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鋼琴彈得好也就算了,還長得如此精致漂亮!”
“她是哪家的千金啊。?”
“什么千金啊,千金小姐需要出來彈鋼琴謀生嗎?”
“哦,對了,說到千金啊,陸芙居然是陸家假千金!陸家的真千金找上門來,想把陸芙給逼走。”
“什么叫逼走啊?這是物歸原位,陸芙都偷走了別人富二代人生二十多年了,人家真千金找上門來,她肯定要離開陸家啊。”
“不過,那個真千金好像回來后,并沒有得到陸家的愛啊,反而是假千金很得寵,陸家乃至陸征都對這個假千寵上天啊,反觀那個真千金,鄉(xiāng)下人一個,行為粗鄙,還是大嗓門。”
“在陸家一點也沒規(guī)矩,雖然陸芙是假千金吧,但是面面獨到,也有能力,在陸氏集團可是從基層做到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很快就要升為總監(jiān)了。”
“是啊,陸芙也很少和我們相聚,她是個事業(yè)腦。”
“這豪門居然還有抱錯孩子的?真的是罕見啊!”
“可不嘛,我爸媽知道后,都連夜做了親子鑒定,害我還擔心又傷心了一陣子呢!幸好我是爸媽的閨女!要不我要是個冒牌貨,我都不知道離開現(xiàn)在的家怎么活啊……”
大家說著,把目光看向了蘇千雅,“還是千雅好啊,蘇家獨生女,哥哥是私生子,這私生子啊,在我們豪門圈里是不配繼承任何家產(chǎn)的,只配給原配的孩子當配角。”
蘇千雅聽著她們的對話,背脊一陣發(fā)涼。
她是蘇家假千金,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
在她十歲左右的時候,她的生父找上門來,將他們的關(guān)系說了。
她為了將秘密隱藏下去,在十八歲的時候,她將生父殺了。
只要生父死了,那她的身世就沒人知道了。
可是如今,沈婳知道!
蘇千雅一臉冷淡,看了一眼大家,“大家都別說這些事情了,人家陸家怎么處理是陸家的事情,又波及不到我們。”
“是啊,還是千雅格局大,我們都別在人家背后嚼舌根了,來,繼續(xù)喝酒吧!”
“要不再讓鋼琴師給我們繼續(xù)彈琴吧,不知道為何,聽著她彈琴,真的是醒神益智啊,心情都愉悅很多,這不比去看醫(yī)生吃藥好啊?”
“誒,你還別說啊,我這本來就有很嚴重的抑郁癥,但是聽了鋼琴師彈的曲子,我這渾身輕松啊。不行,我等下要去找她談談,能不能到我家來彈琴。”
“我也想請她來我家彈琴。”
蘇千雅聽著她們七嘴八舌地夸著沈婳的鋼琴,不禁蹙眉,“你們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個彈鋼琴的嗎?”
“這明顯不是普通鋼琴師啊,難道千雅沒聽出來其中的奧妙嗎?”
蘇千雅蹙眉,“沒有,很普通。”
主要是她認識沈婳,并不覺得沈婳有多出色。
說白了,就是她不承認沈婳有多厲害。
承認不了。
妒忌心作祟。
“那說明千雅沒有什么煩惱啊,也是啊,千雅可是蘇家千金,爸爸是政客大佬,媽媽是商業(yè)大佬,換我也沒有什么好焦慮抑郁的。”
蘇千雅聽言,冷哼一聲,垂下眼眸。
原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父母和蘇家給的。
沒有父母和蘇家,她將會一無是處。
她看向彈琴的沈婳,而沈婳也恰好抬眸,朝著她微微一笑。
而沈婳這個笑,倒是讓蘇千雅渾身不舒服。
甚至是變得開始心虛起來。
生怕沈婳會壞了她的事情。
沈婳彈完曲子后,正要起身離開,有個名媛走過去,邀請道,“小姐,我們都很喜歡你彈琴,你可以再為我們彈一曲子嗎?”
沈婳頷首,“可以啊,不過要額外收費,10萬元一首。”
那名媛聽了,滿眼震驚,“這么貴?”
“是啊,這不是坐地起價嗎?能讓你給我們彈琴,是你的榮幸。”
“那很抱歉,我不需要這個榮幸。”
“你什么人啊,居然如此囂張,我們是看得起你才讓你彈琴的。”
“我也不用你們看得起我。”沈婳淡漠地說道。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嗎?是我們京圈所有名媛的聚餐,而蘇家千金也在其中!你能得到我們隨便一個人的喜歡,是抬舉你了,別不識好歹。”
沈婳卻淡漠地看著她們,“我就是這么不知好歹,你還能對我怎么樣?”
“想要我彈鋼琴,10萬一曲,你們聲稱是名媛千金,富二代,連這點錢都消費不起,就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那一群名媛聽到沈婳這么說,個個臉色極為難看。
向來這個時候,蘇千雅就會出頭碾壓對方的。
可是如今蘇千雅只是坐在那里一聲不吭。
大家都很奇怪今天的蘇千雅怎么了?
似乎是見到沈婳后,臉色就不太好。
“還彈不彈?不彈我走了。”沈婳看著她們,淡淡地問了一句。
那群名媛,早就被沈婳給刺激到了。
這都要點了曲子不彈,真的是很丟臉。
大家看向蘇千雅,希望蘇千雅拿主意。
以往也是蘇千雅豪氣地付款。
“千雅姐,你怎么看?”
有人把壓力給到了蘇千雅身上。
更多的是想要看戲。
總覺得今天的蘇千雅有故事。
“是啊,千雅姐,你不是剛退婚嗎?我們聽聽曲子,愉悅下心情呀。”
“是嘛,男人沒了下一個更乖。”
“乖什么呀,千雅姐的前未婚夫可是顧氏集團總裁,顧慎域啊!就光是那張臉和身材,就足夠讓女人為止傾倒癲狂了啊!”
“顧慎域啊!真的是意難平啊!之前好像還鬧出說顧慎域和自己的侄女亂搞?可是最后和千雅姐退婚后,和一個糊咔在一起,還把她捧成了流量小花啊!”
大家都在為沈婳感到惋惜。
所以大家才組局請?zhí)K千雅出來開心下。
蘇千雅聽得,臉色愈發(fā)難看。
蘇千雅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沈婳跟前,“給她們再彈一曲子。”
“十萬塊一曲,打錢好說,別說彈一首了,錢要是到位得快,讓我彈到手斷都行!”沈婳朝著蘇千雅挑眉,然后掏出手機的收款碼,“蘇小姐,是掃碼還是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