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新年的假期，所以顧言深全程都陪著姜寧，媒體看見的時候，也在暗示兩人好事將近。
被問及這個問題的時候，顧言深笑著從來不否認。
但對于婚禮的細節，他們不曾公開，這一場婚禮，只屬于他們。
能被邀請到大溪地的，全都是他們至親好友。
婚禮規模不大，但卻是他們喜歡的。
在這種情況下，顧言深在首都呆了幾天，臨近回豐城的前一天，顧言深主動找了陸霆驍。
陸霆驍的眼神銳利的看著顧言深，口氣一般：“我想不出什么事，是讓顧總親自來找我的。”
陸霆驍和顧言深一直都處在伯仲之間。
只能說，陸家的事情不如的顧家那么復雜，都在陸霆驍的掌控之中。
顧言深要分神處理這么多破事，確實不太容易。
“幫我查一個人。”顧言深直言不諱。
“我是什么看起來很廉價的人？顧總讓我查，我就查？”陸霆驍問的一點都不客氣。
顧言深眸光低斂，很安靜：“大舅子不是一直想要陸氏在歐洲制藥這部分的代理權？這件事處理了，那么這個代理權自然就在陸家手里。”
一口一個大舅子，也是在提醒陸霆驍，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姜寧。
陸霆驍不可能把姜寧放到危險之中。
“你這是在威脅我？”陸霆驍嗤笑一聲。
“合作共贏。”顧言深安靜開口。
陸霆驍掀了掀眼皮，倒是淡定：“你要查誰？”
“顧展晟背后的人。”顧言深很直接。
顧展晟沒什么好查。
當年顧展晟是顧展銘的手下敗將，那么這么多年，顧展晟不可能就逆風翻盤了。
除非顧展晟背后有人。
而現在的一舉一動來看，這個人還相當厲害。
最起碼對于顧言深的一切，這人是洞悉。
也是因為如此，才讓顧言深猝不及防。
若是最初姜寧沒回到顧言深的身邊，顧言深還可以肆無忌憚，最差就是把顧心暖送到姜寧的邊上。
因為有陸家的庇佑，顧言深賭這個人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對姜寧下手。
但現在不一樣了，姜寧回到顧言深的身邊，顧言深做任何事情都要深思熟慮。
最起碼他要保證姜寧安然無恙。
“顧展晟不可能是一個人。他沒這么好的腦子。他的幾個兒子也不成氣候。最重要的是，之前他被邊緣化后，所有的收入就只夠維持他現在奢華的生活，想做什么，絕無可能。”顧言深淡淡把話說完。
所以，顧展晟背后必須有人。
“你一點線索都沒有嗎？”陸霆驍微微擰眉。
對顧言深，陸霆驍是了解的。
這人脾氣很臭，若不是到迫于無奈的地步，顧言深絕對不可能和陸霆驍求助。
所以，這個顧展晟背后的人，倒是讓陸霆驍也意外了一下。
“沒有。”顧言深沒隱瞞，“所以這讓我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我不保證一定找得到，但是我盡力。”陸霆驍淡淡說著。
“多謝。”顧言深依舊看著陸霆驍。
陸霆驍的眸光很犀利的落在顧言深的身上：“顧言深，你要是把姜寧給卷進去了，你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機會再見到姜寧了。”
“我知道。”顧言深點頭。
這是陸家給顧言深最后的機會。
顧言深若是把事情弄砸了，那么就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有消息我通知你。”陸霆驍說完，就下了逐客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顧言深也沒多停留，很快轉身離開。
恰好，顧言深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姜寧。
姜寧挑眉看著顧言深：“你找大哥？還是大哥找你？”
“都有。”顧言深面不改色。
姜寧想了想，倒是好奇的問了一句：“我想知道，凌秘書和大哥有關系？”
顧言深淡笑不語：“有。”
“那凌秘書是陸宴的親生媽咪咯？”姜寧很自然的聯想起來了。
就好似她的孩子在顧言深手里。
那么凌秘書真的和陸霆驍有關系的話，那么陸宴在陸霆驍手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確定。你怎么這么好奇別人的事情？”顧言深笑了笑，牽著姜寧的手。
“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姜寧一本正經的說著。
顧言深點點頭，倒是也沒隱瞞姜寧。
“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凌秘書大概是六年前來的顧氏，你走后沒多久吧。她能力很好，一路就從普通秘書到了首席秘書了。一直到前段時間，我才知道她和你大哥有一段過去。但是現在兩人也就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著。”顧言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姜寧。
說著，顧言深安靜了一下：“至于凌秘書有沒有生過孩子，我還真的不清楚，她不是我老婆。這一點，你要問你大哥。”
姜寧哼了聲：“一堆廢話。”
但是姜寧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清。
兩人手牽手回了房間，倒是大大方方的。
只是入夜的時候，尷尬的畫面就來了。
好似那一次在顧言深辦公室的休息室，兩人做成了以后，后面他們再嘗試都是失敗的。
就好比現在。
顧言深一樣做夠了前戲，但最終顧言深卻不能有任何反應。
所有的事情戛然而止。
姜寧也被顧言深弄的不上不下，難受的要命。
但看著顧言深諱莫如深的表情，姜寧卻不好說什么，也跟著被動了起來。
可是姜寧看著顧言深諱莫如深的表情，最終還是安撫著：“畢竟才正常，肯定會有不穩定的時候，會反復的，淡定。”
說著姜寧就要推開顧言深。
顧言深倒是淡定：“再來一次。”
這下，姜寧都錯愕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顧言深。
很快，柔軟的床墊包裹了兩人，但最終的結果，和最初一樣，毫無變化。
姜寧更是謹慎了。
因為顧言深不行這件事，兩人已經尷尬了很久。
而這一次，是顧言深不再堅持：“抱歉，我去沖個澡。”
說完，顧言深就已經起身，朝著淋浴房的位置走去，姜寧被動的點點頭，也不敢吭聲。
這氣氛，說不上多壞，但是也說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