
蘇晚晴聽完之后,非但沒有寬慰林文鼎,反而噗嗤大笑起來。
林文鼎迷惑的看向蘇晚晴:“晚晴,你笑什么?我都快愁死了,你還有心思嘲笑我?”
蘇晚晴笑得前仰后合,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林文鼎的額頭。
“你呀你,文鼎不是我說你。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你怎么就忘了,有一個能幫你解決這個難題的好姐姐呢?”
“誰?”林文鼎沒反應過來。
“津門的真十三啊。”
蘇晚晴:“我上次陪你去津門的時候,十三姐偷偷跟我說,她其實不姓真,而是姓甄,她是南潯望族甄家的后人。”
“當年,她們家族散了,她是為了避禍,才改了姓,換了名,不想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她還告訴我,她在德國有個叔父,是她們甄家瓢潑去海外的分支,她這個叔父在德國那邊發展得相當不錯。”
蘇晚晴調轉話頭,酸溜溜的調侃林文鼎。
“十三姐還說了,這些事情,她早跟你提過了。好你個林文鼎啊,嘴巴可真夠嚴的,這么大的事,竟然連我這個當老婆的都瞞著。”
“我看你啊,是沒跟我一條心,倒是跟你的十三姐一條心吶。”
林文鼎大感意外,沒想到蘇晚晴在津門只跟真十三住了一晚上,竟然了解到這么多的內幕消息。
這兩個女人,看這架勢,是要處成閨蜜了啊。
蘇晚晴的這些話,讓林文鼎的記憶也隨之清晰起來。
真十三之前去過一趟德國,回來之后,在鼎香樓開業儀式上,送給了林文鼎一輛奔馳W116。林文鼎不好意思白要,最終真十三折價十萬元賣給了林文鼎,林文鼎因此撿了個大便宜。
當時,真十三也確實是提過一嘴,說她在德國有一個叔父。
還說她那位叔父,能量可不小,具備調動很多高端資源的能力,涉足了重工業領域的跨國貿易。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給忘了?!林文鼎怪怨自已腦子糊涂了。
簽證難題,似乎有了解決的辦法。
思路打開后,林文鼎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愁容盡消,臉上浮現出笑容,一把將蘇晚晴摟進懷里。
猝不及防之下,蘇晚晴差點把飯碗打翻。
她整個人陷在林文鼎寬厚的胸膛里,驚呼出聲:“文鼎,你做什么啊?”
林文鼎沒有回答,低下頭,把嘴巴印在了蘇晚晴微張的紅唇上。
親完了還不算,又用大手在蘇晚晴身上揉搓了幾把。
“老婆!謝謝你提醒我,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哈哈……”
蘇晚晴耳根子發燙,想掙扎逃脫卻又舍不得,最后只把臉埋在林文鼎肩窩里,小聲嘟囔:“這大白天的……讓九千歲看見像什么話。”
“放心吧,我師傅住在外院,他最懂規矩了,從不往內院跑。怎么可能看到?”
“再說了,我林文鼎疼一下自已的老婆,誰也犯不上,嘿嘿……”
林文鼎把蘇晚晴摟得更緊了,大手亂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