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玟的話有些扎心,時逸現在還拿不準夏妍的態度,不過這兩天他們兩個都沒見面。
夏妍沒有找他,他也沒主動去聯系夏妍。
時逸沒有回答葉玟的問題,只顧著自己喝酒。
女人最了解女人,葉玟當時仔細觀察了夏妍的表情,得知時逸會失去繼承權時,即使夏妍極力控制著表情,葉玟也在她的臉上看到了震驚和失望。
傅焱待不下去了,他拉起云驍,“你喝這么多,今晚就在這兒住一宿,我讓人給你開個房間。”
云驍剛剛一瓶酒下肚,已經喝癱了,傅焱一個人攙扶著有些費勁,他踢踢旁邊還在喝酒的時逸,“別喝了,過來搭把手?!?/p>
時逸站起來架住云驍的另一側,三個男人晃晃悠悠往門口走去。
傅焱回頭不忘叮囑,“玟玟,你就在這里等我,別亂跑?!?/p>
葉玟點點頭,“知道了,我哪都不去?!?/p>
半小時過去了,傅焱還沒回來,葉玟有點著急了,她拿出手機給傅焱打電話,這邊手機里剛傳出“嘟……”的聲音,那邊桌面上就響起了震動的聲音。
是傅焱的手機,他沒拿。
葉玟從酒瓶中間把傅焱的手機拿出來,裝在兜里,走出包房。
這里是傅焱的地盤,葉玟覺得很安全,她想上樓去找傅焱。
剛走出包房,她想找個服務生問一下傅焱在幾樓,左右看看,沒有看到服務生,便想去前臺問問。
這時,隔壁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出好幾個人,有男有女。
葉玟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她認出了最中間的男人,云和義,討厭的云家人!
云和義左右各摟著一名美女,兩只手不老實,在美女的身上摸來摸去,占盡便宜。
他也看到了前面的葉玟,想到自己的女兒被她害得那么慘,火氣瞬間上來了。
葉玟沒想理會他,轉身想走,卻聽到云和義喊了一句,“你給我站住!”
沒指名沒點姓,葉玟繼續往前走,云和義身邊跟著兩個保鏢,他們幾步上前擋住了葉玟的去路。
葉玟轉過身體,冷著臉問道:“云副總,攔著我是什么意思?”
云和義松開兩位美女,走到葉玟面前,盯著她的臉看,他抬起手指動了動,一名保鏢立刻遞上一根香煙。
他把香煙放進嘴里,另一名保鏢拿著打火機過來點火。
云和義猛吸了一口,對著葉玟吐出個大煙圈,混著酒氣,難聞得要死。
葉玟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揮散面前的煙。
“你有病啊!”葉玟柳眉倒豎,“云家人都是這種素質嗎?”
“小騷貨,你有什么資格在這提云家人,”云和義瞇起眼睛,“你算個什么東西!”
云和義言語粗魯,和在公司時完全不一樣,葉玟鄙夷地瞟他一眼,“我確實沒資格提云家人,提到你們都臟了我的嘴。”
云和義先是瞪起了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隨即臉上露出惡心的笑容,他湊近葉玟,低聲說道,“再臟還能臟得過你媽嗎?”
葉玟身體像被凍住一樣,臉色變得煞白,幾個深呼吸后,她才顫著聲音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說司白磊攜款潛逃了,你接手了他的公司,”云和義輕蔑一笑,“他的生意是怎么做起來的,我可是清楚得很。”
云和義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瞇著眼睛像是在回味著什么,“你媽媽的滋味真是讓人難忘,可惜了,我還沒睡夠就死了?!?/p>
云和義把目光投到葉玟的身上,“你這張臉倒是和你媽媽很像,就是不知道睡起來誰更勝一籌,和我睡一覺,我就原諒你對崢崢做的事,還能介紹點生意給你做,怎么樣?”
葉玟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地發抖,雙拳在身側緊緊握著。
云和義抬手要摸上葉玟的臉,葉玟瞪目欲裂,用盡全身力氣,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又抬起腿狠狠踢中云和義的胯下。
“啊!”云和義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捂著襠,疼得倒在了地上。
兩個美女驚叫著跑了。
云和義的兩名保鏢愣住了,他們的大腦還在轉動,是應該先扶起老板去醫院,還是先抓住打人的女人。
葉玟趁著保鏢愣神的機會,轉身跑了。
兩個保鏢見葉玟跑了,才反應過來,要去抓人。
葉玟腿軟了,剛跑兩步,就摔倒了。
這時,電梯門開了,傅焱和時逸一前一后從電梯里走出來。
云和義的保鏢已經到了葉玟的跟前,抓住了她的頭發,葉玟被拽得揚起頭,和電梯里走出來的傅焱正好對上了視線。
“玟玟!”傅焱腳下快如雷電,瞬間到了葉玟跟前,一拳打在保鏢的臉上。
時逸也緊跟著過來,把另一個保鏢打倒。
葉玟趴在地上,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毯上。
傅焱收拾完保鏢,把葉玟抱起來,緊張地問道:“玟玟,傷到哪里了?”
葉玟泣不成聲,她指著自己的心臟,想說心疼,心受傷了。
傅焱以為她被傷到了胸口,急忙要解她的衣服,查看傷情。
葉玟雙手攏緊衣服,緩了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我沒受傷,我只是心里難受?!?/p>
她指向不遠處還在打滾的云和義,“我想殺了他!”
傅焱和時逸這才看到還有個人在。
云和義鼻子里的血流得滿臉都是,已經看不清五官了。
“他是誰?”時逸沒認出來。
傅焱也沒認出來,和時逸一同看向葉玟。
“云和義!”葉玟咬牙切齒地說道。
“云和義?”時逸挑眉,“那不是你的……”
“不是,他不配!”沒等時逸說完,葉玟大聲喊道,“他該死!”
葉玟的情緒變得很激動,她還要爬過去打云和義。
傅焱把葉玟抱起來,“時逸,你讓人把這三個人先關起來,我先帶葉玟上去冷靜一下。”
時逸點了下頭,看到傅焱和葉玟離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以前陪在葉玟身邊的只有他,現在卻換成了別人。
時逸走到云和義跟前,用腳踢踢他的身體,冷聲問道:“你怎么惹到玟玟了?”
云和義一只手還捂著襠部,用另一只帶血的手抓住時逸的褲腿,“送我去醫院,快,下面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