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江念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教室里的人頓時往后面看過來。
旁邊的韓煦也被嚇了一跳：“怎么了念姐？怎么喝個水還會嗆到？”
連不遠處的聞郁，也微微蹙眉朝她看來。
“……”
江念深吸口氣。
用最短的時間恢復冷靜。
開口道：“…我沒事。”
其他人這才收回目光。
江念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手機微信的對話框。
這幾條消息，的確是花開富貴給他發來的。
什么智齒發炎發給牙醫，也太刻意了。
目的顯然就是讓她看到照片。
可是這張照片上的人——
這不是陸辭嗎？
江念眉頭緊皺。
是陸辭的照片被花開富貴當成網圖，給盜了？
然而。
雖然照片上的陸辭的確很帥，可誰家網紅會在一盆仙人掌旁邊自拍？
誰會把這種照片當成網圖。
而且這株大仙人掌，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教室外面樓道里那盆。
江念真的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
所以——花開富貴是陸辭？
雖然從來沒把這兩個人聯系起來。
但回想起之前花開富貴的種種言行，江念發現這其實有跡可循。
比如花開富貴之前那么快出現在HHA的聚會上，大概率是住在京市。
又比如江冉冉當時趁亂跑了之后，花開富貴讓她放心。說有他在，京城這片地上，跑不了她。
她本以為花開富貴之所以這么說，是對自己的技術自信。
而實際上，是陸家少爺對自己的背景自信？
這么一想，江念就知道那天晚上，她和韓煦為什么會在那家酒店下樓時撞上陸辭和聞郁了。
原來陸辭就是來那家酒店找江冉冉，找這個冒充她的人的。
江念看到此刻陸辭的空位，心情很微妙。
這位陸少爺，可是在開學第一天就被她直接過肩摔的。
和她這個特招生并不對付。
搞了半天，天天叫自己一口一個姐的，也是他。
-
江念在這邊頭腦風暴。
蹲在樓道里的陸辭已經快碎了。
欲哭無淚。
不是，這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消息發過去了，匿桉大佬到現在都沒有回復。
是他發照片的方式還是太刻意了？
還是匿桉大佬覺得他長得丑，還沒面基就直接見光死了？
不會吧……
陸辭把自己發的照片翻來覆去看，越看越后悔。
早知道他就不發原相機的照片了。
好歹找個人P一P再發。
可現在大佬不回，他也不能再繼續發消息吧？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終于等到了大佬回復！
陸辭整個人振奮起來。
顫抖著手點開——
【你是高中生？】
陸辭一愣。
這才注意到自己照片上拍到了制服上的校徽。
大佬繼續發來消息。
【還沒成年吧。】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然后就不說話了。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陸辭捧著手機在風中凌亂。
等回到教室位置上，聞郁看過來：“怎么了？”
“我把校徽拍上去了，”陸辭欲哭無淚，“看到我是高中生，大佬是不可能對我產生什么興趣了。”
他的面基夢，徹底碎了。
*
傍晚放學，江念打了個車到青藍集團。
這次前臺已經把她深深記在心里。
不用江念開口，前臺已經恭恭敬敬把她往沈清瀾的專用電梯引。
“小姐，我們沈總現在就在辦公室，您直接上去吧。”
面試代言人的時間，是晚上八點。
江念進辦公室的時候，沈清瀾正坐在辦公桌前，手里拿著一沓子文件看。
“念念，你來了。”
聽到動靜，抬眼看到江念的身影，沈清瀾眼睛一亮。
起身迎上來。
“晚上的事情都準備好了嗎？”江念問。
“準備好了是準備好了，但是……”
沈清瀾頓了頓，遞來一張紙，“你看這個。”
江念隨手接過來，問了句：“這是什么？”
“這是廣告部分析出來，代言人候選人里目前最合適的明星。”
江念低頭一看。
映入眼簾的名字，赫然是季雨薇。
“原本我比較看好想爭取的幾個一線頂流明星，身上都已經有咱們競品的代言，也不能讓他們再過來。”
“這個季雨薇，憑著她最近一部新劇直接大爆，流量熱度討論度都很高，各社交媒體漲粉幅度也很大。”
“而且，她應該早早就認準了MISS代言人這個機會。”
“在MISS剛孵化的階段，她就發微博表示期待。包括下個月的發布會，她前幾天也有發微博宣傳。”
“合作意愿很強，要的代言費也比和她同咖位的其他明星少很多。”
沈清瀾看向江念。
“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季雨薇是季家的人吧？之前還蹭過你和你那個影帝哥哥的熱度。”
“聽說這個人之前幾次口碑翻車，前不久還被爆出黑料。雖說現在靠爆劇升了咖。但這種人品不行容易翻車的明星，咱們不可能用。”
江念倒是沒什么反應。
“季雨薇今晚也會來？”
沈清瀾道：“對。”
“來就來吧，反正也不用報銷她路費，”
江念懶得再看資料，漫不經心，“我倒挺想看看，她合作意愿到底有多強。”