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是不是沈振山?”侯明成語氣帶著很明顯的急切。
蘇希不顧一切的把南山化工廠的事情報道出來,而且還將矛頭指向了SK,算是徹底的得罪了沈振山了。
以他那錙銖必較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昨天知道蘇希居然失蹤了,一直聯(lián)系不上,他就意識到不好。
現(xiàn)在總算能聯(lián)系上人了。
“我沒事,不是沈振山,不過可能也跟他有關(guān)系,放心,我已經(jīng)報警了。”蘇希聲音還有些沙啞,嗓子跟被刀片刮過一樣。
侯明成稍稍的松了口氣,“沒事就好,以后還是小心點,我昨天也不應(yīng)該把你一個人丟在商場里的。”
“這樣吧,為了大家的安全,以后公司所有人行動都必須要兩個人,就算不能跟同事一起行動,至少也要讓家人來接送,免得被沈振山找到空子?!?/p>
蘇希思考了一會兒,想著席遠徹每天來接送她的可能性有多大,隨后又用力的搖了搖頭,她真的是瘋了,怎么會想讓席遠徹每天接送自已?
他每天比她還忙,醫(yī)院里只要有病患過來,需要他的,一個電話就回去了,怎么有空來管她。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單獨行動的?!?/p>
蘇希思考著是找宋雅意還是誰來陪自已,不過暫時也沒什么頭緒。
她估計要在醫(yī)院住個幾天才能出院。
剛剛掛斷了侯明成的電話,警察就過來了。
蘇希失蹤,席遠徹第一時間就報警了。
現(xiàn)在人找到了,但是是誰綁架了蘇希,警方這邊還沒有什么頭緒,自然是要來問問當(dāng)事人了。
蘇希沒打算幫沈介白隱瞞,直接把沈介白跑到公司樓下求婚被拒絕,之后惱羞成怒綁架她,企圖強迫她就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甚至都沒有添油加醋。
“好,我們會馬上去把沈介白逮捕歸案。”警察的臉色很難看。
京市古代可是天子腳下,這里是整個華國的政治中心,結(jié)果居然在鬧市中心出現(xiàn)了被綁架的事情,簡直是在挑釁法律的威嚴(yán)。
又問了蘇希幾句以后,兩人就離開了。
蘇希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拉黑了沈介白,可以看到被攔截的來電有幾十個,都是沈介白打過來的。
從她逃出來開始,他就瘋狂的打電話聯(lián)系她。
不過現(xiàn)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真當(dāng)她是軟柿子嗎?
不過席遠徹說的也沒錯,她的武力值太低了,以后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跑都跑不掉,太被動了,還是要去學(xué)習(xí)一點防身術(shù)。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蘇希又睡了過去。
沈介白是在平西山別墅里被抓的。
這里還有蘇希被捆綁囚禁過的痕跡,還沒來得及清理干凈。
警方過來的時候,沈介白倒在地上,鼻青臉腫,腿還被打斷了一條,人已經(jīng)昏迷了。
別墅里的傭人全部都被控制,保鏢也被帶走。
沈振山知道沈介白被抓以后,氣的砸了不少的東西。
季顏雪穿著旗袍,慢條斯理的走進書房,“沈振山,我們離婚吧。”
“離婚?季顏雪,你什么意思?”沈振山紅著眼看著她。
季顏雪冷笑一聲,“當(dāng)年我眼瞎,看上你那么個垃圾,不管家里反對,非要嫁給你,我現(xiàn)在后悔了。”
“你跟你那私生子搞出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要跟你離婚,兒子女兒也要跟我走,你反正還有私生子,就算沒了一個沈介白,不是還有別的兒子嗎?”
“大可以都接回來,讓他們來繼承沈家的家業(yè),反正我跟我兒子也不稀罕?!?/p>
沈振山胸口劇烈的起伏,心臟一陣的絞痛。
他顫抖著手拿出速效救心丸吃了一顆,心跳才平復(fù)下來。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他語氣帶著一絲妥協(xié)和哀求,“現(xiàn)在離婚,影響太不好了,不知道多少媒體都在盯著我們,我們要是現(xiàn)在鬧離婚的話,你讓公司怎么辦?”
“我知道這些年是我不對,但是結(jié)婚以后你就不讓我碰,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加上那些女人主動投懷送抱,我也只是沒有抵抗住誘惑而已,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沈振山,你不覺得惡心嗎?”
“是那些女人強行扒掉你的褲子的嗎?是他們拿槍逼著你進去的?是他們威脅你讓他們懷孕的?”
“自已管不住下半身,到現(xiàn)在了還要給自已找借口,我當(dāng)年真的是瞎了眼?!?/p>
“要不是因為女兒要高考,我怕影響她,讓她分心,我早就要跟你離婚了?,F(xiàn)在女兒也考完了,我們趁早把婚離了,大家都好?!?/p>
“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鬧到網(wǎng)上去,到時候我看看是離婚對公司的影響大,還是你這個集團的董事長婚內(nèi)出軌,搞出十幾個情人,幾十個私生子女影響更惡劣?!?/p>
“現(xiàn)在的人對于出軌可是零容忍,你最好考慮清楚。”季顏雪今天來也不是跟沈振山商量的。
女兒如今去了國外上大學(xué),她也沒了后顧之憂,自然是可以放心的提出離婚了。
沈振山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了,這一次吃了兩顆速效救心丸都沒用了,他臉色慘白,整個人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季顏雪半點都沒要去給打120的意思,只是雙手環(huán)胸,冷眼看著,“沈振山,你要是現(xiàn)在死了更好,我都不用離婚了,喪偶的性價比比離異可要高多了,你不答應(yīng)離婚,我就跑去網(wǎng)上鬧,公開你那些丑事。”
沈振山差點被氣的兩眼一黑,他捂著胸口,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好,好!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你,離婚就離婚!季顏雪,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不離婚才會后悔。”季顏雪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沈振山氣得一伸手,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
心臟絞痛的感覺逐漸緩解,他眼神陰鷙,甚至動了殺機。
剛打算弄死季顏雪,季顏雪又去而復(fù)返了,“沈振山,你不會想要把我殺了吧?我勸你最好不要,我姐姐現(xiàn)在可是席家的掌權(quán)人,我已經(jīng)跟她打過招呼了,要是我出了任何意外,那就是你干的,到時候季家,席家都會找你麻煩,你要是不怕破產(chǎn)一無所有的話,你可以試試動我?!?/p>
“我跟我姐,關(guān)系可是很好的?!?/p>
沈振山這一次真的被氣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