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離滿臉黑線。
這瘋婆子都被抬上擔架了,半條命都快流沒了,臨走前居然還想敲詐幾百萬彩禮?
沒等白離出聲。
張倩徹底壓不住火氣了。
小太妹雙手叉在盈盈一握的細腰上,指著擔架上的趙敏破口大罵。
“你他媽想錢想瘋了吧你!”
“怎么著,全平縣的男人都是你那野種的爹?”
張倩越罵越順口,社會氣場全開:
“我大哥今天可是第一次見你這號爛貨!”
“以前根本連碰都沒碰過你!你特么就算想去翻垃圾桶,連用過的套子都沒機會撿!”
周邊幾個看熱鬧的年輕男女捂著嘴偷笑。
帶隊的隊長本就是個人精。
想要巴結白離的他,哪里會去搭理趙敏這種瘋子。
“行了!別在這胡言亂語!”
隊長走上前,大手扭住趙敏的胳膊,往下重重一壓:
“這女人精神狀態(tài)極度不穩(wěn)定,滿嘴胡說八道!趕緊帶走,收隊!”
兩個警員會意,推著擔架車就往外走。
“放手!你們弄疼我了!”趙敏躺在擔架上死命掙扎。
“我是女人!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你們應該讓著我才對!!”
她滿臉的委屈與不甘,竟然開始掉眼淚: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我只是一個單純可愛、想要變得更好的小女孩罷了!”
“我爭取自已想要的生活,難道有錯嗎?!”
隊長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直接下達最終審判:
“目標還在危害公共秩序,尋釁滋事!罪加一等,回去了必須向上面申請多判半年!”
“我不要坐牢!我沒罪!”趙敏發(fā)了瘋一樣在擔架上亂滾。
見沒人理會,她竟然張開嘴,對著推車警員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那警員吃痛松手。
趙敏趁機在擔架上翻了個身,抬起沾著血的腳丫子,對著另一個警員的大腿就是一記重踹。
被踹的警員非但沒生氣,反而面露狂喜。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腳印,指著趙敏大喝一聲。
“襲警!”
這警員嗓門大得出奇,語氣里全是立功的興奮:
“老子就等你踹這一腳呢!”
“本來你干的那些破事,二十年半也就出來了。”
“現(xiàn)在數(shù)罪并罰加上襲警,少說得判個四十年!你這輩子已經(jīng)出不來了!”
趙敏聽到自已要被判四十年,白眼一翻,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幾人將她拖向酒吧大門。
辦妥了這一切。
幾個警員滿臉自豪地看向白離,那副表情擺明了在說“不用謝”。
隊長搓著手,弓著腰湊到白離跟前。
“白少。”隊長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討好:
“不知道李老板那邊可否安好?”
這話里的意思再直白不過。
自已今晚表現(xiàn)這么給力,幫白少解決了一塊臭狗屎。
只要白少能在李富貴面前隨便提一嘴自已,或者稍微給指條明路,自已以后在平縣的仕途可就真坐上火箭了。
他可太想進步了!
白離自然明白這人情世故的彎彎繞。
這種順水推舟的事,辦起來全不費力。
“挺好的。放心吧。”白離拍了拍隊長的肩膀,語調(diào)隨意:“行,過兩天我會和富貴叔敘敘舊的。”
隊長那張威嚴的臉瞬間笑成了一朵花。
“好勒!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隊長立正站好,身姿比之前還要挺拔幾分:
“那我就不打擾白少你們玩了。收隊!”
警務人員推著擔架迅速撤離。
趙敏那破音的嚎叫聲越來越遠,隨后,還有幾道微弱且極其清脆的電棍滋溜聲。
最終,當趙敏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后。
八號卡座里。
王偉眼神里全是對白離五體投地的佩服。
不愧是住在云頂天宮一號的人啊,隨便說兩句話,就把那個害人不淺的毒婦送進去蹲四十年大獄。
爽!
這口憋了半年的惡氣,吐得那叫一個干凈利落。
旁邊的艾天碧則是兩股戰(zhàn)戰(zhàn),瑟瑟發(fā)抖。
他家里搞的是見不得光的黑礦井生意,平日里雖然沒少給上面打點,但最忌諱的就是官方人員。
今天眼睜睜看著隊長對著白離那副點頭哈腰的恭敬樣,他后背的冷汗早就浸透了襯衫。
自已剛才居然還在這個男人面前裝逼?
真要惹惱了對方,人家只需一句話,自已全家老小怕是都得到號子里去唱鐵窗淚。
麗麗站在角落里,看完全程的她,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失去了那套復式大平層,也弄丟了寵她上天的林永德。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全是因為自已聽信了那個瘋女人的洗腦毒雞湯。
麗麗抬起那雙哭腫的眼睛,神色復雜地看了白離和王偉一眼。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挪到王偉跟前。
“謝謝你們。”麗麗低垂著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要不是你們,我恐怕一輩子都會被那個爛人蒙在鼓里。”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又看向王偉:
“我為我之前的錯誤道歉。我不該對你出言諷刺......對不起。”
這幾句道歉換來的只有空氣。
白離根本懶得搭理這號蠢貨。
王偉也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已腦子進水被洗腦,就得為自已的蠢買單。
現(xiàn)在的落魄,純屬自找。
見沒人理會,麗麗苦笑兩聲,轉身落寞地走出了酒吧大門,背影蕭瑟極了。
“我們也走吧。”
白離理了理風衣的衣領,雙手插兜:
“這場鬧劇,結束了。”
王偉用力點點頭,臉色是從未有過的輕松。
就在白離和王偉準備往外走時。
“白......白少!”
艾天碧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結結巴巴地出聲。
白離停下腳步,側過臉看著他。
艾天碧連直視那雙桃花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低下頭,雙手絞在一起,對著王偉的位置深深鞠了一躬。
“那個.......”艾天碧聲音里帶著顫音:
“王偉......我也應該向你說一聲,對不起。”
看著這個曾經(jīng)撬走了趙敏的情敵現(xiàn)在的慘狀。
王偉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沒事。”
“看到你和趙敏過得這么差,而且下場一個比一個慘。”
“再苦大深仇的恩怨......特么的也全都釋懷了。”
放下這句話,王偉不再多看艾天碧一眼。
他轉過身,屁顛屁顛地跟在白離和張倩身后,三人一起走出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午夜的街頭。
晚風吹過平縣的主干道,帶來絲絲涼意。
王偉快走兩步,一把拉住白離的手。
“離哥。”王偉捏著白離的手掌,眼圈竟然有些泛紅:
“今天這事,真心謝謝你。”
“是你讓我徹底看清了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也讓我斷了最后那一絲念想。”
他用袖子隨便抹了一把臉,笑嘻嘻地挺起胸膛:
“從明天開始,老子要好好工作!搞錢才是王道!”
白離聽著這話,倒是覺得有些欣慰。
這兄弟算是徹底從泥潭里爬出來了。
沒等他開口鼓勵兩句,王偉突然畫風一轉。
“另外……”王偉壓低聲音,那張胖臉湊過來,表情極度猥瑣:
“離哥,為了報答你。我的屁股……真給你了。”
白離只覺得后脖頸一陣惡寒,胃里翻騰。
他火速甩開王偉那兩只肥手,抬起皮鞋,對著王偉的屁股就是一腳。
“去你丫的!”
白離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沒好氣地罵道:
“真惡心。”
“釋然了就趕緊滾回去洗個澡,好好給我回家睡覺啊混蛋!”
王偉挨了一腳也不惱,捂著屁股在馬路邊樂得直不起腰。
隨后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哼著小曲兒鉆進車里,揚長而去。
白離站在風中,默默吐了個槽。
幸好自已綁定的是女神投資系統(tǒng)。
這要是哥們投資系統(tǒng),就沖王偉剛才那副死心塌地的惡心樣,說不定還真能爆出個一百點的傾心值獎勵。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覺得十分折壽。
路邊只剩下白離和張倩兩人。
張倩踩著小皮靴往前湊了半步,身子直接軟綿綿地纏了上來,兩只手緊緊抱住白離的胳膊。
“大哥。”張倩仰起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俏臉:“我今天表現(xiàn)怎么樣?”
“很好。”白離語調(diào)慵懶,毫不吝嗇夸獎:
“很乖,今天晚上也特別給我長面子。”
聽到夸獎,張倩眼角眉梢全是雀躍。
她踮起腳尖,豐滿的曲線貼緊白離,聲音透出毫不掩飾的媚意。
“大哥今天的表現(xiàn)也很好哦。”
張倩咬著紅潤的下唇,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鎖定白離:
“特別是剛才為兄弟出頭、直接把那爛女人送進去的勁頭,帥爆了。”
她說完,便有些嬌羞地捂在自已的胸口處,臉頰染上兩團動人的紅暈。
“所以......”張倩嗓音黏糊,順從又直接:
“我愿意給大哥一些獎勵哦。”
“請大哥盡管提吧,無論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毫無保留地接受哦。”
白離低笑出聲,桃花眼里盡是意味深長的探究。
他沒有順著張倩的動作往下接,反而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隨后一個發(fā)力,將這具嬌軟火辣的身軀整個橫抱起來。
“呀!”張倩驚呼出聲,本能地摟住白離的脖子,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半空中來回晃蕩。
白離抱著她,大步流星走向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帕拉梅拉。
“那你這獎勵的誠意可不太足哦。”
白離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張倩胸前那惹火的弧度,鼻腔里發(fā)出一聲輕哼,透出幾分腹黑的調(diào)侃。
“連奶白的雪子都沒有,可考驗不了干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