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葉玟睜開了眼睛,她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一直沒避孕!”如果不是傅焱提起這個,葉玟都已經忘了自己會懷孕這件事。
一時的縱情,帶給她的后果是不可預料的。
就像她的媽媽,也是因為意外懷了她,才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沉浸在性愛中的傅焱并沒有注意到葉玟的不對勁,他在葉玟耳邊低喘著,“玟玟,我棒不棒?”
葉玟沒有心情陪傅焱說這些床榻上的騷話,她推著傅焱胸膛,“你先出去!”
傅焱蹙眉,停下動作,“怎么了?”
葉玟恐慌地看著傅焱,“我會懷孕的,懷孕了怎么辦?”
“懷孕了就生下來啊,你還怕我養不起嗎?”傅焱還以為弄疼了葉玟,聽到是懷孕的問題,他又動了起來。
“不是,我不想讓我的孩子成為私生子,”葉玟沒了心思和傅焱廝磨,“我們不能繼續了。”
“那你就嫁給我!”傅焱把葉玟壓得死死的。
傅焱不斷撩撥著葉玟的敏感點,讓她逐漸迷失了自己,把懷孕的事拋在腦后。
結束后,傅焱抱著葉玟去浴室清洗,葉玟在洗下面的時候,又想起了懷孕的事情。
“我是不是應該吃藥?”
“吃什么藥?”傅焱貼著葉玟站在花灑下,抹了一把臉,垂頭看她。
“避孕藥啊,”葉玟算了下日子,她的大姨媽這兩天應該回來,如果來了就沒問題,那之后她是不是得要吃長期避孕藥,“就是長期的那種。”
“不許吃藥,都是有副作用的,”傅焱面露不悅,“我說了,我會娶你,懷了就生下來。”
溫熱的水落在葉玟的頭上,澆醒了她的大腦。
她和傅焱走到一起是機緣巧合,她還沒做好再嫁人的準備。
經歷過一次婚姻的葉玟,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知道自己想嫁給傅焱沒那么容易。
雖然她和傅焱在一起的時候是第一次,可她畢竟有過一次婚姻,還是傅焱好兄弟的前妻,傅家肯定會考慮這件婚事帶來的社會輿論。
“婚姻不單單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葉玟斟酌著開口,“我沒有家人了,可你有,你家里……”
傅焱把葉玟抱在懷里,“相信我嗎?”
葉玟在他懷里點點頭,傅焱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她相信他能說到做到。
傅焱親親她的發頂,“那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你就安心等著當新娘。”
葉玟摟住了他的腰,“傅焱,你為什么會喜歡我,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她除了一副好皮囊,其他方面好像都配不上傅焱。
“娶你當老婆是我小時候許下的愿望。”傅焱收緊胳膊。
葉玟是他的白月光,他多年前許下的愿望如今到了手邊,他要緊緊抓住,絕對不會讓她溜走。
“小時候的愿望?有多小?”葉玟好奇地問道。
“也就十七八年前吧!”傅焱笑著回答。
“十七八年前我才四五歲,”葉玟瞪大了眼睛,“你有戀童癖吧!”
“胡說什么,我那時思想可是很純潔的,就是想找個你這樣好看的老婆。”
傅焱摟著葉玟說了很多往事,都是關于她的。
葉玟靜靜聽著沒有說話,如果她要是早點多關注些傅焱,也許會感受到他對她熱烈濃厚的感情,也許就能早點和他在一起了,也不用和時逸牽扯了這么多年。
傅焱說著又動了情,托起葉玟在花灑下放肆了一回。
……
云驍和宋慈是被云和正叫回家的。
云和正和妻子宋詩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兩人走了進來。
宋慈走到跟前,小聲叫人,“姑姑,姑父。”
“小慈,”宋詩蘭拉著宋慈坐在身邊,“來都城了怎么不回家住,要不是今天你爸給我打電話,我都不知道你過來了。”
宋慈不知道怎么回答姑姑的問題,她瞥了眼云驍。
“是我讓小慈去度云山玩幾天的,她沒去過。”云驍解釋道。
云和正沉聲問道:“你這幾天都在公司,誰在度云山陪小慈的?”
“很多人的,”宋慈開口道,“傅鑫和蕓姐也在的,還有紅嬈姐和她的繼子。”
宋詩蘭聽了之后,撇撇嘴角,“你怎么能和那些人接觸呢?我們云家和宋家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小慈你以后是要嫁豪門或者是政客的,以后少和他們來往,以免壞了你的名聲。”
“媽媽說我可以自由戀愛的。”宋慈小聲嘀咕了一句。
宋詩蘭不以為意,“可以先婚后愛嘛,以你的條件,只要動動小心思,沒有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的。”
云和正瞥了一眼宋詩蘭,心中冷笑,利益聯姻的男女怎么可能會有愛情,可笑。
他收回視線,又問了一句,“還有別人嗎?”
“還有玟玟姐,”宋慈提到葉玟,來了興致,“我們兩個這幾天一直在和她的女保鏢學打拳,很累但是很充實,等我回到運城,我要讓爸爸給我找個教練繼續學。”
“哪個玟玟姐?”宋詩蘭疑惑地問道。
“葉玟,”宋慈怕宋詩蘭不知道,又解釋道,“就是司玟,她改姓了,姑姑你應該知道她吧!”
“司玟?”宋詩蘭突然提高了聲音,眼神有些慌亂,“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
云驍皺了下眉,他媽媽的反應讓他的心一緊。
云和正漫不經心地瞥了宋詩蘭一眼,淡淡地問道:“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宋詩蘭穩住情緒,冷哼一聲,“司玟可是離過婚的女人,聽說是因為她亂搞男女關系,時家才讓時逸和她離的婚。”
“小慈,你可不能和她混在一起,萬一被她帶壞了怎么辦。”
“媽,”云驍表情變得陰沉,“這些胡話,你都是從哪聽來的?”
“什么胡話,”宋詩蘭不太高興,“是周云霞親口說的,這在我們那個圈里人盡皆知。”
“周云霞還在幫時逸物色新的媳婦呢!”
說到這里,宋詩蘭把目光放到了宋慈身上,“小慈,你見過時逸的,覺得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