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澄笑得不停。
她說：“這一點倒是和周牧生一樣。你也知道，妍妍之前孕吐的時候，周牧生也說，生個兒子出來，怎么都要打他屁股！”
秦寶環說：“可不是。不過我問施乾澤，要是生了女兒怎么辦，他說那不能揍。你說，他怎么這么雙標？”
“他們的話就不能信。”林奕澄說：“樂樂是男孩子，陸山河也沒揍過他啊。”
“那能一樣嗎？”秦寶環說；“他有什么資格揍樂樂？樂樂是你一個人帶大的，他這個當爹的，除了當年貢獻了一個精子……”
林奕澄去捂她的嘴：“好啦，再讓別人聽見。”
“聽見怎么了，”秦寶環拉下她的手：“我說的也是實話啊。”
“這件事一直都是陸山河心里一根刺。”林奕澄說：“當年是我懷孕了，沒告訴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父親。如果他看著樂樂出生，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好父親。”
“那當年的事還不是怪他，你這會兒還自責上了？要我說，他真是把你拿捏住了。”
“不然怎么辦？”林奕澄說：“誰讓我這么沒出息呢？”
秦寶環說：“倒也不是，主要是陸山河那個男人太有魅力，現在又這么專一深情，不怪你淪陷。”
林奕澄笑笑，沒說話。
她和陸山河的事，從開始到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用誰對誰錯可以來評判的了。
不管過程怎么樣，現在的結果是好的。
這就夠了。
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莫過于做事要遵循本心。
現在和陸山河在一起，林奕澄覺得很滿足。
之前拒絕陸山河，她自己也不快樂。
過去的事情，縱然有遺憾，可人生都應該往前看不是嗎？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關于孩子的話題，討論起來，好像幾天幾夜都說不完。
季書妍和秦寶環肚子里的還沒有生出來，幾個人聊起來，已經是滔滔不絕的架勢了。
回去的路上，林奕澄對陸山河說：“周牧生和施乾澤都想要兒子，然后生出來以后好打屁股。”
陸山河說：“當然了，生個女兒誰舍得打。”
林奕澄說：“你要這樣說，那我都不想生了。”
“為什么？”
“怕你把孩子寵壞。”
“不會。”陸山河說：“我只是正常的寵孩子，又不會溺愛孩子。”
“這還差不多。”
讓林奕澄放心的是，季書妍現在一切都正常了，按時孕檢也都沒問題。
秦寶環的反應也幾乎沒有了，除了早上偶爾會覺得不舒服，其他時候吃飯睡覺都不再難受了。
陸山河牽著她的手：“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加快進程了？”
知道他在說什么，林奕澄笑道：“這種事怎么加快進程？不都是順其自然嗎？”
“我們不做避孕也好久了，你還沒有懷上，那一定是我不夠努力。”
林奕澄推他：“給你科普一下，正常夫妻，在沒有避孕的情況下，如果兩年還沒有懷孕，才會是有問題的。我們現在才多久？半年都沒有。”
“半年也夠久了。”陸山河嘆口氣：“不會是我……有問題吧？”
林奕澄哭笑不得：“你有什么問題？要說有，那就是精力太旺盛了。”
“精力旺盛是問題？”
“按照優生優育的原則，你那種精力，就是不正常。”
陸山河笑道：“我不正常？那你說，怎么才算正常？”
林奕澄說：“那你能按照我說的來嗎？”
“不能。”
林奕澄白他一眼，都不想搭理他了。
陸山河把人抱住：“算了，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吧。我有預感，他肯定會來的。”
林奕澄不敢茍同。
不過現在兩個人心態都是挺放松的。
懷上就要，懷不上，那也沒辦法不是。
反正不強求。
一月底就進入了臘月。
天氣越來越冷，有時候溫度能降到零下十幾度。
季書妍的預產期在六月份，秦寶環的預產期在八月份。
季書妍已經很顯懷了，不過她這一兩個月體重沒怎么長，她自己很滿意。
但周牧生總是不放心，說她瘦了，讓她多吃點。
秦寶環終于長了點肉，施乾澤也是不滿意的。
但他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他知道秦寶環有多在乎自己的身材。
如果生個孩子讓她胖了二十斤，她會瘋的。
所以到現在，秦寶環就肚子有點凸起，腰身都是纖細的。
林奕澄見施乾澤對她百依百順，什么都不敢說，只好親自教育她：“你不多吃點，孩子會營養不良的。”
秦寶環很委屈：“我又沒有讓自己少吃，我每次都吃飽了啊！”
“真的沒有？”
“當然沒有！”秦寶環都有點生氣了：“我懷都懷了，就做好了各種準備，還能拿孩子的健康開玩笑嗎？”
林奕澄后來也觀察了幾次，秦寶環的飯量，的確和之前差不多。
有些孕婦的確不會有太夸張的飯量。
多數時候，都是孕婦逼著自己多吃點，就怕孩子營養不夠。
但現在這個時代，孩子營養過剩的情況比比皆是。
哪里還會有營養不良啊。
臘八的前一天，幾人聚了聚。
三個大男人去廚房忙活，幾個女人坐在客廳聊天。
秦寶環坐在了地毯上，趴在沙發上看林奕澄：“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跟你說一聲。”
林奕澄奇怪：“什么事？”
“蕭雨琪的近況……你知道嗎？”
林奕澄說：“她過得應該不太好。”
秦寶環說：“豈止是不太好。蕭家的生意早就不行了，前段時間聽說他們全家都回了鄉下老家，至于蕭雨琪……”
“她怎么了？”季書妍問：“你怎么說話還吞吞吐吐的？”
“她坐牢了。”
季書妍吃了一驚：“坐牢？”
“沒想到吧。”秦寶環說：“不止坐牢，她在里面的日子，可是過得生不如死的。”
林奕澄說：“我知道的。”
“原來你知道啊。”秦寶環笑笑：“我現在想想，這是陸山河給你出氣呢。”
季書妍說：“那她活該，這種壞人，就應該有壞報！”
林奕澄說：“不說她了，怪高興的日子，提她干什么。”
“她這么慘，我們說出來，高興高興啊。”秦寶環說：“給孩子做做胎教。”
林奕澄拍她一下：“沒個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