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胃里火辣辣的燒的厲害,捏了捏宋雅意的手掌心,輕聲的道,“送我去樓上休息。”
宋雅意點頭,扶著人上樓去了。
回到房間,蘇希直接沖進了洗手間,吐的昏天暗地的。
宋雅意一臉的擔心,“希希,你沒事吧?”
蘇希整個身體里都像是被火燒的一般。
那些烈酒,全部都是用五十多度的酒混合而成的,后勁不是一般的強。
她雖然酒量好,但是一口氣干那么多,還是有些難受。
吐過以后,胃里也是隱隱的作痛。
宋雅意在門口看著,滿臉的擔憂,“早知道就不讓你去了,我馬上讓顏少卿送你去醫院。”
“沒事,問題不大,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蘇希擺擺手,并不是很在意。
“我讓他把贏來的錢都給你……”宋雅意急切的開口。
蘇希卻是拒絕了。
顏少卿砸了不少錢,這筆錢她可不能全部拿走。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宋雅意有些詫異,過去開門,就看到樊家這邊的一個服務員在門口,手里還端著個托盤,上面是一個燉盅一樣的東西。
看到宋雅意開門,她微笑著問好,“宋小姐,樊先生讓我給蘇小姐送醒酒湯。”
“樊策讓你送的?”宋雅意有些詫異。
這樊策無事獻殷勤,該不會看上蘇希了吧?
她接過了托盤,道了聲謝,隨后關上了門。
蘇希已經緩過來了,看到宋雅意端著東西進來,一臉茫然,“這是?”
“樊策讓人送來給你的,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難道是看你好看,對你動了心思?”宋雅意上下打量著蘇希。
蘇希身材極好,前凸后翹的,而且那腰細的,雙手可握,加上那一張臉也是極美,又純又欲,上學的時候追求者就排了幾條街。
要不是被沈介白騙了去,京市有的人公子哥兒排著隊等著蘇希點頭交往。
樊策會動心,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蘇希蹙眉,樊策送的?
她覺得不太可能,樊策也不像是那么細心的人。
此刻,樊策辦公室,他一臉茫然的看著席遠徹,“席少是對那蘇希感興趣?還專門讓人給她準備醒酒湯。”
席遠徹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冷淡的很,他整個人靠在沙發里,聞言只是淡漠的挑眉,瞥了樊策一眼。
那一身的矜貴和疏離,讓樊策都忍不住心頭顫了顫。
“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許久,他才屈尊降貴的說了一句,隨后起身,“走了。”
“不是,席少,你要是對蘇希不感興趣的話,我可要下手了啊。”樊策起身,追了出去,沒忍住嘴賤了一句。
席遠徹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唇角噙著一抹冷意,“哦?是嗎?你試試。”
說完沒有再給樊策一個多余的眼神,邁步離開。
樊策撓撓頭,“所以到底是行還是不行?算了,都給人準備醒酒湯了,你就嘴硬吧,全身上下你嘴巴最硬。”
吐槽了一句,樊策就回辦公室了。
想到蘇希今晚的表現,他是真的貓撓似的。
有那么牛的釀酒技巧,而且酒量還那么好,要是真的能為他所用,以后樊家的酒,成為國內頂級精釀,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得想辦法,讓蘇希給我干活才行。”
樊策嘀咕了幾句,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你去查一下,看看蘇希她爸挪用公款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馬兒跑,就要先給她吃草,受了我那么大的人情,我就不信,她還能不回報。”
蘇希喝了醒酒湯,胃里灼燒的感覺總算是下去了一些。
她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尤為突兀。
她整個人驚了一下,看到來電的時候,心中一股莫名的不安縈繞心頭。
深吸了一口氣,她才接了電話。
因為緊張,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那邊是黃秋蓉壓抑的哭聲,“希希,希希,你快來醫院,你爸爸他……”
蘇希手機掉落在地上。
黃秋蓉后面還說了什么,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回神以后,撿起手機就直接開門沖了出去。
宋雅意才從洗手間出來,就見蘇希發瘋一般的往外沖。
“希希,你要去哪兒?”她急急忙忙的喊了一句,可惜,蘇希跑的太快了,根本沒叫住。
她看蘇希這個樣子,總覺得要出事,趕緊的追了出去。
蘇希跑的快,鞋子都沒顧得上穿。
她剛剛吐過,眼眶還泛著紅,赤著腳,身上的衣服略顯凌亂,頭發披散在肩頭,長卷發凌亂,看著莫名的帶感。
樓下的人看到這畫面,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蘇希的身上。
蘇希卻根本沒有察覺。
她乘坐電梯的時候,看著那數字瘋狂的跳動,心臟也跟著跳出來了。
蘇生肯定出事了。
黃秋蓉哭成那樣,聲音都沙啞了,而且情緒里帶著絕望。
明明手術都已經結束了,他也開始好轉了,為什么……
蘇希痛苦又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母親去世的早,她從小跟著蘇生。
蘇生是個工作狂,陪伴她的時間并不多。
偶爾一次,也是看著她發呆,似乎是透過她在看別人。
后來黃秋蓉來了家里,家里才漸漸地有了不一樣的味道。
蘇希無比懊惱,自已怎么就跟沈介白一起,害得好好的家就要散了。
沖到外面才想起來,自已喝了酒,不能開車。
她拿出手機想要打車。
但是這個地方很偏僻,車都沒有幾輛。
蘇希急切又不安的看著路上疾馳而去的車。
突然一輛車緩緩地在她的面前停下。
她微微一愣,車窗被搖下來,席遠徹那一張沒什么表情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蘇希有些錯愕,“席醫生?”
“上車。”
席遠徹目光在她赤著的腳上一頓,眸色深了深。
那漂亮的腳,被地上的石子刮破,已經出了血,她卻宛如未覺。
蘇希并未猶豫,直接拉開了車門,鉆進了車里,自已系好了安全帶,“麻煩你送我去人民醫院,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