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湛這會兒恢復一點精神了,打開手機就看到鋪天蓋地都是虞昭的消息。
以及那個神秘的接機人,網傳是那位神秘的京圈太子爺,席家未來的少主。
謝湛看著只覺得好笑。
要不是他在醫院,知道席遠徹一直在醫院里根本沒時間去接機,他差點都要信了。
虞昭喜歡席遠徹,他一直都知道。
從一開始跟她一起,到現在,已經三年時間了,他明知虞昭喜歡的人不是他,還是一頭扎了進去。
但是這一次過后,虞昭給了他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說是要徹底了斷了。
謝湛劃拉了幾下,都是虞昭的消息。
甚至連她小時候的事情都被挖出來說了。
看來這一次造勢確實是花了不少錢。
他頓時沒了興趣,將手機收起,“爸媽,我先回去休息,過幾天還要進組,這幾天我都在京市,你們有什么事情就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會過來。”
“去吧,讓你跟著我們辛苦了,你拍戲也累,我看你這幾天的精神都不好,趕緊的回去休息。”賀秀蓮聽到謝湛的聲音都透著疲憊,心中也是心疼。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這些年,她也是真的把謝湛當親生的看待了。
謝湛點了點頭,離開了醫院。
今天的京市很熱鬧。
幾乎是一場狂歡。
圈子里所有人都在議論虞昭的事情。
這位虞家大小姐,從小就優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十三歲童星出道,后來在娛樂圈發展的一直都很好。
七年前去了好萊塢發展,這些年在好萊塢也拿到了不少的獎項,是當之無愧的天后級別。
不僅僅長得漂亮,家世好,實力也強,簡直是無數人心中的偶像。
她的消息一出來,網上關注別的消息的人都少了,幾乎都在議論她的回歸。
無數的導演也都紛紛的拋出了橄欖枝,想要跟她合作。
虞昭都推了,只說是有私事處理,暫時不考慮接戲。
大家心知肚明,她這一次回國,是為了結婚而來的。
而結婚的對象,就是那位神秘的席家繼承人。
席遠徹的消息在網上并不多見,除了上層圈子的人認識,其余人連見都沒資格見他一面,自然也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了。
虞昭的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宋雅意那邊第一個就看到了。
她原本在籌備婚禮的事情,看到消息以后馬上就給蘇希打來電話。
“蘇希,什么情況?席遠徹的白月光回國了?那虞昭搞什么?你今天有沒有跟席遠徹在一起?”宋雅意急得不行,一口氣問了一堆問題。
蘇希看了一眼坐在身邊開車的男人,“今天他給我表哥做手術,早上九點開始,做了十個小時才結束,手術完的時候累的臉都白了,睡了兩個小時,這會兒剛剛休息好,正跟我打算回家呢。”
“網上的消息不用管他。席遠徹要是真的喜歡虞昭,根本不可能給我機會,我相信他。”
剛好到了紅綠燈,席遠徹停下車,聽到蘇希的話,嘴角上揚了幾分。
“我就說不可能,席遠徹怎么可能會看上虞昭那個女人,綠茶一個。”宋雅意哼了哼,十分的不屑。
“估計就是炒作,但是拿席遠徹炒作,她是活膩歪了嗎?難道不怕席遠徹報復?”
“這種事情鬧的那么大,她打算怎么收場啊?”
宋雅意想不明白。
蘇希也不明白。
圈內好友都知道席遠徹已經結婚的消息。
虞昭這個時候跑回來,而且還高調的宣傳自已跟席遠徹的事情,甚至明里暗里都在表達出一種,席遠徹馬上就會娶她。
要是最終不能嫁給席遠徹,她要怎么收場?
這怎么看都是一個很尷尬的死局啊。
“不知道,可能是覺得席遠徹不會關注這些消息吧。”蘇希聳聳肩。
宋雅意又罵了幾句,那邊有人喊她,她匆匆的丟下一句就掛斷了電話了。
蘇希將手機放到包里,扭頭去問席遠徹,“你跟那個虞昭很熟嗎?”
“虞昭?”席遠徹重復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在腦海里搜刮了一下,沒有任何記憶,于是搖頭,“不認識。”
蘇希差點笑出聲來,“真不認識假不認識?就算認識也沒什么事情,我又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我不會吃醋的。”
“我還沒有不講道理到連你交朋友的權利都不給。”
“不認識。”席遠徹表情認真的重復了一遍。
蘇希歪著頭看著他,席遠徹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可能是真的不認識,甚至沒有任何印象。
“說是虞家的小公主,從小就很優秀,跟你也很熟悉的。”
“當年她出國的時候,就說過是你的白月光啊,還說你為了她守身如玉,這些年身邊連只母蒼蠅都沒有,你真不認識她啊?”蘇希眨了眨眼,好奇的看著席遠徹。
席遠徹淡淡的恩了一聲,“沒印象。”
很好,看來這位是壓根沒把人放在眼里過。
虞昭真的是自作多情了。
車還沒到家,席遠徹的手機響了。
他開著沒功夫接電話,讓蘇希幫忙接一下。
蘇希看了一眼,樊策打過來的。
她挺好奇的,樊策這個時間找席遠徹干什么?
“喂,席少,我這邊有個局,有人讓我務必讓你來一趟,你怎么說?”電話才接通,樊策的聲音就從那頭傳了過來。
蘇希看了席遠徹一眼,“樊少,什么局,誰點名了要讓我男人去參加?能說嗎?”
那邊很明顯的錯愕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你是蘇希?”
“恩,很明顯不是嗎?”蘇希挑眉。
樊策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的開口,“你跟席遠徹一起?你們現在感情都已經好成這樣了?他的手機都讓你隨便看了?”
“我們結婚了,夫妻一體,有什么不能看的?到底是誰組的局,為什么一定要讓他去?你說清楚,不然的話,我讓席遠徹報復你。”蘇希理直氣壯的狐假虎威。
席遠徹嘴角勾了勾,對于蘇希時時刻刻的將他們的關系掛在嘴邊感到很滿意。
“是虞昭,她回來了,說是一起聚聚,讓我一定要叫上席遠徹來,你們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