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菜大娘一哽,攥了攥拳頭,難聽的話剛要脫口而出,就被鳳心瑤打斷。
她無奈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何里正叔要讓大娘滾,人家都去你家提親了。”
湯里正:“……”
老臉一紅,悶聲道:“她嗯哼嗯哼……”
“啥?”
鳳大明最先發(fā)出疑問,不是,以前不知道姓湯的大舌頭呀。
他氣的拍了湯里正一把:“你慫什么?說話呀。”
湯里正無奈嘆氣,看了看菜大娘又看看在場的幾人。
這說了自己老臉還要不要了?
菜大娘見狀冷笑,就差說湯里正心里有鬼了。
她不想聽了,一甩手:“以前的事情沒什么稀罕的,就是有些人沒看上我,現(xiàn)在到老了還想侮辱我,連讓我跟他一起住的話都說的出來,明天還不要去強搶民女了?”
“啥?”
鳳大明震驚了,有些錯愕的看向湯里正,這人話是他說的。
拍了拍老兄弟的肩膀:“你二十年前有這個本事,也不至于混成這樣。”
“爹是知道什么?”
鳳心瑤著急詢問。
鳳大明輕咳,剛想說話就聽見湯里正長舒一口氣道:“我自己說。”
他看向菜大娘,一字一頓道:“你那天跟宋老三說話,沒搭理我,我那日才不想跟你說親的。”
“啊?”
菜大娘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鳳心瑤也挑眉,甚至覺得湯里正活該娶不到菜大娘。
“呵呵……”
連沈燁都覺得男人太要臉沒好下場。
鳳大明也忍不住嘲笑湯里正,而后對菜大娘道:
“他不是要輕薄你,那么多年的心思了,你這腦子是看不出來的,現(xiàn)在告訴你了,你也別鬧了。”
“你閉嘴。”
菜大娘吼了鳳大明一嗓子,鳳大明當(dāng)即閉嘴。
湯里正如今想到以前,也覺得自己蠢的可憐。
他長嘆一口氣,看著菜大娘:
“我真沒想不敬你,我是想多照顧你一些。”
菜大娘一聽神色變換,也不知道事情咋就變成這樣了。
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只是有點不對付,知道以后就有點不知道咋辦了。
她擺擺手:“咋分房子我聽縣太爺?shù)模郧澳切┦露歼^去了,回家睡覺。”
菜大娘說完匆匆離開。
湯里正見狀嘆氣,跟了過去。
鳳大明也想過去勸兩句,被鳳心瑤攔住。
“閨女,我去看看,她倆一個沖一個蔫,別在干起來。”
“打不起來的。”
鳳心瑤說完看著鳳大明感慨一句:“爹當(dāng)時喜歡菜大娘多好,怎么就看上許春玲了?”
鳳大明聞言尷尬撓頭:“你奶奶特地去曹家溝找人說的煤,父母之命,成婚了就過了一輩子,哪容多想呀。”
“可怕。”
鳳心瑤嘟囔一句,轉(zhuǎn)身回房。
鳳大明聞言嘆氣,他們都沒逃過父母之命,被安排的婚姻,自家女兒也沒有逃過,好在姑娘命好,等來的夫君是個不錯的。
鳳大明看向沈燁,眼里滿是欣慰。
沈燁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朝鳳大明拱了拱手,輕聲道:
“岳父放心,我定然不負(fù)瑤兒。”
“自然放心,放心,快進去休息吧,幾個孩子都已經(jīng)睡著了。”
“好。”
沈燁應(yīng)下快步上了二樓。
樓上,小丫頭正在換衣服,見他進門也沒有扭捏躲避,自顧自換了一身白色,長及小腿的長裙。
裙子的樣式跟他們平時穿的不太一樣,兩個窄窄的肩帶將她白皙的肩膀全都暴露在外面,精致的鎖骨也是那般清晰,上面還隱約留著他們先前愛意正濃時,留下的痕跡。
沈燁見狀一股沖動直達(dá)小腹。
他上前兩步,將女子圈在懷中,下巴抵在女子頭頂。
“瑤兒這裙子真好看,新款式?”
“好看吧?”
鳳心瑤有些得意,低頭瞧了瞧裙子,解釋道:
“這是我先前讓布莊做的,穿著里衣睡覺實在不夠松快,穿這個正合適,我還給你做了,要不要試試?”
“自然要。”
雖然心里有點抗拒穿裙子,但是丫頭的心意,他還是樂意的。
鳳心瑤一聽,走到柜子里面捧出一身同樣顏色的衣服,遞到男人手上。
男人將衣服抖開,有些詫異:“我這個,跟瑤兒的好像不一樣?”
鳳心瑤一愣,隨即捧腹:“我這是吊帶裙,只適合女孩子穿,你這個適合男人的,你試試……”
古代沒有工藝的紐扣,鳳心瑤就用盤扣做的扣子,款式也帶著點新中式的味道。
顏色選的是工藝最簡單的白色綢緞。
這樣穿著睡覺,定然是舒服的。
可沈燁拿著她做的衣服,反復(fù)看看,卻有些犯難。
這衣服其實和里衣似乎差不了多少。
“瑤兒幫我穿?”
沈燁沉聲,哄著她。
鳳心瑤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見男人可能是真的沒穿過這類的衣服,大概抗拒?
她其實想將睡衣的概念推廣一下的。
十家鋪子,能做的產(chǎn)業(yè)很多,做衣服會跟錦繡布莊搶生意,她不想干,就想開個內(nèi)衣店,然后讓錦繡代工,再從錦繡布莊進布料,這樣兩個店鋪相輔相成,互惠互利才是長久之計。
但是內(nèi)衣畢竟太過私密,她得看看這個時代的人最真實的想法。
于是鳳心瑤抬腳,將沈燁的衣衫脫掉,露出他精壯的腹肌。
而后……
她手放在男人褲帶子上,有點犯難。
這若是脫掉,男人可就在Zi就面前一絲不掛了。
以這樣的方式與光著的他面對面,多少還是讓人有點不適應(yīng)。
她猶豫著,就聽男人音色低沉道:“瑤兒還是解不開嗎?”
鳳心瑤臉頰一紅,上次在床上,她確實急的解不開男人褲帶,可后面幾日的經(jīng)驗,她已經(jīng)會了。
她硬著頭皮,輕咳,將男人褲帶子解開,但卻沒敢松手。
她一定得設(shè)計個皮帶,這褲帶子一松,直接掉褲子的尷尬可太刺激了。
看著小姑娘身上緊繃,似乎在不斷做著心理建設(shè),沈燁勾唇。
點了點小丫頭的額頭:“都這樣了,還害羞?”
“哪樣……”
鳳心瑤嘴硬,想讓男人閉嘴的,可男人大手卻勾住她的腰肢,將她的小臉壓到了腹肌上。
她能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炙熱,和胸腔的起伏,一時間感覺自己也要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