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月拒絕人的時候絕不會心軟,不會讓對方以為還有什么機會。
陸沉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心中蔓延出的難過,佯裝鎮(zhèn)定道:“嗯,我早知道你不會答應(yīng),我就是想把我心中的感情告訴你。被拒絕了,我也不會糾纏,我們當朋友吧,好朋友。”
他在心中默默想著:就算是當騎士也沒關(guān)系。
溪月肯定不知道,在那次綁架之后,他就留下了心理陰影,不只是晚上怕黑,還有,拒絕與異性接觸。
當初,他以為蘇岑就是他要找的人,把人接到身邊來之后,最多的也就是牽手和擁抱。
每次結(jié)束之后,他都要去浴室里待很久,沖洗掉那些與異性接觸的感覺。
蘇岑有想過跟他再親密一點,每次靠近他的時候都會被他推開,他接受不了。
但只有在姚溪月身邊,他會感到無比的放松和安心,畢竟,她是照亮他黑暗世界的一束光。
兩人若是能夠在一起,當然很好,不能在一起,他也不強求。
“在海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陸家還是有點權(quán)勢,不用擔心欠人情,當初你救了我,陸家就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陸沉的觀察能力確實挺強,連姚溪月不愿意麻煩陸家的原因都看了出來。
姚溪月想著在海城,不過再待一個月,不管陸沉說什么她都可以接受。
“好呀,我對朋友可是要求很高的,陸沉,你要時刻保持優(yōu)秀哦。”
這句話明顯是活躍氣氛,陸沉配合地笑了出來。
到了酒店,姚溪月推開車門下車。
“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拿個東西。”
陸沉坐在副駕駛,笑得溫柔,“好。”
沒到五分鐘,姚溪月便提著個小口袋下來。
“里面裝的是助眠的熏香和香囊,晚上可以嘗試關(guān)著燈睡,睡眠質(zhì)量會好一點。”
在山洞里,陸沉的表現(xiàn)就讓她明白,他或許怕黑,然后也睡不好。
這些東西是在給阿宸他們制香的時候順帶做的小玩意,正好可以送給他。
陸沉抬手接過,“謝謝。”
“我先上去了,再見。”
陸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都一起回來了,連約著吃個晚飯都不行嗎?”
當然,姚溪月是聽不到她這些話的。
*
裴家別墅。
路軟軟昨晚上回房間休息后,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出來,她應(yīng)當是害怕的,裴家的所有人都在等一個解釋。
裴瀅瀅不知道,裴家人不會拿這些事去煩她。
銀清言一直在裴寂宸面前說著路軟軟的好話,用各種惡毒的話語揣測他。
身為好朋友的顧栩然都聽不下去,何況本人?不過裴寂宸一直當做沒聽到,沒有做出回應(yīng)。
晚間的餐桌上,銀清言又替路軟軟說話。
“阿宸,媽媽不管你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人最基本的道德觀念得有,軟軟是你的妹妹,你對她竟然有那種禽獸的想法……”
她放下筷子,口中的話喋喋不休,裴墨看準時機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口飯,阻攔了她接下來的話。
他抬眼打量了一番兒子的神色,嗯,昨天的交談很有用,兒子不會炸。
“吃飯就吃飯,有什么話吃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