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不吃醋?”看到蘇希那模樣,席遠徹心情不錯的笑了。
蘇希剛想要說話,電話就響了,而且還是侯明成的電話。
她看了席遠徹一眼,接了電話。
“蘇希,現在在哪兒?速來,有一線大瓜,是關于那個國際巨星虞昭的?!焙蠲鞒傻恼Z氣還帶著急切。
蘇希一邊扭頭去看席遠徹一邊疑惑的詢問,“虞昭?我們平時不是不怎么報道娛樂圈的八卦嗎?怎么會關注她的瓜?”
“一般的瓜我們不會關心,但是驚天大瓜就要關心關心了。”
“這個虞昭一直都在營銷自已的人設,說自已是席家太子爺的白月光,心尖寵,這些事情,能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你嗎?”
“最近她回國,非常的高調,接連爆了幾個熱搜了,一直在炒作她跟這位太子爺的感情多好,現在我們的人跟到了,她跟一個神秘男人去了度假村,那個度假村一般人進不去,你應該有辦法吧?去看看她的情人到底是誰,拿到一手猛料。”
侯明成越說越激動,“蘇希,這一次我們能不能爆就看你了,這可是超級大瓜啊?!?/p>
蘇希忍不住翻白眼。
什么太子爺白月光,京圈太子爺不就是席遠徹嗎?
席遠徹哪有什么白月光。
他連虞昭是誰都不知道。
不過這種猛料,確實很多人都關心。
她就當是公費娛樂了。
跟侯明成聊了幾句,蘇希就直接開車去度假村了。
上次來這個溫泉度假村的時候,遇到了黃雨欣,還讓宋雅意跟顏少卿兩個人產生了矛盾,并不算多盡興。
沒想到才沒隔多久,又來了。
沾了席遠徹的光,她這一次直接就報了席遠徹的身份證,住上了他的專屬房間。
“聽說你們這邊經常會有大明星來?真的假的,今天有沒有什么大明星過來?”蘇希坐著迎賓的車去別墅,狀似很隨意的詢問。
迎賓笑了笑,回答的含糊不清,“這個,我們這里確實是很多明星會過來度假消費,每天都有,今天應該也是有的吧,不過我也不是一天都在門口,所以也不知道具體都有誰。”
“那真是可惜了,我剛剛聽說我偶像虞昭今天過來了,還想著能不能跟她來個偶遇呢,沒想到你居然不知道,回頭我問問別人,看看有沒有人知道的吧。”
蘇希舒舒服服的坐在車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風。
這里真的每次來都有不一樣的體驗。
迎賓對于蘇希的話,也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
畢竟虞昭可不是一般人,那么大的明星過來,要是形成泄露了,那可是要引發騷亂的,他們擔待不起。
而且度假村確實是有明確規定,必須要保證每個來這里的客人的隱私安全。
他是簽了保密協議的,要是泄露了別人的行蹤,是要被追究責任的。
蘇希很快就到了別墅區。
她入住以后,馬上就給侯明成發去了消息。
沒有虞昭的具體位置,她來這里好像也沒什么用啊。
結果她才剛剛入住,席遠徹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去了溫泉度假村?”
“對,你怎么知道?”蘇希詫異席遠徹的消息靈通。
“你住的是我的別墅,管家剛剛給我打電話了,怎么一個人跑那去了?不會想背著我金屋藏嬌吧?”
“沒有沒有,有點公事過來,待不了兩天,你最近要是沒事的話,要不要也過來?上次過來度假就沒好好玩,趁著最近有空,過來放松放松吧。”蘇希否認的極快。
什么金屋藏嬌的嬌能比席遠徹嬌?
席遠徹就是最大的嬌了。
席遠徹那邊輕聲的笑了笑,“怎么?上次玩的不盡興,還想要再來一次?”
蘇希一怔,隨后想起來那兩日過的什么生活,一張臉頓時燒紅了,“席遠徹,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剛剛當我什么都沒說,我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泡溫泉,再見!”
說著直接掛斷了電話。
此時此刻,十七號別墅,虞昭穿著大紅色真絲水裙,又白又長的大腿,性感又勾人,她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勾起一抹笑,“怎么最近對我那么冷淡,約你好幾次了都不出來,生氣了?”
謝湛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一時間有點搞不清楚自已的感情了。
他喜歡虞昭。
虞昭可以說是他的貴人。
在他剛剛進入娛樂圈,什么都不懂,被人欺負的時候,是虞昭幫了他。
可以說要是沒有虞昭,他不可能走到今天。
答應給虞昭當地下情人,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就算沒有名分,但是可以靠近她一點,都是他的福氣。
到前段時間,他才知道,虞昭喜歡的人居然是席遠徹,是他表姐的男人,那個男人已經結婚了,而且跟表姐的感情非常好。
他可以看得出來,席遠徹對蘇希的感情,加上這些年,席遠徹跟虞昭之間根本就沒有見過面,所有的緋聞都是炒作出來的。
那些神秘男子,都是他。
陪著虞昭去酒店的是他,陪著虞昭看極光的是他,陪著虞昭過生日的還是他。
每一個緋聞里的神秘男子,都是他本人,而不是那位傳說中的京圈太子爺。
“你知道席遠徹已經結婚了嗎?”謝湛看著面前的女人。
她依舊那么的明艷光彩動人,但是又讓他覺得那么陌生。
虞昭腳步一頓,看向謝湛的眼神帶了冷意,“什么結婚,他心里愛的人只有我,就算結婚了,也是被迫的,他早晚會回到我的身邊來。”
“你到現在還不清醒嗎?他根本就不愛你,你活在自已編造的童話里,都那么多年了,我跟在你的身邊也好幾年了,從來沒有見過他來找過你,你緋聞里的所有男人都是我,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謝湛倏地起身,上前扣住了虞昭的肩膀。
虞昭揚起手給了他一巴掌,“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也配質問我?”
“謝湛,你不要忘記,你就是我養在身邊的一條狗,一條狗憑什么質疑主人?”
“你要是不愿意當狗,就馬上滾,我也沒有求著你來陪我,我說了席遠徹愛的人是我,那就是我,你懂什么?”
“行,我犯賤,我滾,以后也別聯系了,免得讓你的徹哥哥誤會了你。”謝湛舌尖頂了頂后槽牙,扯出個嘲諷的笑。
他起身,穿上了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