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可想死我了!”
說完,就是一記法式深吻。
邵雨薇熟練地給予回應(yīng)。
別說,她也挺想的……
顧弈洲的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動作愈漸放肆。
然而最終還是被邵雨薇按住。
“嗯?”他不解。
“別在這兒,先回家。”
為了這句話,顧弈洲硬生生停住,油門踩得獵獵作響,愣是把二十分鐘車程縮短到十分鐘。
公寓門剛關(guān)上,四目相對,兩人就吻在一起。
一路交纏至臥室。
滿地的衣服,但誰也沒管。
一小時后,邵雨薇起身往浴室走,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顧弈洲靠在床頭,露出精壯的胸膛:“干嘛?”
“沖澡。”
“別洗,再陪我躺會兒。”
“一身汗味兒,臭死了?!?/p>
顧弈洲滿眼溫柔:“不臭,你汗水都是香的?!?/p>
邵雨薇:“不是我的汗,是你的?!?/p>
顧弈洲:“……”
洗完澡,邵雨薇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回之前的衣服。
她拿上包。
顧弈洲越看越不對,噌一下從床上翻起來,原本還一臉回味,此刻變成了難以置信——
“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要走?!”
女人點頭:“對啊?!?/p>
她明天還要上班,身上的衣服也不能不換。
“你拿我當(dāng)什么?”男人沉沉開口。
邵雨薇挑眉,有些詫異地回頭。
顧弈洲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一步步朝她走近:“睡了就走,拿我家當(dāng)酒店,拿我當(dāng)鴨子是吧?”
邵雨薇好聲好氣解釋:“我不是這……”
“不是個屁!你拿老子當(dāng)消遣?!”
說完,尤不解氣,一腳踹在床尾凳上,直接踹翻,發(fā)出砰一聲巨響。
邵雨薇目光瞬間冷下來,原本還想好好說話,但有些人就是賤——
“給你臉了是吧?”
顧弈洲:“?”
“你要拿自己當(dāng)鴨,我沒話說,不過我可不付嫖資。”
男人氣得渾身發(fā)抖,嘴唇哆嗦。
“當(dāng)初咱們講好了,明面上繼續(xù)假扮男女朋友,私底下就當(dāng)炮友。顧少身經(jīng)百戰(zhàn),閱歷豐富,不會不知道什么叫‘炮友’吧?”
“你自由,我自在,誰也不用對誰負(fù)責(zé),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以為這是共識,你覺得呢,顧少?”
顧弈洲浪了這么多年,從前都是他開口警告女人安分守己,不要妄想。
如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竟然被女人上課了。
“邵雨薇,我就想讓你多躺一會兒,咱倆再交流交流,你至于夾槍帶棒,給我一通訓(xùn)嗎?”
“喲,現(xiàn)在覺得我夾槍帶棒了?不是你先開的頭嗎?”女人語氣陰陽。
“我——”
顧弈洲瞬間就像泄氣的皮球,肉眼可見地蔫巴下去。
“我說得不對,那……你不是也可以解釋嗎?”
邵雨薇抱臂冷笑:“我沒解釋嗎?”
額!
“有人發(fā)起脾氣來,那是不聽不聽我不聽打死都不聽,我有機會張嘴?”
“……好吧,就算我錯了……”
邵雨薇:“什么叫‘就算’?本來就是你的錯?!?/p>
“……好,是我的錯?!?/p>
邵雨薇打了個響指,“OK,這不就得了。屁大點事也值得沖我吼?”
“對不起寶寶~我、就這臭德行,嘿嘿~”
邵雨薇沖著被踢翻的床尾凳抬了抬下巴。
顧弈洲秒懂,立馬屁顛屁顛地給扶起來,放回原位。
“現(xiàn)在是不是能多待一會兒?嘿嘿……”
不等女人點頭,他已經(jīng)貼上去,一把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肢往床上帶。
五分鐘后——
“薇薇~”
“你做什么?不是說躺一會兒?解我扣子干嘛?”
“噓,別說話,再來一發(fā)。”
邵雨薇:“……”
凌晨三點,外面下起了雨,顧弈洲以為她會留下來,沒想到——
“車借我開一下唄?!鄙塾贽睂χR子檢查儀容,發(fā)現(xiàn)脖子上有個不深不淺的吻痕,她皺眉,“以后注意點,別留痕跡?!?/p>
顧弈洲靠在床頭,聞言,哼笑一聲,“怎么?回去要跟誰交代嗎?”
“又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
顧少慫啾啾地咽了咽口水:“沒……那情到深處,留下點東西也很正常嘛,你看我后背……”
說著,他轉(zhuǎn)過來,“全是你指甲挖的,我說什么了?”
邵雨薇一噎。
不過,那滿背的抓痕,深一點的地方還破皮了,看著確實挺嚇人。
“咳!”她戰(zhàn)術(shù)輕咳,嘴上卻不輸,“那什么……你這些都在后背,衣服一穿,誰知道?我這可是在脖子上,明天顏色更深,怎么見人?”
“嘿嘿……那就別見,請個假,咱倆在公寓躺一天!”
“呵,守著鍋吃飯?美得你!”
顧弈洲眼神微閃:“……瞎說什么?我可沒這意思?!?/p>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車鑰匙拿來?!?/p>
顧弈洲從床頭柜里隨手摸了輛寶馬的鑰匙拋過去。
邵雨薇看了眼,丟回去:“要邁巴赫?!?/p>
“……”她還真會挑!
“明晚下班過來。”男人趁機提條件。
邵雨薇上下打量他一眼,懷疑的目光落到他腰間:“……還是別為難自己了吧?”
“!你什么意思?!其他我都可以忍,這事兒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為難了?!啊?!把話說清楚!”
“別,千萬別——”邵雨薇走過去,從柜子上抓起車鑰匙,“我從不跟破防的男人爭輸贏?!?/p>
說完,瀟灑離開。
留下顧弈洲獨自捶床:“誰破防了?!你才破防!你全家都破防——”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一道淺淺的關(guān)門聲。
就每天被她氣個八百遍!
遍遍都不一定!
……
休息了一天,順便陪了陪二老,還帶回一大堆禮物,蘇雨眠這個休息日過得相當(dāng)充實。
第二天,她就回了實驗室。
原本以為只有自己回去了,沒想到——
何苗苗和林書墨也來了!
“看吧,我就說雨眠姐絕對休息不了兩天,今天肯定會來!”何苗苗一臉“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表情。
蘇雨眠詫異:“你們怎么來了?”
競賽課題結(jié)束之后,原定休兩天。
蘇雨眠提前一天回來,是想趕下個課題進度,把相關(guān)資料整理好,實驗計劃粗?jǐn)M一下,等苗苗和林書墨回來就能直接進入討論環(huán)節(jié),沒想到這倆……居然也提前回來了。
“你們不是計劃去京都周邊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