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了然,勾了勾唇問道:“你為什么要騙陳婷。”
方婉婉愣住了,這個陳凱真是聰明得讓人討厭,半晌她才回道:“我,我不想打耳洞。”
陳凱眉尾微挑,“膽子這么小,又這么怕疼,往后遇到像今天那樣的情況,別摻和!”
如果她被那幫人記住,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我那不是想幫幫大家嗎?”方婉婉也不開門,聲音有點委屈。
“有什么好幫的,對于蘇城來說不過是早一點晚一點完成任務而已。”陳凱的聲音不冷不熱。
方婉婉沒好氣道:“真是不識好人心,懶得和你說。”
蘇城絕對不會這樣。
陳凱怔了怔,意識到屋里的女人好像在生氣了,半晌說道:“雖然你是為了蘇城,我還是向你說句謝謝。”
方婉婉有些吃驚,這人居然還會說謝謝,心里那點火氣好像又滅了。
好一會兒,房間里沒有聲音再傳也來,陳凱轉身走了。
到了晚上蘇城過來了身后跟著許智云,陳錦明看到蘇城挺高興,“不是讓你別這么拼命嗎?你那上司可真不是個東西。”
蘇城沉默了一下,解釋道:“是我自己要來的。”
說完轉身從許智云手上接過一個小箱子,將它打開,拿出一個禮盒,“這盒茶葉送給您,多謝上回的救命之恩,也感謝您這段時間對婉婉的照顧。”
陳錦明看著面前這個禮數周全的年輕人,笑道:“你是來接她的?”
蘇城誠實的點了點頭,“嗯!”
方婉婉剛將東西收好,想著這個點蘇城應該過來了,牽了芬芬打算去門口看看,就看到阿松過來了。
到了客廳,果然見到了蘇城,芬芬激動的抱著他的腿,“爸爸!”
蘇城將小家伙一把抱起,再次對陳錦明道了謝,領著方婉婉倆就走了。
許智云提著方婉婉手上的箱子,到了門口就一起上了車。
方婉婉想著中午的熱情差點沒把自己和蘇城給害死,再見面老實了許多,坐在旁邊,沒有多話。
芬芬倒是很開心,抱著蘇城的脖子說道:“爸爸,我好想你和哥哥呀!”
蘇城眼里淺藏著笑意,輕嗯了一聲,又偷偷看了一眼方婉婉。
她會想他了嗎?
許智云聽到芬芬的話,又問,“你們在這里好玩嗎?”
芬芬拍著手高興的說道:“好玩呀!”
接著又斷斷續續的描述著在陳家發生的一切,因為芬芬不到三歲,語言能力并不是特別豐富,好在兩人的理解能力還不錯,聽了個七七八八。
許智云非常詫異,“沒想到嫂子這么會哄孩子呢。”
方婉婉笑了笑,“有那么一點天賦。”
“喲,還真不謙虛,你說你那個什么機械舞在哪兒學的啊,改天也我也想看看。”
方婉婉還是用了同一個理由,“電視學的。”
許智云感嘆了一句,“什么時候才能買得起電視機呀!”
方婉婉心里想說,她可以買得起,但沒這個必要,因為軍區里有電視機的戶數太少,一到晚上,就會擠滿了人,到時候會打擾到兩個孩子的學習。
說到買電視機,方婉婉又想起一件事來,有些愧疚的看著蘇城,“我忘記幫你和航航帶禮物了。”
蘇城見她終于和自己說話,連忙回應道:“我在這里訂了一晚招待所,明天下午再去買。”
方婉婉點了點頭,“好!”
許智云將車開到招待所門口停下,方婉婉一下車,發現這招待所居然還挺豪華的。
進了招待所二樓,蘇城對許智云說道:“你把芬芬帶到你的房間玩一下。”
許智云表示很懂的抱著芬芬走了。
到了房間,方婉婉發現床挺大的,而且整潔舒適,想到中午蘇城單手將她抱起來的情形,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
這男人把芬芬支走,是什么意思?
蘇城將方婉婉的行李箱放好,回過頭就見她坐在床上發呆。
“婉婉!”蘇城喊她。
方婉婉回過神來,“嗯?”
蘇城拿著一小盒子放在方婉婉面前,“我來得匆忙,沒有足夠的時間挑選,你看看喜歡不喜歡?”
方婉婉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塊女式的梅花手表,臉上閃過驚喜。
可隨即又問道:“你借的錢沒有還?”
蘇城吱嗚的解釋道:“還了,這是我的獎金。”
方婉婉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道:“給我戴上!”
蘇城接過手表,看著她細膩白皙的手腕,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的給她帶上了。
手表帶好,方婉婉將手收回,開心的欣賞了好一會,款式說不上多好看,但關鍵是蘇城送的。
抬頭想說聲謝謝,就碰到了他那凄凄艾艾的眼神,可一迎上方婉婉的目光,就像是做錯了事一般,馬上垂下了眼簾。
方婉婉從未見過蘇城這副表情,想了想問道:“你怎么了?”
蘇城還沒回答,耳尖就悄悄紅了,半晌才搖了搖頭,“沒……沒什么。”
方婉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起今天白天發生的事,開口道:“今天事,對不起!我看原來那個地方的人都散了,以為你們的任務完成了,所以一時激動,做了這件魯莽的事。”
一想到這件事,她就后悔。
蘇城見不得她自責,再一次解釋道:“我說過這只是件意外。”
他剛剛不過有些期待她來討債,這幾天都睡不好,一聽說省城有任務,馬上申請過來了。
方婉婉看著他著急解釋的樣子突然笑了,“還好你不怪我!下次我一定注意。”
蘇城抿著嘴不說話了,隨后轉身道:“我替你打熱水上來洗漱。”
“你一定很累了,我去吧!”方婉婉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柔軟細膩的觸感好似帶著絲絲電流,迅速竄到他的全身,一時讓他全身僵住,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手腕落空,他才反應過來,而此時她已經開門,出去了。
想到她身子這么輕,怎么可能有力氣將水提上來,連忙追了出去,幾步站在方婉婉的面前,“我去!”
方婉婉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半桶水而已,可一想到他歷來如此,就由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