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翡跟蘇甜馨早就到了,她們特地下樓接陸焰的。
此時,一左一右跟陸焰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合上,顏翡才對陸焰道:“你剛才干嘛不跟我老公打招呼?”
陸焰傲嬌地抬著下巴:“我不喜歡他,不想理他,看不出來嗎?”
顏翡翻白眼:“他是我老公,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陸焰:“他也沒主動跟你朋友打招呼,不也沒給你面子?”
好有道理。
顏翡竟然無法反駁。
行吧,反正兩人也不怎么見面,顏翡默默地想。
陸焰卻打蛇隨棍上:“一看你就不喜歡他,我勸你趁早離,越晚越麻煩,如果是缺錢的話哥給你。”
這話也不算亂說,但顏翡聽了心里不舒服。
她翻白眼:“我們是真愛,你懂屁。”
“切,”陸焰可不相信顏翡的鬼話,問蘇甜馨,“他倆什么情況你知道嗎?”
蘇甜馨看一眼顏翡,后者給她一個眼神。
她會意:“翡翡沒亂說,她跟太子爺就是一見鐘情,雙向奔赴。”
陸焰露出吃死蒼蠅的表情。
進了包間,三人吃飯聊天。
說起蘇甜馨,她畢業(yè)論文都已經(jīng)通過了,圣誕節(jié)后再回去點個卯就能順利畢業(yè)。
顏翡和陸焰一起恭喜她。
蘇甜馨也有自已的苦惱。
“我爸媽不讓我留在美國,所以圣誕節(jié)后我基本上就回來了。感覺在家一點都不自由,還是在外面開心。”
這一點顏翡不認同,她在國外的時候天天想家,回來后感覺踏實多了。
“回來也好,父母年紀都大了,在家還有個照應。”顏翡說。
蘇甜馨給三人倒上酒,撇嘴道:“好什么好,我爸媽知道你結(jié)婚了,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催我相親了,恨不能我一畢業(yè)就能直接辦婚禮。”
陸焰玩笑:“你爸媽這是把好男孩往火坑里推呢。”
“去你的吧。”蘇甜馨白他一眼,“阿姨不催你嗎?”
陸焰:“催去唄,天高皇帝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蘇甜馨和顏翡對視一眼,一齊震驚:“行啊你,居然會這么復雜的中文了?”
陸焰嘴臉得意:“我這語言能力,還不是小意思。”
蘇甜馨:“得了吧,我看一定是你最近在看什么古裝劇。”
陸焰:“……算你聰明。”
蘇甜馨“嘖”了一聲:“我還不了解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此時陸焰正把一口咖喱雞肉放進嘴里,頓時皺起眉頭。
“你一個漂亮姑娘,說話能不能別這么糙?”
顏翡看兩人拌嘴,覺得有趣。
“話說你們兩個不能湊合湊合?我看你倆就挺合適。”顏翡說。
蘇甜馨和陸焰看了彼此一眼,都不約而同地撇了下嘴。
“他媽和我媽是朋友,我倆從小就認識,讓我跟他在一塊兒,我感覺跟搞骨科一樣,來不了。”蘇甜馨腦袋搖得像波浪鼓。
陸焰更直接:“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顏翡下意識接口:“你喜歡什么類型?”
蘇甜馨:“他喜歡清純款,乖一點的。”
又打量顏翡,“但最好長得很溫婉很乖,但實際上性格很要強。”
陸焰原本在看顏翡,看蘇甜馨越說越多,迅速夾了一塊排骨到蘇甜馨碗里:“快嘗嘗,在國外吃不到這個。”
“怎么吃不到。”蘇甜馨夾起來,往嘴里送,繼續(xù)道,“反正這種在國外呆久了的男的,都很兩極分化,要么喜歡特別熱情奔放的,要么喜歡特別傳統(tǒng)的。”
“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陸焰又夾了一個油燜大蝦給她。
“好啦,我不說就是了。”蘇甜馨終于消停。
飯吃的差不多了,蘇甜馨讓服務(wù)員端了個托盤進來。
是她自已做的固體楊枝甘露。
“我看最近都在吃這個,就跟著學了一下。”蘇甜馨說。
她做了不少,顏翡吃了一個覺得不錯,便想借花獻佛。
“我能拿去給封朕和陸衍嘗嘗嗎?”她問。
“當然能,這有什么?”
蘇甜馨說著, 讓服務(wù)員拿了兩個盤子,各裝了一個。
顏翡給封朕打電話,那邊接得很快,“喂”了一聲。
“老公你走了嗎?”她問。
“沒有。”
“太好了,在哪個包廂?”
“金榜題名廳。”
“好,你等我。”
她掛了電話,端著兩個盤子就去了。
那邊包間里,原本一眾人在聊天,聽封朕接電話,頓時都安靜下來。
他并沒有多說什么,聲音也不算甜膩,可眾人愣是莫名聽出了溫柔的意思。
這是在跟誰打電話,還告訴那人房間號,是要過來嗎?
“封總,我讓人加一套餐具嗎?”有人輕聲問。
“不用。”封朕說。
也就兩分鐘,有人敲門。
“進。”封朕說。
顏翡立在包間門口,一時間有些訝異。
本以為封朕他們只是兩個人小聚,誰知,諾大的圓桌坐了將近20人。
都齊刷刷看著她。
封朕坐在主位,也在看她。
顏翡硬著頭皮開口:“老公,我閨蜜做的固體楊枝甘露挺好吃,我?guī)斫o你嘗嘗。”
封朕心里美滋滋,面上不動聲色點頭:“好。”
陸衍捧場:“小顏也太貼心了,怎么兩個,是不是也有我的呀?”
顏翡尷尬:“沒想這么多人,我原本以為就你們兩個在。”
封朕:“沒關(guān)系,他們不吃。”
眾人迅速反應過來:“對,嫂子,我們不吃。”
顏翡笑笑,端著盤子走進去。
她剛到封朕身邊,腳被地毯褶皺絆了一下,一個趔趄。
封朕下意識反應是她右臂骨折過,不能摔,趕忙伸手一扶。
一塊盤子飛出去,砸在了封朕胸口。
顏翡腦子空白了一瞬,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時,簡直想給自已一巴掌。
本來是過來拍個馬屁,結(jié)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楊枝甘露糊了金主爸爸一身。
關(guān)鍵是,金主爸爸還有潔癖。
早知道不來了。
她小臉紅中帶白,只覺得社死。
封朕倒沒有那么大反應,先把她扶正,之后,利落地接過另一個盤子,擺在自已桌上。
他今天穿了件黑襯衫,已經(jīng)被弄臟了。
“我讓阿姨給你送件襯衫來。”顏翡欲哭無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