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這個舉動也太色氣了!
顏翡心里瘋狂叫囂,臉驀地紅透了。
封朕吮了一下她手指才放開。
不知是不是錯覺,抽出手指時,顏翡覺得自已聽到了拔紅酒塞子的聲響。
“是不錯。”封朕說,語氣波瀾不驚,可垂眸看她的眼睛里分明帶了點笑意。
不應該啊,金主爸爸這么老干部的性格,不能是故意調戲她吧?
顏翡心里亂成一鍋粥,她別開眼,再不敢作妖,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又過了一小會兒,只聽封朕問她:“回家嗎?”
“啊,好。”
顏翡如蒙大赦,站起身來。
封朕也隨之起身,極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
“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他對眾人說。
一群人自然又是熱情地起身送他們。
陸衍跟著他們出門,問:“急什么,不多玩會兒?”
封朕面不改色:“她昨晚沒睡好,我們要回去睡覺了。”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陸衍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問這個睡覺是不是單純的字面意思。
宋美竹和沈綿綿剛才見證了顏翡和封朕的“恩愛”,都在心里暗罵她小人得志,更是恨得不得了,此時混在一群人后面,誰也沒再敢出風頭。
回去的路上,兩人并排坐在后面,顏翡時不時偷看封朕臉色。
封朕起初沒注意她的目光,第三次時,捉個正著。
“有事?”
顏翡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坐直了身子,迅速調整好表情。
“對不起封總!”她態度端正得就差滑跪了。
封朕挑眉看她,不知道她為什么道歉。
是發生了什么大事,怎么又叫封總了?
他臉上帶了點困惑。
“你錯哪兒了?”
顏翡:“宋小姐在洗手間說我兩句就說了,我不該這么小氣,拉著你秀恩愛給她看。”
哦?宋美竹欺負他了?
難怪她從洗手間回來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嬌滴滴起來,還會撒嬌了。
封朕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在人前跟自已黏糊,在心里悄悄不適應了一下。
但他還真被她撩到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急著回家。
心里大概有了數,封朕一雙幽深的眸子望著眼前人:“宋美竹說你什么了?”
顏翡從頭到尾一五一十地說了。
“我知道自已沾了長得像沈小姐的光,不該心里不平衡。可我也有自尊心,一想到被宋小姐拍照片發給沈小姐嘲笑,就心里不舒服。所以今天有點意氣用事了。”
她低聲解釋,又說,“你別生氣。”
不知道這家伙道歉有幾分誠意,但狀告的挺絲滑,應該是在心里打過草稿的。
小東西夠機靈啊,知道不吃啞巴虧,也挺長嘴的。封朕心想。
面上不動聲色:“以后再有這種情況,你告訴我,我來處理。”
“好。”顏翡誠懇點頭,又試探,“你不生氣吧?”
封朕反問:“要是我說生氣了呢?”
生氣的話……
顏翡也不知道該怎么哄他,索性直接問:“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
她心說這么點事他應該不至于撤資吧。
封朕還是那副表情,讓人猜不出喜怒:“不是說了,名著別白看,在我身上用用。”
顏翡:“……好。”
她頓了一下,“今晚就用嗎?”
封朕:“嗯,回家就用。”
兩人談論天氣似的把這件事定了,顏翡莫名松了口氣。
她猜,沈綿綿也好,宋美竹也好,到底只是沈薇薇周邊,又不是白月光本人,封朕不至于為了她們跟自已大動肝火。
畢竟,論起來,自已跟沈薇薇長得像,比周邊還周邊呢。
他們很快到家。
剛進臥室門,顏翡還想再聊點別的,誰知,封朕往床上一坐,雙手撐著床沿看她:“來吧。”
……這就來了?
顏翡不是沒想過自已主動,可她一個人的時候怎么腦補都行,看見封朕就沒出息得腿軟。
“我……”她的雙腿跟假肢一樣,一點點挪過去。
男菩薩坐在床上,身上的真絲襯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解開了三顆扣子,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
臥室內主燈沒開,只留著兩盞壁燈,昏暗的光線,襯得封朕強勁的身體格外醒目,野性十足。
顏翡明顯吞了下口水。
她試探著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腹肌。
飽滿的觸感,讓人瘋狂心動。
起初她還不好意思,慢慢地竟然越來越在狀態,沉浸起來。
她又伸手解了封朕兩顆扣子,一路摸下去。
封朕又燥又渴。
耐著性子,皮膚一點點變成蝦粉色,嘴唇抿成一條線。
“我想對你做什么都可以嗎?”顏翡輕聲問。
她盯著封朕的身子,眼神灼熱又癡迷。
封朕啞聲:“可以。”
“太好了。”顏翡說,依然是剛才那個調調。
嬌懶的,被欲望裹挾的聲音。
封朕被她撩得快神智不清了,正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誰知,她突然從床上下去,轉身走了。
走了?她不會在整蠱,準備把自已在這兒晾一晚上吧?
當然不會,顏翡是那么識時務的人。
她出去,又迅速跑回來,手里拿著一支冰淇淋。
“你忍一下。”顏翡撲過來說。
封朕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一陣冰涼。
顏翡又變成了布偶貓點點,他的腹肌成了貓咪的慢食碗。。
封朕把手指插入顏翡發間,汗珠滾落下來。
不敢用力,怕弄痛她。
但弱點被挾持,他整個人好似懸在半空里,飄飄欲仙。
封朕覺得自已快瘋了。
看書好啊!
有個愛學習的老婆好啊!
半小時后,顏翡伏在封朕的胸口,小口小口喘著氣。
她一張小臉染透了春意,抬眼看他的樣子可憐巴巴:“我沒力氣了,你好了沒有?”
封朕摸她下巴,用指腹蹭了蹭她唇角的一點水痕。
聲音啞透了:“沒有。”
時間太長也是一種負擔,顏翡只好帶著鼻音求他:“那換你來好不好?”
“嗯。”
結束后已經是凌晨。
顏翡洗完澡終于睡著。
躺在床上,聽著身邊人綿長的呼吸,封朕給自已助理發了個消息:【把宋秋實的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